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受傷
第543章受傷
諸葛從風離開。
濮陽秋白走向秦徽音,說道:「不是說考教你的功課嗎?就今天吧,讓我看看你練得怎麼樣了。」
秦徽音嗯了一聲。
她可以對諸葛從風冷漠以對,面對濮陽秋白時,總是不忍對他說那些難聽的話。
「這是連夫子都記恨上了,不願意理我了?」濮陽秋白摸了摸她的頭髮。
「不是,我沒記恨你。」
「那走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你的。」濮陽秋白說道。
秦徽音跟著濮陽秋白去了書房。
濮陽秋白的隨從給她搬出一架古琴出來。雖然她不識貨,但是看那古琴上的做工就知道絕非凡品。
她彈奏著濮陽秋白教過的曲目,見他在書桌前聽著,眼裡滿是鼓勵,便放鬆身心認真地彈奏起來。
另一邊,在山谷深處的唯一閣樓上,諸葛從風跪在那裡,面前站著四個年邁的老者。
「從風,你向來比主公更理智,這次怎麼會犯下這樣的糊塗?那女子的身份這麼特殊,應該好好利用,要是利用得當,咱們的大業何愁不成?」
「如果我們的大業需要逼迫利用一個小女子,就算是成了,也名不正言不順,會成為天下笑柄。」
「我看他們說得對,你就是被那小女子引誘了,開始犯蠢了。」
「何人說的?」諸葛從風從剛才開始就覺得奇怪,秦徽音的來歷沒幾個人知道,誰會找他們報信?
雖然他剛開始的確是想利用秦徽音,但是當真正面對她的時候,他已經後悔了。
他一方面捨不得放她離開,一方面又不忍心利用她,於是便陷入這樣兩難的境地。
「你別管是誰說的,總之這次你們太感情用事了。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內,必須把那女子拉入我們的陣營。她既有這麼高的價值,不如與她聯姻。不是說她與主公的感情極好嗎?主公這樣的好相貌,世間沒有幾個女子不愛的,便讓他們成親好了。」
「不行。她有未婚夫。她那個未婚夫可不是軟柿子,很難纏的。」諸葛從風一聽,心裡煩悶。
「你三師父擅長藥理,他懂得一種催眠之術,可以改變她的記憶,讓她儘快愛上主公。」
「如果你這樣做,隻會讓主公生氣,主公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他可不會成為你們的傀儡,任你們這樣算計他,拿捏他。要是惹怒了主公,魚死網破,你們承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四人沉默。
濮陽家族的人已經把驕傲二字融入骨血裡,要是真惹怒了濮陽秋白,這些年的籌謀真有可能成為泡影。
「各位師父,不用一個女子,我們的大業也能成。」
「你少唬我們。那女子太有利用價值了,能讓我們少奮鬥十年。」
「這麼多男人需要一個女人來托舉,不覺得丟人嗎?」
「她要是成了無相盟的主母,就不算丟人。」
說來說去,他們想表達的就隻有一個意思:抱住這個財神爺,可以少奮鬥十年。
「你們要是執意如此,那就要問過主公同不同意。主公不同意,你們再多的計劃都是枉然。」
諸葛從風離開後,幾個老者聚在一起商量著。
「這件事情不能順著主公,咱們得推一把。」「主公對此女很特別,就算強行把他們配成一對,以主公的性格也不會虧待了她。她能嫁給主公這樣出色的男人,那也是她的福氣,有什麼好埋怨的?女人嘛,一旦成了親,也就認命了。」
諸葛從風回到莊子上,一進門就聽見了琴聲。
在這莊子上還有這樣的雅興的隻有一個人。別看濮陽秋白懂得各種樂器,卻從來不在無相山谷裡彈奏。他和從雲也是如此,他們都有各自擅長的才藝,在這裡他們的腦海裡隻有大業,沒有那些風花雪月。
他站在門口,看著秦徽音彈奏的畫面。
濮陽秋白站在旁邊,不時指點一下她的指法。經過他的點撥,整個彈奏精進了許多。
「主公……」一名手下從外面跑進來。
諸葛從風攔下他,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手下的身上全是鮮血。
手下說道:「千語小姐帶我們出去打探消息,發現了朝廷的爪牙,他們正在四處捉拿我們的人。千語小姐受傷了,兄弟們正在送她趕回來的路上,我先回來報信。從風公子,千語小姐需要有人救援。」
「從風,你帶些人手趕過去,一定要把他們帶回來。」濮陽秋白已經聽見手下的話。
「好。」諸葛從風點頭,朝外面跑去。
濮陽秋白說道:「那些朝廷的爪牙穿的是什麼樣的衣服,是誰的人?」
「錦衣衛。」
秦徽音的心裡咯噔一下。
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如果是錦衣衛的話,極有可能是宋睿澤帶人找上門來了。
隻是,這一上來就動殺心,睿澤哥得多生氣啊!
「夫子,要不還是把我送出去吧!」秦徽音說道,「如果是錦衣衛的話,有可能是我未婚夫找來了。」
「我們先等千語回來再商量好嗎?」濮陽秋白說道,「如果真是宋大人找上門來了,我肯定放你出去。」
「好。」
秦徽音和濮陽秋白在書房裡等消息,而他們也沒有讓他們久等,諸葛從風很快就把歐陽千語帶回來了。
「千語傷得很嚴重。」諸葛從風說道,「我趕到時,千語已經帶著人穿過了密道,所以我沒有機會與那些追殺千語的人打交道,無法得知是什麼情況。隻有等千語醒過來,問問她才能確定。」
「千語不會有事吧?」秦徽音說道,「你們這裡的大夫怎麼樣?」
「隻有請三師父出馬了。」濮陽秋白說完,對秦徽音說道,「你先迴避一下。」
秦徽音點頭。
曼兒把秦徽音帶走了。
在回到她的住處時,秦徽音問起那四位師父是什麼樣的人。
「那四位師父是主公的家臣。當初濮陽家族還在的時候,他們就是濮陽家族的謀士。後來家族遭了變故,主公被壞人劫走,這四位師父找了主公七八年,好不容易找到主公,把主公救了回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