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曖昧
第493章曖昧
兩個部下吵來吵去,不僅沒有得到想要的利益,還被同時敲打一番,就像被各打一巴掌的兄弟倆。
『爹』公平對待,誰也沒少罵,還打算把『家產』公平分給他們,他們就算心裡再怨也反駁不了,還得接下這個掙家業的任務。
「總指揮,屬下告退了。」
兩人不情不願地離開了,走出門時還互相瞪了對方一眼,一副互看不順眼的樣子。
宋睿澤正想讓這兩人把門合上,卻見又有下一個部下來彙報工作進度了。宋睿澤抓起放在旁邊的披風扔到桌下,墊在秦徽音的下面,讓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秦徽音也覺得這樣不舒服,換了個姿勢趴在他的懷裡,乖巧得像隻小貓。
宋睿澤的手指劃過那精心養護的頭髮,怎麼摸都覺得愛不釋手。
音音怎麼這麼香?
這麼軟。
這麼可愛。
如果她能每天都陪著自己就好了。
就像現在這樣在他的懷裡,哪裡都不要去。
「總指揮……」正在對面彙報工作的部下見宋睿澤半天沒有反應,疑惑地喚著他,「屬下有哪裡說得不對嗎?」
宋睿澤淡道:「雖說那一塊區域全是危房,有人買下那塊地,要在那裡建宅院,但是那裡的流民也不能強行驅趕,必須先把他們安頓好了,再對那裡進行拆除。如若不然,流民沒有住處,必然會偷偷住在裡面,各種危險就無法保證。你先去和買下那塊地的人商量一下此事,談妥了再動工。」
「是。」
那人走了,秦徽音正準備出來,又有人進來了。
她嘟著嘴,哀怨地看著宋睿澤。
宋睿澤的眼裡閃過笑意,勾了勾她的鼻子,眼裡滿是促狹的神色。
秦徽音臉頰一燙,避開了他的視線。
在部下走過來的途中,宋睿澤彎腰低頭,湊到她的面前說道:「下次還跟嗎?」
秦徽音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
他突然湊過來的那一刻,她的呼吸亂了,心跳加快了。
宋睿澤看著她紅潤的臉頰,眼眸加深。
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就像欣賞著精美的藝術品,眼神纏綿。
秦徽音看著那雙眼睛。
他哥這雙眼睛是不是看誰都是這樣的秋水含情?
難怪那個縣主會纏著他不放了。
這樣想著,心裡一堵,低頭咬向他的手指。
「嗯……」宋睿澤悶哼一聲。
呼吸亂了。
秦徽音反應過來,連忙鬆開他。
「澤哥……」江啟斌走進來。
宋睿澤平復了一下呼吸,看向對面的江啟斌:「怎麼了?」
「明華縣主來了。」
宋睿澤蹙眉:「這些皇室貴女是不是覺得我們兵馬司是他們養的狗,平時沒有別的事情可做,隻需要圍著她們叫喚就行了?」
「我瞧著這位明華縣主還算客氣,聽說兵馬司不能允許外人踏入,就在門口那裡等著。不過她終究是長公主之女,是皇親國戚,不能放任她在那裡不管啊,你還是得出面應付一下。不過澤哥,你可得想清楚,不想當縣主夫君就得早點讓她打消念頭,要不然唐逸塵的現在就是你的未來,處理起來很麻煩的。」
「知道了。今天我沒空,你給她說一聲。三日後,太子請打馬球,到時候我會去。」
「行,我現在去告訴她。」江啟斌說完,想到什麼,繼續說道,「你想讓她死心,隻是拒絕她還不行,要不然你找個女人演一齣戲,就說自己有未婚妻了,非她不娶。要麼就去青樓裡花天酒地,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個浪蕩子,不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良人。還有……還有一個最狠的,你就說自己不行,娶不了女人。」
「滾!」宋睿澤抓起桌上的冊子砸過去。
江啟斌平日裡和宋睿澤開玩笑開習慣了,反正房間裡也沒有別人,說話也沒個遮掩。
可是,這個房間裡並不是沒有別人,而是有個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那些污言穢語全被她聽了去,讓他如何不惱?
江啟斌嬉笑著出門了。
「把門合上。」
「好勒,大人。」
在江啟斌把門合上後,宋睿澤把秦徽音拉出來。
她趴得太久,身體有些僵硬,慢慢鑽出來時,腿腳都變得不聽使喚了。
她坐在旁邊,揉了揉膝蓋。
宋睿澤的手放在她的膝蓋處,輕輕地揉了揉,說道:「以後還敢跟著我過來嗎?」
「為什麼不敢?」秦徽音嘴硬。
「好,你哪裡都敢。」宋睿澤淡笑。
隨從搬來了美食城的賬本,把賬本放在宋睿澤旁邊的位置。
「你在門口守好了,要是有人過來提前通傳,不許他們再亂闖。」
「是。」
宋睿澤的手掌還在秦徽音的膝蓋處揉捏著。
「我沒事了。」秦徽音說道,「你還有這麼多冊子需要處理,忙你的吧!我不打擾你了。」
宋睿澤處理著公務,秦徽音審理著賬本,兩人各忙各的,房間裡安靜得出奇。
可是,秦徽音的腦海裡總是浮現江啟斌剛才說的話。
明華縣主出身不凡,長相也很不錯,這樣的條件要是換作別的男子,隻怕早就殷勤地迎上去。宋睿澤想盡辦法避著她,不願意與她沾上關係,隻是因為不喜歡她嗎?
如果明華縣主又爭又搶,他還能拒絕嗎?
明華縣主與元英郡主不一樣。雖然隻見過幾面,卻看得出來她的品性比元英郡主好多了。
女追男隔成紗,她這樣追著宋睿澤不放,他真的不會動心?
宋睿澤察覺旁邊沒動靜了,回頭看過來,見她咬著筆頭在發獃。
宋睿澤取下她手裡的筆,說道:「什麼時候養成的壞毛病,發獃的時候咬筆頭,也不嫌臟。」
秦徽音看著宋睿澤像個老父親般嘮叨,又用手帕擦著她嘴角,就像照顧孩子一樣照顧著她。
她突然心生彆扭。
「我又不是小孩子。」
幹嘛把她當孩子一樣?
果然,之前那個吻就是『父親』對女兒的離別吻。
她居然還在那裡胡思亂想半天,有什麼好想的?
難不成還擔心她哥對她有什麼想法?
拜託,明華縣主那樣的女人他都看不上,還能看上她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小丫頭』?
自古以來,越是熟悉的人越是不會有什麼感覺,因為太熟悉了,一點兒新鮮感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