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拍賣會
第377章拍賣會
「開始了!」朱紅袖看向窗外。
此時組織拍賣的人上了拍賣台,說了一番激昂的暖場詞,在眾人的催促下,開始了今天的主題。
拍賣場的夥計送來了拍賣清單。今日的拍賣物品共有二十件,雖說每一件都是稀有珍品,但是越到後面越稀有。秦徽音和夏如婉想拍的那株草藥排在了第十二位。至於前面的拍賣品,有名家孤品,也有家傳珍寶等等。
秦徽音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隻有在看見一個稀有的手鐲時,想著把它拍下來送給李桃花,就重點關注了一下。
「這硯台不錯。」夏如婉提醒秦徽音,「你大哥可能會喜歡。」
秦徽音看了拍賣清單上的詳細解說,點頭:「是。等會兒看能不能拍上,畢竟喜歡這種雅物的人不少,咱們未必爭得過別人。」
「你們想拍什麼?」朱紅袖問。
夏如婉笑道:「我們就是來湊熱鬧,其實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
朱紅袖不疑有他,如實說道:「我們是為了那株草藥來的。」
說這句話時,她看了朱景軒一眼,見後者不在意,這才繼續說道:「我大哥在七年前衝進火場救下了祖母,自己卻留下了傷疤。那株草藥有祛疤消痕的功效,要是能拍下它,再交給太醫院製成藥膏塗抹,就可以消除我大哥臉上的疤痕。這株草藥我們家勢在必得了。」
秦徽音和夏如婉偷偷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原本還抱著一線希望,現在這線希望被朱紅袖潑滅了。
「我們可以安排一個人去大堂競拍,至少還有競爭的機會。」秦徽音用隻有夏如婉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不了,音音,咱們不能和尚書府為敵。」
「可是這個機會……」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世間又不可能隻有那一株草藥,我還年輕,可以慢慢等。」夏如婉說道,「今天咱們就當是來散心的。」
競拍開始了。
秦徽音還是第一次見識拍賣場上的廝殺。
在聽見那些人競拍的時候,她有種他們拿出來的不是錢,而是紙的錯覺。原本起拍價一百兩的東西,最後的成交價竟高達一千多兩。
按照現代的物價大概估算一下,一兩銀子相當於現代的兩百塊,一千兩銀子就相當於二十萬。
按照目前這個時代的物價來換算,一文錢可以買兩個饅頭,一個普通的家庭一個月的開銷一百文就能解決,這一千多兩是別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五百兩。」從旁邊傳來清冷的聲音。
秦徽音回過神來,看向旁邊的朱景軒。
朱景軒沒有遮住的半邊臉紅了些,眼睫毛顫動著,扭了一下頭。
秦徽音看向拍賣台,隻見上面放著的是一本破破爛爛的書。
這是他的作風。
那梅花林的竹樓裡收藏著各種各樣的孤本,可見此人對書籍非常癡迷。
「七百兩。」還有一人與朱景軒爭搶那本書。
朱景軒還想繼續競拍,被朱紅袖制止了。
「咱們主要為了那株草藥,必須多留些錢,要不然等會兒有人競拍,咱們就拍不上了。」
「沒關係的,我們帶了些錢,要是朱公子實在喜歡,就拍下來,等會兒不夠我們可以支持一下。」夏如婉說道。
「這多不好意思?」
「紅袖姐姐大方慷慨,我們也不是小氣的人嘛!」夏如婉笑道。
聽夏如婉這樣說,朱紅袖不再阻攔朱景軒競拍那本孤本。最終,那本書以九百五十兩拍下了。
「從剛才我就想問了,妹妹怎麼一直戴著面具?」朱紅袖見他們相談甚歡,剛才沒好意思提的問題,現在順便就問了一嘴。
夏如婉摸了一下面具位置:「我……」
此時正好到了競拍草藥的環節。
朱紅袖看見草藥出現,激動不已,也沒關注夏如婉的問題了,對朱景軒說道:「哥,來了,快準備好。」
夏如婉輕吐一口氣。
她正好不知道怎麼說自己戴面具的事情。
秦徽音有些後悔,早知道剛才就在大堂裡待著了,好歹還有機會爭一爭。現在和朱紅袖兄妹待在一個廂房裡,根本不好開這個口。
哪怕剛才朱紅袖問起夏如婉戴面具的事情,他們也不好說她面容有損。畢竟朱紅袖已經先一步開口說了,他們再提就是不懂事了。
「這幾株草藥非常稀有,可以說神醫們也隻聽說過它的名字,卻從來沒有見過它的樣子。這種草藥外敷能祛疤消痕,內服能調理從娘胎帶來的先天不足。現在開始競拍,起拍價200兩。」
「五百兩。」
「六百兩。」
「六百五十兩。」
「七百兩……」
朱紅袖喊道:「九百兩。」
「一千兩。」一道男聲響起。
秦徽音聽見這道男聲,先是疑惑,看向旁邊的夏如婉,發現後者的神情也愣了一下,而且也露出疑惑的神色。
「是李……」秦徽音低聲問她。
「有點像,但是太吵了,我也不能確定。」
「一千二百兩。」朱紅袖蹙眉,喊出他們心裡的價位。
「二千兩。」剛才那道男聲再次響起。
秦徽音這次確定了,這聲音肯定就是李從宵。
如果是李從宵的話,他要這個草藥就是為了夏如婉。如此說來,夏如婉臉上的疤痕有救了。
夏如婉臉頰一燙,不知道在想什麼,視線看向對面的窗戶。
朱紅袖對秦徽音和夏如婉說道:「兩位妹妹,不知道你們帶了多少銀子過來?」
秦徽音當然不想把這個錢借出去。如果是李從宵與朱紅袖競爭的話,不管朱紅袖說多少,李從宵肯定會搶這株草藥。既然那草藥早晚都是李從宵的,把這個價格提得越高,吃虧的就是李從宵了。
「草藥我勢在必得,不管你們競拍多少,我都會拿下草藥。」李從宵朗聲說道。
「算了。」朱景軒對朱紅袖說道,「我們不爭了。」
「哥!」朱紅袖皺眉,「家裡說了,不管多少銀子也要買下這株草藥。」
「你沒聽那人說嗎?不管我們出多少,他都會比我們高,他對草藥勢在必得。二千兩已經不是小數目了,更別說更高的價格。就算是拍下了,家裡的其他人會高興嗎?」朱景軒淡道,「我已經習慣了,能不能治好對我來說沒有那麼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