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答案
第502章答案
美食城。
夏如婉在秦徽音的面前揮了揮手:「回魂了。」
秦徽音看見她,坐直了身體,指了一下對面:「坐下說話。」
夏如婉一屁股坐在她的對面,搖著手裡的扇子,溫柔地笑道:「這是被哪個男狐狸精勾了魂?」
「這幾日忙什麼,每次找你都找不到人,連自己家都不回了。」秦徽音問。
「忙著做生意唄,還能做什麼?」夏如婉說道,「現在生意越做越大,經常離京,你找不到我也正常。」
「真的隻是因為生意?」秦徽音狐疑,「那日我見到了魏王,他說了些模擬兩可的話,我本來想問你的,沒找到你的人。」
「魏王說什麼了?」夏如婉倒了一杯茶水,飲了一口。
「他說惹你生氣了,讓我幫他說說好話,哄你開心。」秦徽音看著夏如婉的神色。「上次為了救李從宵,你不得不搭魏王這條線,不僅搭進去李家的家產,連你自己的生意都搭進去了。之後你與魏王應該有生意上的往來。現在看來,你們的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他是王爺,我是商女,除了利益上的關係,不會有別的關係。既然沒有別的關係,哪裡稱得上好了?想必是魏王和你開玩笑的。」
夏如婉不等秦徽音再說什麼,又把話題的主導權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我那些事情沒什麼好說的,還是說說你吧,瞧你剛才又是傻笑又是懊惱,不對勁。」
「我現在的確有些苦惱。」秦徽音紅了臉頰,「我哥……宋家的哥哥向我表白了,我現在不知道……」
夏如婉瞪大眼睛,抓著秦徽音的手掌,眼神灼熱地看著她:「姓宋的說喜歡你了?」
秦徽音羞惱:「你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他向你表白,這已經是我控制過後的反應了。」夏如婉笑得那個蕩漾。「你哥向你表白,你隻需要考慮答不答應,這滿臉的苦惱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答應了,我們在一起了,但是之後我們又因為不合適分開了,那我們就不能再變回兄妹了。」
夏如婉輕輕地敲擊著桌面:「那就別答應。」
秦徽音蹙眉:「可是……」
「你捨不得對吧?」夏如婉戳穿她的心思,「你捨不得拒絕他。你要是拒絕了他,他會難過,你一想到他會難過你就難受。你所有的苦惱隻是因為害怕,害怕未來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這代表著什麼你知道嗎?」
「我……喜歡他。」秦徽音捏緊衣角。「我當然是喜歡他的。其實上次我已經知道自己的感情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很糾結,我害怕他不喜歡我,他隻是把我當妹妹,而我卻起了別的心思。現在我知道他也喜歡我,我很開心,也有點……不知道怎麼調整我們的感情。」
「你喜歡他,他喜歡你,其他沒有發生的事情你管他做什麼?我問你,如果今天你拒絕了,你們的關係還能回到從前嗎?既然這段關係早在他戳破窗戶紙的那刻產生了變化,那就往前走唄,管那麼多做什麼?」
「你說得對。我為什麼要患得患失,為什麼要為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憂心?這不是我的行事作風。」
「這就對了。」夏如婉高興,「你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娘嗎?」
「會,不過不是現在。」秦徽音說道,「我們要先花點時間適應我們的新關係,穩定了再告訴家裡人。」
「行吧,作為你的姐妹,我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真的很開心。」夏如婉拉著秦徽音的手掌。「我們音音這麼好,一定要幸福。」
「你和李少東家也要幸福。李少東家什麼時候回京?」
「現在還不知道。」夏如婉說道,「這次出門有點久了。」
夏如婉一句話驅散了秦徽音腦海裡的混沌,讓她整個人豁然開朗。現在她不糾結了,又有些為即將到來的『對峙』忐忑不安了。
夏如婉見她這樣坐立不安,特意留下來陪她打發時間,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麼晚了,我得回去了。」夏如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你也要面對即將到來的歷史性時刻了。提前恭喜你了,我的好姐妹。」
「謝謝你,婉兒。」
「咱們姐妹說這些客氣話,見外了。」
夏如婉走後,秦徽音讓芷蘭在窗口掛上風鈴。
在風鈴掛上沒多久,素錦帶著陳勇進來了。
陳勇說道:「長公主遇刺,受了重傷,我們總指揮今天晚上要進行全城搜捕刺客,怕是不能來找徽音妹子了。」
「要是沒有抓到刺客,我哥會被連累嗎?」秦徽音掛心。
陳勇說道:「徽音妹子不用擔心,我們兵馬司又不是神仙,還能時時盯著那些貴人的府邸?要是隨便一個人遇刺就要找我們的麻煩,那兵馬司早就沒人了。」
「我知道了。」
陳勇走後,芷蘭說道:「小姐,那我們今天要不要早點回去?」
反正聽這意思是說宋睿澤不過來了,而且今天晚上會很忙,無暇顧及別的事情。
芷蘭有些心疼秦徽音。他們小姐這麼一個天仙般的人兒,為了一個臭男人悸動了一整天,本來都想好了要答應對方的,結果還被人放了鴿子。
別答應他了。
先晾幾日再說。
「我們回去吧!」秦徽音說道,「正好今天有些累了,早點休息。」
「好。」
宋睿澤今日不過來,秦徽音亂跳了一整天的心臟終於平靜下來了。
她是在美食城吃了飯再回家的,所以回去後就讓芷蘭和素錦休息了。
她剛回房,撲鼻而來的血腥味讓她汗毛豎了起來。她拉開門準備出門,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僵住了,不敢再亂動。
「關上。」高大的黑影說道。
秦徽音遲疑著,故意用力關上門。
「別耍花招。」那人說道,「要是敢跑的話,腿打斷。」
「別嚇她。」溫潤的聲音響起。
秦徽音聽著這聲音有些熟悉,跟著挾持她的人走到床前,見到了許久不見的濮陽秋白。
「白夫子?」
濮陽秋白的手臂一直在流血,上好的棉被被染成了血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