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遛狗
第399章遛狗
李桃花剛回府,還沒有歇口氣,管家便把帖子交給她過目。
「禦史大夫府上老夫人過壽?」
「正是。」管家說道,「禦史大夫是咱們大人的上峰,這禮要是送得太重,那就是溜須拍馬,要是送得太輕,又顯得不重視。」
「不急,還有五天,可以慢慢挑選。」李桃花放下手裡的茶杯,「我不在的半月,家裡一切可好?」
「小主子們像往常那樣,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老爺總是出去,最近從賬房支出的銀子越來越多,奴才們也不好過問。」
「行了,我知道了。」李桃花說道,「退下吧!」
管家走後,旁邊的婢女茹娘說道:「夫人,要不要奴婢去賬房拿賬本來看看?」
「老爺要是回來,派人來說一聲,我先歇會兒。賬本不用看了。」李桃花按著眉心。「朱家那邊的麻煩還沒有解決呢,別的顧不上。」
唐大富是晚上才回的。當他踏入唐宅的時候,立馬察覺到了不一樣。
「夫人是不是回來了?」唐大富問門房。
「是的,老爺。」
唐大富整理了一下衣服,摸了摸頭髮,打理好後小跑著進去。
「夫人……」
推門而進,隻見李桃花側躺在軟榻上,一雙白玉般的大長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風吹拂著,撩動著薄紗,腳踝處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聽見唐大富的聲音,微微睜開眼睛,眼眸輕轉:「終於捨得回來了。外面是不是很好玩啊,連家門都不想邁了。」
唐大富咽了咽口水,面紅耳赤。
「夫人,你不在,我實在無聊,就出去走了走。我發誓,我很安分的。」唐大富撫摸著李桃花的玉足,眼裡滿是癡迷。
李桃花微擡起腳,用好看的腳指頭挑起唐大富的下巴,媚眼如絲:「這世間還有安分的男人?你說,你是怎麼安分的?」
唐大富呼吸加重,如惡狼般撲過去:「夫人,你想我怎麼證明我就怎麼證明……」
婢女端著燕窩粥站在外面,聽見裡面的動靜,連忙把其他僕人都遣散出去。
之前還擔心老爺趁夫人不在的時候不安分,現在看來真是多餘這麼一想。這老爺根本就逃不出夫人的手掌心,想溜他就是夫人動動手指頭的事。
夜晚,夏如婉請秦徽音過去吃晚飯。唐綠蕪和她的小跟班出去逛夜市了,秦徽音給李桃花留了話,帶著兩個婢女去了對門。
夏如婉在院子裡煮小火鍋。
秦徽音歪頭看了看夏如婉的臉頰,伸手摸了摸她原本受傷的地方,驚喜道:「真的有效果,淡了許多,現在隻剩下薄薄的一條線了。」
夏如婉摸了摸臉頰,眼裡閃過愉悅的神色:「是啊!這才半個月,效果真的很好。」
「餓死了,餓死了。」一道身影從牆上翻過來。
那人大步走過來,坐在夏如婉的旁邊,拿起筷子就要夾鍋裡的羊肉片。
「你怎麼能不請自來?」夏如婉在旁邊瞪著他。
「姑奶奶,今天被你使喚了一整天,還不能施捨口吃的?」李從宵苦著臉,露出委屈的神色。
夏如婉:「……」
她臉頰一燙,彆扭地撇撾頭。
秦徽音的視線在兩人之間遊走:「我不在的這半個月,好像發生了許多事情,你們誰給我講一下呀?」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軍工廠那邊出現了姦細,這幾天為了排查這個姦細,我和榮會長差點就死在姦細的暗算之下。」李從宵說著,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傷口。「那姦細是敵國派來的,要不是我們警覺,提前察覺到了他的存在,咱們這軍工廠的秘密就要暴露出去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夏如婉皺眉。
「之前的管事是榮會長那邊派來的,我已經換成我的人,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姓榮的還不甘心,但是這次的事情就是他那裡出了紕漏,他也沒臉反對。如今掌事權在我們手裡,也不用擔心姓榮的暗中動什麼手腳,以後辦事也更方便了。」
「我是說你……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你不是自恃甚高嗎?一個小小的姦細就讓你留下這麼長的傷口,你這能力也沒你說的那麼好嘛!」
「她這是擔心你,讓你以後小心行事,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秦徽音在旁邊壓低聲音說道。
「我能聽見。」夏如婉踩了她一腳。
「嘶……好好好,我說錯了,你不擔心他,他下次再傷得更……」
秦徽音的話沒有說完,小嘴已經被夏如婉捂住了。
李從宵笑看著夏如婉。
夏如婉面如紅霞,攪拌著鍋裡的食材,欲蓋彌彰地說道:「有這個時間胡說八道,還不快點把鍋裡的東西吃了,都快糊了。」
秦徽音對旁邊的芷蘭說道:「我今天是不是很白?」
芷蘭不明白秦徽音的意思,老實地說道:「小姐每天都很白,就像白玉似的。」
「不,我今天格外的白。」秦徽音比劃了一下自己。「因為我今天格外的亮堂,有點多餘。」
「音音……」夏如婉嬌嗔。
李從宵見秦徽音逗狠了,可不敢再讓她逗下去,非常堅硬地轉移了話題。
他提起軍工廠的事情,又提起榮文暄赴京後找她,結果她跑去寺廟裡待了半個月,最近幾天應該會找她的事情。
李從宵是真累了,與姐妹倆吃了小火鍋後就回去了,把空間留給了姐妹倆人。
秦徽音這才問起夏如婉的想法:「我瞧你與李公子就差捅破窗戶紙了。既然郎有情妾有意,為何不再進一步?你這年紀也可以考慮終身大事了。」
「這種事情也不是我來考慮的。他一個男人不開口,難不成還要我主動倒貼?」夏如婉說道,「我無所謂,反正嫁不嫁人都沒有關係。」
秦徽音明白了。
夏如婉對李從宵的心意是沒問題的,現在就差李從宵主動走上這一大步。隻是李從宵平日裡挺爽快的,怎麼在此事上這樣拖拉?
「小姐,大公子回來了,不過他喝多了酒,坐在屋檐下不進去,誰勸都沒用。老爺和夫人……已經歇下了,不好打擾他們。」管家說道。
夏如婉撲哧笑道:「你們家這位大哥可真有意思。」
秦徽音無奈:「又一個又菜又愛玩的。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