第550章 誘殺
第550章誘殺
濮陽秋白和諸葛從風還在商量要事,僕人進來彙報說道:「秦姑娘進了明嫿院。」
「誰帶她去的?」諸葛從風站起來,朝著外面跑去。
濮陽秋白也跟著前去。
剛才諸葛從風和濮陽秋白就是在談論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者有沒有可能是濮陽嫿,但是想著濮陽嫿柔柔弱弱的,身體也不好,根本沒有這個本事。別的不說,就拿幻術來說,濮陽嫿沒有這個能力。至於在集市上動手,在秦徽音的衣服上動手腳,這些都不是她能想得出來的。
雖然不相信濮陽嫿有這樣的能力,但是聽說秦徽音進了明嫿院,還是本能地為她擔心,於是兩人匆匆地趕過去。
女管事守在門口,見他們出現,彙報道:「秦姑娘進去了好一會兒了,還沒有出來。」
濮陽秋白直接進了院子。
明嫿院的僕人不敢攔他和諸葛兄弟。
兩人大步邁進院子,談笑聲從裡面傳出來,緊接著他們看見秦徽音與濮陽嫿坐在院子裡閑聊。
「之前是我誤會了秦姐姐。」濮陽嫿拉著秦徽音的手,笑容甜美,「我在這裡也沒有說話的人,秦姐姐以後要經常來陪我玩。」
「嫿兒妹妹這麼可愛,我做夢都想要這樣的妹妹,那以後我們就以姐妹相稱了。」秦徽音笑道。
「當然了。」濮陽嫿說道,「我也想要秦姐姐這樣好看的姐姐。難怪我哥這麼喜歡你,你這麼好,誰都會喜歡的。」
諸葛從風和濮陽秋白看著姐妹情深、相談甚歡的兩個人,面面相覷,表情怪異。
濮陽嫿看見兩人出現,笑著招呼道:「秦姐姐說今天晚上吃烤肉,就在院子裡吃,你們要吃嗎?」
「你們怎麼關係變得這麼好了?」諸葛從風說道。
「秦姐姐這麼好的人,誰能不喜歡她呢?以前是不了解,不知道怎麼相處。現在認識久了,當然就情同姐妹了。」
諸葛從風的視線停留在秦徽音的身上,後者的笑容燦爛絢麗,一副認同的樣子。
這小騙子想做什麼?
當天晚上吃烤肉,諸葛兄弟、濮陽秋白以及歐陽千語都聞訊赴宴。
濮陽嫿和秦徽音的關係變好了許多,兩人有說有笑的,與上次劍拔弩張完全不一樣。
諸葛從雲推了推諸葛從風:「這兩人是什麼情況?」
濮陽嫿不是一直視秦徽音為勁敵,認為她會搶走諸葛從風嗎?
諸葛從風看他一眼:「女人心、海底針。我也看不懂。」
「千語,平日裡她總是纏著你,一口一個千語姐姐,今天都沒有怎麼理你,你不覺得奇怪嗎?」諸葛從風問。
「不覺得。我性子無趣,沒幾人受得了我,音音可能覺得悶,想找新朋友陪她玩吧!」歐陽千語刷著調味料,翻著手裡的烤肉。
濮陽秋白走過去,看著秦徽音手裡的烤肉說道:「這是牛肉吧?」
「今日廚房那邊的李師傅讓他徒弟去山上獵了一頭野牛,我先腌制好了,做烤肉最香。」秦徽音答道。
濮陽秋白像是沒發現這兩人之間的詭異,如平時那樣與她們說著話,正常吃著烤肉。
晚膳之後,濮陽秋白回到書房繼續處理那些瑣事。
一名手下走進來,對他說道:「秦姑娘所有的衣服都被浸了同樣的藥水。屬下順著藥水這個線索查了查,那負責給秦姑娘漿洗衣服的女僕已經自殺而亡了,線索又斷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女僕的房間裡有沒有用完的藥水,對嗎?」
「是。」
「不用查了。」濮陽秋白淡道,「對外就說女僕害人,此事就這樣了了。」諸葛從風從外面走進來,往濮陽秋白的面前一坐,說道:「為何不查了?」
「線索斷了,再查也查不出什麼,還不如就這樣了結。那兇手要麼徹底收手,要是不收手的話,總會露出新的馬腳。」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秦徽音每日與濮陽嫿待在一起。
剛開始諸葛從風和濮陽秋白還擔心她會遇見危險,隨著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晚上都躺一張床了,他們才稍微鬆懈下來。
「難道是我們想多了?」諸葛從雲說道,「她們還真的處成了好姐妹。」
諸葛從風看向對面的歐陽千語。
歐陽千語被他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問道:「你看著我做什麼?」
「音音明顯更欣賞你這種類型的朋友,她最近沒有找過你,這不是她的風格。」
「她有新朋友了,不找我很正常。」
「不正常。」諸葛從風說道,「她很重舊情。」
半夜,濮陽秋白聽見了鐘鼓聲。
這是無相山谷的特殊信號,隻有遇見突襲的時候才會敲響鐘鼓聲。
濮陽秋白快速地穿好衣服,躍出房門。
「怎麼回事?」他問手下的人。
手下的人說道:「有人闖入總機關處,像是想要破壞我們的機關陣。」
濮陽秋白騎上馬,趕往那處禁地。
那處禁地隻有他和四位師父才能踏入,連諸葛兄弟都不曾踏入那裡半步,那裡是有名的禁地。
此時,四位師父帶著他們的心腹趕到了禁地入口,同時諸葛兄弟和歐陽千語也趕到了。
在他們的身後,無相山谷的精英全都聚集在此處。
大師父威嚴地說道:「我倒要看看哪個不知死活的敢闖入我的機關陣。」
面前出現許多打著火把的谷民。
「你們來做什麼?」諸葛從風說道。
「有人闖入機關陣,這裡面是我們無相山谷各處機關的總陣眼,一旦破壞了,所有的機關都會廢掉,我們無相山谷就會被朝廷的爪牙殺個片甲不留,我們當然要弄清楚這個闖進去的人是誰。」有人說道。
「對,我們無相山谷是不是出現叛徒了?要是出現叛徒了,我們要把這個人大卸八塊。」
濮陽嫿和奶娘張氏姍姍來遲。
「那個闖陣的人出來了嗎?」濮陽嫿柔聲說道,「其實她有可能不是故意的,而是不小心闖進去的。大家也不要太激動,說不定是個誤會。」
「嫿兒小姐,你是不是知道闖進去的人是誰?」大師父問道。
「我……我不知道。」濮陽嫿表情怪異,一副心虛的神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