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書農門繼妹,大佬兄長們有點寵

第545章 惡毒

  第545章惡毒

  諸葛從風捧著大把的花卉走進莊子。

  唐家的後院有許多名貴的花卉,秦徽音經常去采來插花,這深山裡沒有什麼名貴的花,但是野花也有它的雅趣。

  他敲了敲門,朝裡面喊道:「音音……」

  沒有回應。

  「難道又在秋白那裡?」

  諸葛從風轉身,準備去濮陽秋白的書房找人,卻見後者從對面走來。

  「音音不在房間裡嗎?」濮陽秋白問。

  「不在。」諸葛從風道,「我還以為在你那裡,準備去找你。」

  「不在房間裡,也不在我的書房,那就隻剩千語那裡了。」濮陽秋白說道。

  兩人前往歐陽千語的院子,還沒到,就見諸葛從雲從歐陽千語的房間裡出來。

  「音音在裡面吧?」

  「不在啊!」諸葛從雲說道,「我給千語送果子,沒看見她在。」

  諸葛從風和濮陽秋白相視一眼,兩人加快腳步,各自喚來各自的心腹,馬上開始尋找秦徽音的下落。

  「主公,有人看見秦小姐獨自去山上了。」

  「哪座山?」

  「就是那座狼山……」

  「她這是活膩了?」諸葛從風罵道,轉身對隨從說道,「馬上準備馬,最快的那匹,快點……」

  諸葛從雲施展輕功躍了出去。

  他的輕功是一絕,比馬跑得還快。

  濮陽秋白和諸葛從風也騎著馬趕往狼山。

  今日深山裡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暗處,一雙雙貪婪的眼睛看著她慢慢地走過來。

  一道白影撲向她,咬向她的脖子。

  砰!另一道靈活的身影先一步撲向那人,拔出腰間的軟劍,在銀狼撲過來的時候揮出軟劍。

  「秦徽音……你真想找死?」

  原本眼神渙散的秦徽音疑惑地看著諸葛從雲:「諸葛從雲?我怎麼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麼?」

  諸葛從雲惡狠狠地說道:「我對你做了什麼?我救你的命。你就算要找死,能不能找個死狀好看的死法?」

  「我……」秦徽音根本來不及弄清楚狀況,就見四面八方都是銀狼,每隻狼都垂涎三尺地看著他們。「諸葛從雲,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怎麼辦?」

  「抱著我的腰,我怕顧不上你。」

  秦徽音緊緊地抱著諸葛從雲。

  開玩笑,都快死了,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她可沒有這麼高的覺悟。

  諸葛從雲揮著手裡的軟劍,在那些狼撲過來的時候,手裡的劍揮出了劍花。

  秦徽音有幸近距離見證武俠電視劇裡的武林高手耍劍的樣子,但是實在沒有心情欣賞,因為她的脖子涼嗖嗖的。

  咻!咻咻!

  一支又一支箭射過來,擊中那些攻過來的銀狼。

  銀狼的身體被射穿。

  它們看見趕過來這麼多人,不敢再戀戰,馬上退離此地。

  射箭的是濮陽秋白和諸葛從風帶來的手下。

  兩人趕到時,秦徽音從諸葛從雲的懷裡退出來。

  「你這次又在玩什麼?就算想讓我們把你送出去,也不用拿自己的小命威脅我們吧?」諸葛從風氣急敗壞。「我的頭很疼。」秦徽音捶著腦袋。

  「別打。」濮陽秋白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她自虐的行為。「你除了頭疼,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就是很疼,別的沒有什麼。」秦徽音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這丫頭不會有夢遊症吧?」諸葛從風緩了臉色,擔憂地看著她,「秋白,咱們得讓三師父給她看看。」

  濮陽秋白點頭:「走,先下山。」

  諸葛從風拍了拍諸葛從雲的肩膀:「你小子的輕功終於派上用場了。」

  「我的輕功什麼時候沒有派上用場,你忘了我有多少次救你了?」諸葛從雲說道,「我早說過了,我才是哥哥。」

  「現在還能走嗎?」濮陽秋白問。

  秦徽音搖搖頭:「有點腿軟。」

  濮陽秋白蹲下來:「來,我背你。」

  諸葛從風:「……」

  讓一個大潔癖的人紆尊降貴到這個地步,普天之下隻有這個丫頭了。

  秦徽音撲到濮陽秋白的背上。

  濮陽秋白背著秦徽音,心裡升起了一種暖意,就像是……

  丟失了許久的東西終於找回來了。

  幾人把秦徽音帶回莊子。

  濮陽嫿從對面走過來,見濮陽秋白背著秦徽音,眼裡閃過嫉恨的神色。

  為什麼?憑什麼?

  她才是濮陽秋白的妹妹,他從來沒有這樣背過她,現在卻這麼親近一個外人。

  「哥哥,從風哥,從雲哥,秦姑娘這是怎麼了?」濮陽嫿擔憂地問道。

  「她出去亂跑,差點被野獸傷了。嫿兒,你向來聽話,千萬不要跟她學這些壞毛病。」諸葛從雲說道。

  濮陽嫿乖巧地點頭:「我肯定聽話。那秦姑娘沒事吧?」

  「受了點傷。」濮陽秋白說道,「最近需要在房間裡休養。」

  濮陽秋白背著秦徽音回到她的房間。

  放下後,濮陽秋白看向諸葛從風:「你去找三師父。」

  「行。」諸葛從風點頭,「那我去了。」

  濮陽秋白坐在床邊,看著秦徽音說道:「你仔細回想一下剛才是怎麼回事。我不相信你會獨自上深山。」

  「我隻記得我在房間裡喝茶,聽見有人敲門,我以為是你或者諸葛從風,就把門打開了,然後……」

  「然後什麼?」

  秦徽音捶打著腦袋,痛苦地說道:「我不知道了,我不記得了。」

  「她這種情況不像是夢遊症,更像是被催眠了。」諸葛從雲說道,「這種能力不會是四位師父吧?」

  除了四位師父之中的三師父之外,沒聽說他們這無相盟裡還有懂得催眠術的人。三師父懂醫理,也懂得這些術法。

  「如果真是三師父,現在又去把他請過來看診,這是不是有點羊入虎口的感覺?」

  「不會。」濮陽秋白說道,「是不是他,正好借這個機會試探一下。」

  秦徽音說道:「我想不是他。」

  「為什麼?」諸葛從雲問。

  「你們的四個師父應該不會想我死吧?我死了對他們沒有好處,隻會遭到你們的埋怨。雖然他們不覺得一個小小的我能讓你們多在意,但是我實在是無足輕重的人,殺死我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秦徽音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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