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搜查
第523章搜查
馬車裡,唐逸笑為唐大富診完脈後,喂他吃了一顆藥丸。
李桃花問道:「怎麼樣?」
「娘放心,爹被踢了一腳,受了內傷,不過沒有傷到要害,卧床休養幾日便好。」
「那就行。」李桃花對唐大富說道,「我讓你留在家裡,你非要跟過來,現在滿意了?幫又幫不上忙,隻知道添麻煩。」
唐大富垂著頭不說話。
李桃花看著對面的伯爵府。
她在等宋睿澤搜查的結果。
這玉佩是音音的沒錯,但是沒有見到音音,不知道音音是不是真的在他手裡,或許說就算在他手裡,不知道能不能找出來。
她為了音音暴露了自己,江至俞肯定不會放過她的。不過她才不怕,大不了魚死網破。隻要音音不會受傷害,她什麼都可以。
伯爵府裡面的聲音非常嘈雜。兵馬司在裡面大動幹戈,宋睿澤要是沒有搜到什麼,江至俞肯定不會放過他。
大門打開,宋睿澤帶著兵馬司的人出來。
江至俞站在門口,冷冷地說道:「宋大人,明日本伯爺會在聖上面前參你一本,看你還怎麼狂妄。」
「江大人最好藏好自己的小尾巴,不要落到我的手裡,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兵馬司大牢的滋味。」宋睿澤騎上馬。
撲哧!他吐出鮮血。
「總指揮。」江啟斌送上手帕。
宋睿澤接過江啟斌遞來的手帕,捂住嘴裡的鮮血。
他本來就傷勢嚴重,今天又搜查了這麼久,如今更是怒火攻心,能強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
「宋睿澤,沒有找到音音嗎?」李桃花問。
宋睿澤輕輕地搖頭:「沒有。」
李桃花從馬車裡下來,跑到江至俞的面前:「你把音音藏到哪裡去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音音,你要是想找人,我可以幫你找,隻要你……」江至俞朝她伸出手。「回來。」
陳氏在僕人的攙扶中走出來。她看見了李桃花,眼神像刀子似的,厭惡地說道:「原來真的是你,你居然還活著。」
宋睿澤對李桃花說道:「你們先回府,我會把音音找回來的。」
「他的手裡有音音的玉佩,肯定是接觸過音音的。」李桃花說道,「這件事情就要麻煩你了。你查一下江雲舟,音音有可能在她手裡。」
「好。」
「清漪,回來。」江至俞眼含威脅。
「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會回安平伯爵。」李桃花轉身上了馬車。「車夫,走。」
兵馬司眾人離開。
李桃花的馬車也離開了。
安平伯爵府恢復了寧靜。
「伯爺,這麼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
啪!陳氏被打了一巴掌。
「這麼多年了,伯爵夫人的位置讓你坐得穩穩噹噹的,你還不知足,連一個妾室都容不下。」江至俞冷笑,「你再敢做多餘的事情,我就讓你兒子消失。」
「那也是你的兒子!」陳氏崩潰地大叫。「你隻有這麼一個嫡子,居然為了一個賤人拿他威脅我。」當年陳氏一直沒有身孕,就把清漪生的江雲舟養在身邊,當作嫡子教養。在江雲舟十歲的時候,陳氏懷孕了,生下了嫡子。隻是這個嫡子從小身體弱,養得很是嬌貴,幾乎很少出現在人前。正是因為這樣,陳氏才容忍江雲舟霸佔著世子之位。
「兒子我想生多少就有多少,我最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了。」江至俞說著,對旁邊的隨從說道,「世子呢?讓他回來。」
兵馬司。大夫為宋睿澤包紮好了傷口,勸道:「宋大人,你得好好調養身體,不能再出去亂動了,小心這傷勢加重。」
「你隻需要給我包紮好,再為我開藥,別的我有分寸。」宋睿澤淡道,「江指揮,送大夫出去,給大夫雙倍的診金。」
大夫走後,陳勇等人擔憂地看著他。
「你現在不能倒下,你一倒下,徽音妹子怎麼辦?」
「我讓查江雲舟這兩日的行蹤,查出來了嗎?」
「這廝隻怕易容了,我們的人根本查不出他的行蹤。」
「總指揮,你讓聯繫的那人有回信了。」周晉元跑進來,對宋睿澤說道,「他約你在東樓見面。」
「這麼多年來,我自以為暗網已經遍布天下,現在才知道那些底蘊強的世家擁有一種我們無法窺探的能力。不過,最了解世家的就是世家,現在隻能與他們合作,我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音音。」
密室裡。秦徽音睡得正沉,察覺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服,從夢中驚醒,狠狠地揮出去。
那人抓住她的手腕,輕笑道:「我還以為你真不怕,睡得像死豬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這裡休養的。」
「你……喝酒了?」秦徽音說道。
「過來陪我喝酒。」江雲舟說著,從旁邊桌上拿了一個酒壺遞給她。
「我不喝酒。」
江雲舟捏著她的下巴,把酒灌進她的嘴裡。
「唔……咳咳……」
「你不是我的客人,而是我的俘虜,我也不是在請你,而是在命令你。」
秦徽音眼神閃了閃。
他現在喝酒了,警惕心最低,她應該想辦法套他的話,而不是在這裡激怒他。
還有,這鐵鏈應該是有鑰匙的,或許能從他身上找到鑰匙。
「隻有酒,沒菜嗎?」秦徽音一臉嫌棄地說道,「你這個世子混得不怎麼樣嘛!」
江雲舟冷冷地看著她。
「幹嘛這樣看我,這是在外面受了委屈,跑我這裡撒氣了?也是,你也隻會欺負女人。」
江雲舟輕撫著她的脖子,見她害怕了,眼裡閃過興奮的神色:「我當你的嘴有多硬,原來也隻是紙老虎。」
「你的心情不好?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聽說你與你娘相依為命很多年,後來才改嫁給了唐大富,你們的日子才算好過許多。那些年你們是怎麼過的?」
秦徽音看著面前這個喝著酒,神色與平日裡大有不同的男人,心裡覺得奇怪。
不過,她打定主意麻痹對方,就隻能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
「當時我們沒銀子,我娘一個弱女子,我一個小孩,又遇見災荒年,過得非常艱難。我娘長得好看,覬覦她的人很多。我們要每天弄得又臟又臭,這樣才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娘還要防著別人把我偷走吃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