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解釋
第500章解釋
宋睿澤聽不懂了,問道:「為什麼要哄她?」
秦徽音垂眸,絞著手指:「你想娶人家,還不得哄啊?」
宋睿澤蹙眉,湊近秦徽音,認真地看著她:「誰又在你的耳邊胡說八道了?」
「難道不是嗎?」秦徽音瞪了他一眼,「你要不是喜歡她,怎麼會在馬場抱她?」
總不可能不喜歡還抱吧,那和渣男有什麼區別?
秦徽音這樣想著,上下打量著他,眼裡滿是狐疑,想著也沒看出他還有當渣男的潛力。
「我沒有抱她。」宋睿澤本能地反駁,努力回想著馬場那日的事情。
等等……
小丫頭那他臭,難道說的不是他身上的汗,而是因為他抱了明華縣主?
他的眼裡閃過亮光。
再看面前的小姑娘時,斂了眼裡的鋒芒,又恢復沉靜的樣子。
「那日我拒絕了她,她沒有站穩,往我這邊摔過來,看起來像是我抱了她,但是並沒有。」
「你不喜歡她嗎?」
「我為什麼要喜歡她?」宋睿澤說道,「我和她不熟。」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秦徽音看著宋睿澤的眼睛。
宋睿澤回視,在看見秦徽音避開他的視線時,心裡的猜測放大。他感覺胸口有團火在燃燒,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成了形,讓他有股衝動,想要把心裡的疑問問出來。
「音音很關心哥哥有沒有喜歡的人嗎?」宋睿澤問,「為什麼?」
「你要是娶個惡大嫂回來,我的日子不好過。」秦徽音撇嘴。
「你放心好了,我要是哪天要娶妻,一定是音音喜歡的。」宋睿澤說著,撩著她耳邊的碎發。
他的手指輕撫著她的耳垂,就像愛撫好看的珍珠。
「你最近好忙,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陪哥哥吃點東西好不好?」
秦徽音聽著宋睿澤的聲音,越發的不自在。
自從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她有點不敢和宋睿澤單獨相處。他說的話、做的事情總是撩撥著她。
宋睿澤牽起她的手。
秦徽音想抽回來,後者抓得太緊,不給她這個機會。
飯菜擺上桌。秦徽音不餓,吃得不多。宋睿澤沒吃多少飯菜,倒是喝了不少酒。眼瞧著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秦徽音見勢不對,連忙制止他,不許他喝了。可是,他已經喝醉了。
宋宅的僕人不多,這個時候那些為數不多的僕人更像是人間蒸發一樣,秦徽音隻能親自扶他回房。
還好宋睿澤雖然醉了,卻還有意識,扶他回房並沒用多少力氣。
「呼……」秦徽音把他扶上床。
她準備脫宋睿澤的鞋子,卻被宋睿澤摟住了腰。
秦徽音撞上他的胸膛,額頭吃痛,氣憤地說道:「你以後不許喝這麼多酒了。」
宋睿澤睜開眼睛,眼裡滿是迷霧。
他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音音……」
秦徽音如同被火燙了似的,想把手抽回來,卻撼動不了他的力氣。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音音不用擔心有個壞大嫂。」
秦徽音紅著臉頰:「什麼……辦法?」
宋睿澤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眼神勾人:「音音嫁給哥哥,就不會有這樣的困擾了。」
秦徽音瞪大眼睛:「你喝醉了。」
「音音,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為什麼不可以?」宋睿澤委屈地看著她,「其他女人都是洪水猛獸,隻有音音不會傷害我。」
秦徽音想抽回手:「你先放開,快放開。」
宋睿澤苦澀一笑:「音音也不喜歡我……」
「沒有……你先放開我。」秦徽音心亂如麻。
宋睿澤如被拋棄的小狗,眼眶都紅了。
他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她做了始亂終棄的事情。
「音音這幾天不理我,是因為哥哥很討厭吧!音音是不是有喜歡的男子了,所以不要哥哥了?」
秦徽音:「……」
他能不能不要用這種口氣說話,與他的人設不符合。
「音音,外面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不要喜歡他們,喜歡哥哥好不好?」
宋睿澤說著,輕撫著她細嫩的臉頰,眼眸變得侵略。
秦徽音感覺快要無法呼吸了。
她一個前世今生的母胎solo,突然遇見了感情問題,第一反應是慌亂和不安,還有點不知道怎麼處理。
「喜歡哥哥,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哥哥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一切還是你的。」
秦徽音抓住他的手掌,把他的手塞回被子裡,慌亂地說道:「你喝醉了,快去睡覺。」
說完,她跑了出去。
宋睿澤看著秦徽音的身影消失。
他閉著眼睛,腦子裡飛快運轉著。
從剛才她的反應來看,她沒有生氣,沒有驚怒,隻有害羞和不知所措。
她不排斥他。
所以,他是有機會的。
今天這一步走得非常冒險。一旦她有半點厭惡,就會遠離他,連兄妹的關係都維持不下去。
正是因為這一步很難走,他遲疑猶豫了這麼多年。要不是看出她對明華縣主的在意,他也不敢賭這一步棋。
那微弱的一點火光讓他看見了希望,他冒著極大的風險戳破自己的心思,逼著邁了一大步。
接下來,他要趁熱打鐵。
他要在她的心裡裝上別人之前,先把那個位置佔據,讓其他人沒有半點機會。
秦徽音回到房間,拍著胸口,努力平息著心情。
可是,平復不了。
她的心臟就像是有小兔子在打鼓一樣,怎麼也無法平復下來。
——不要喜歡他們,喜歡哥哥好不好?
秦徽音撲上床,用被子遮住自己。
「他喝醉了,隻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睡覺睡覺,睡一覺什麼也沒有發生。」
半夜,秦徽音從夢中驚醒。
她喘著粗氣,回想著夢裡的場景,眼裡滿是懊惱。
她真是瘋了。
剛才的夢太荒唐了。
從隔壁傳來砰咚的重物撞擊聲,這讓秦徽音擔心不已。她立即穿好鞋子出了門,來到隔壁房間。
地上有個枕頭,原來是枕頭落下來了。
秦徽音把枕頭撿起來放回去,準備離開時,宋睿澤又踢開了被子。
她走過去為他蓋好被子。
夜色中,他所有的鋒芒收了起來,看起來是那麼的無害。
秦徽音的視線停留在他的唇上。
剛才那個夢……
不行,她已經無法直視他了。
她腳下慌亂地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