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大學生回來了
阮青雉紅唇輕抿,笑了下:「好啦,這樣的話,你沒說話,可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不用時時刻刻表忠心,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這裡好好表現,好好學習,爭取早點出來。」
簡英姿神色鄭重:「我會的。」
阮青雉站起來,輕聲說著:「好了,你和小滿說些體己話吧,我在外面等著,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頓了頓又道:「這次給你拿了些吃的和日用品,還有書和筆記,都是國內比較權威的律師寫的,等獄警檢查完,會送過來的,等下回你學到不明白的地方記下來,我給你帶出去,讓那些律師給你解答。」
簡英姿再次感謝:「謝謝你。」
阮青雉擺擺手:「你們聊吧。」
然後轉身離開。
轉眼,時間來到七月,靠近市中心的那塊地皮已經開工,景明和傅裕在各大工地裡來回跑。
一整個夏天過去,兩個人曬得跟黑鬼似的。
宿舍,辦公樓,食堂以及那塊地皮,還有開春的大賣場,全都趕在了這一年。
企業裡全部的盈利幾乎全投入其中。
九月開學時,阮青雉去了京都,原本打算在這邊開一間服裝分廠,將企業版圖擴展到京都來,隻是如今公司裡的現金少得可憐,她不敢冒險,思來想去,開了一家金店。
等到資金充足時,再考慮開分廠的事。
演習結束後,沈戰梧教員的任務正式結束,將工作交接完,回到了東區,過了一段早九晚五的正常生活,白天在訓練場練兵,晚上回到家,陪孩子陪媳婦兒。
大家越來越感覺沈戰梧身上有人味了。
以前活脫脫就是地獄閻王。
現在嘛,待人竟然有了一絲溫和,尤其是看自己媳婦兒的時候,鐵漢柔情在此刻有了具象化。
阮青雉去京都上學,是沈戰梧親自開車送的。
黎曼知道她考上了京都大學,直接大手一揮兒,在京都給她買了個別墅,保姆早在一個月前就搬進去,開始收拾衛生,就等阮青雉住進來了。
這回找來的保姆,是沈戰梧找的。
是他曾經戰友的愛人。
性格老實,話少,還勤快,和之前的牛桂芳完全不一樣。
阮青雉和沈戰梧到別墅休息了兩天。
之後,沈戰梧帶著媳婦兒去京都各大旅遊景點逛了逛,也吃了當地的特色美食,這段時間兩人蜜裡調油,簡直都要好成一個人了。
終於在阮青雉生日這天,她送給自己一份大禮。
那就是把沈戰梧吃了!
兩個人研究了一宿吃法。
第二天一早,阮青雉很早就醒了,擡頭看著抱著自己依舊還在沉睡的男人,她嘴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分,伸出手指,輕輕描摹著他高聳的鼻樑,指尖一路遊走,從男人的唇間來到他折角分明的喉結。
阮青雉壞壞地按了一下。
沈戰梧眼皮輕顫,緩緩睜開眼,看著面前精神抖擻的媳婦兒,他伸出手臂勾上她纖細的腰身,往懷裡摁了幾分,嗓音喑啞道:「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阮青雉順勢趴在他胸膛上,主動邀請:「老公,膩古膩古吧。」
沈戰梧再次睜眼,微微挑眉。
似乎在問,你確定?
男人擡起手,將她鬢邊的碎發別在耳後,早起的聲音有些沙啞,性感得一塌糊塗:「昨晚是哪個小沒良心的才開始就喊累了。」
阮青雉臉一紅,貼到他耳邊抱怨了一句。
「明明是你……那麼……」
用力……
沈戰梧垂眸,輕輕笑起來,不一會兒,房間裡傳來女孩哼哼唧唧的求饒聲。
春去冬來。
春又來。
一轉眼,阮青雉來京都已經一年了,再開學,她表面上就是個大二學生了。
放暑假時,阮青雉開車回了盛陽。
她直接去了宿舍找謝芳菲,把車停在樓下,也沒熄火,就摁了兩下喇叭,從車裡探出頭喊道:「謝芳菲!」
謝芳菲聽見喇叭聲,趕緊從屋裡出來,看見是她,臉上立刻露出笑,打趣道:「哎呦,這誰呀,這不是京都大學生嘛,回來啦,啥時候回來的?」
阮青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朝她招手:「好了,別拿我開涮了,走,上車,帶你去個地方。」
謝芳菲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覺得可以穿出門去,就沒回屋換衣服,直接小跑過去,坐進副駕駛裡,問道:「你要帶我去哪呀?」
阮青雉踩了下油門:「到了你就知道了,安全帶繫上。」
出發前,她提醒了一句。
謝芳菲趕緊系好安全帶。
二十分鐘後,她們的車停在了一處工地門口,阮青雉拉好手剎:「好了,到了,下車吧。」
謝芳菲往窗外看了眼:「這個地方不是你去年買的地皮嘛?一路上神神秘秘的,就是為了帶我來這裡?怎麼?工地裡挖到寶了?想分我一半?」
阮青雉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還沒到晚上呢,就開始做夢啦?」
謝芳菲嘟囔道:「想一想又不犯法。」
兩人下了車。
「我今天還是第一次來這邊呢,沒想到這邊的房子蓋的這麼好,古色古香的,看著像那些古代的樓閣,可真氣派啊。」
謝芳菲仰著頭打量裡面的建築。
阮青雉給她介紹道:「這個地方我是準備打造成4A級景區的,我們現在站的地方是娛樂廣場,前面那個門,就是售票處了,你剛才看到的那些樓閣,就是展示非遺物質文化的房間。」
謝芳菲疑惑:「什麼非遺物質文化啊?」
阮青雉聞言笑了笑,沒回答她的話,而是指著西邊那片空地,說道:「那邊是假山,人造物,動物園,在景區的後面,就是我的住宅區,以後,我要回家,也得買門票。」
謝芳菲被她逗笑:「你可別扯了。」
阮青雉在女人面前打了個響指,裝作忽然想起來什麼了:「我們還真得扯一下。」
說著,她拉著謝芳菲來到門前。
謝芳菲:「扯什麼?」
阮青雉指了指高懸在門頭上的匾額,此時那上面還用紅布蓋著,隻垂兩條飄帶:「扯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