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番外:虎爺十
夏侯寅挨個隔間都找了個遍,也沒看見牛牛。
他蹙眉站在那裡,冷眼打量四處,臉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內心深處不由得怨恨自己怎麼能這麼疏忽大意。
連個孩子都看不好!!
朱迪撓著頭,也是滿臉疑惑:「這孩子哪去了?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這廁所攏共就這麼大,隻有一道門,我們剛才可是一直守在門口的,就算飛出來一隻蒼蠅,都能看出公母,那麼大一孩子走出來,我們還能看不見?」
他頓了頓,靈光忽然一閃:「虎爺!你說這孩子會不會不是活的?」
夏侯寅擡眸看向他。
朱迪:「您看剛才那個孩子,看著才一歲多,兩歲的樣子吧,居然能爬那麼高的樹,問爸爸媽媽怎麼把他丟在這,他說妹妹被送走了,他還說媽媽也爬樹,現在越想越不對勁,我看華國的女人,尤其是結了婚的女人,可沒有往樹上爬的,再結合妹妹被送的話分析,很有可能是,他,和他爸爸媽媽都不是人,是鬼,因為隻有鬼,才在樹上睡覺,至於妹妹,可能還活著,跟他們陰陽兩隔。」
夏侯寅面無表情,聽完隻說了一句:「真想把你這副口條拔下來耕兩畝地啊。」
朱迪瞬間熄火:「……」
他咂吧咂吧嘴,小聲問道:「那虎爺您說,這孩子哪去了?」
夏侯寅:「無論去哪都要找到。」
朱迪點點頭,自言自語道:「這就是在華國,要是在我們K國不出半小時就能找到,別說找到,就連孩子祖宗十八代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夏侯寅不想在這兒再耽誤時間,冷著臉說:「有點自知之明吧,K國的面積還沒人家一個省的面積大呢,當然找得快。」
朱迪:「……」
男人指著酒店樓上:「你去樓上找,我去四周找,記住,一定要低調行事,千萬不能聲張。」
朱迪應了一聲:「好。」
兩人分頭尋找。
夏侯寅來到酒店外面,順著街邊走了一會兒,就發現街道上的便衣更多了,似乎在找什麼人。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夏侯寅轉身走進一條偏僻的街道裡。
而牛牛為什麼會從廁所裡憑空消失,全因為這家酒樓是他家的,除了在軍區大院和詩園的家裡待的時間長外,剩下的就屬這間酒樓了。
他經常在這裡和哥哥躲貓貓。
所以牛牛從會爬到會走之後,就知道這個廁所的雜物房裡有直通地下一層的通道,這是為了方便保潔阿姨運輸垃圾的。
今天被牛牛靈活運用上了。
他跑到地下一層後,找到電梯後直奔頂樓。
牛牛一路上蹦蹦跳跳。
很快,他就會看見妹妹了。
電梯打開後就屬於私人領域了,裝潢風格與樓下全然不同,這裡古色古香,典雅幽靜,就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沉香氣息。
牛牛坐在玄關處,乖乖脫掉鞋,然後爬起來就往裡面跑。
收拾衛生的阿姨餘光一晃,感覺有什麼東西跑過來,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結果自己一看,才發現是老闆家的二兒子。
「牛牛!你怎麼來的?」
阿姨放下抹布,趕緊追過去一把抱住小傢夥,上下打量了幾眼:「哎呦,搞得這麼臟?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媽媽找你都要找瘋了!」
牛牛在她懷裡扭來扭去:「我要找妹妹。」
「妹妹和哥哥都感冒了,你爸爸媽媽怕他們把感冒傳染給你,所以才把他們送來這邊養病的。」阿姨往上抱了抱他,快步走到書房,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傅先生,您出來一下,牛牛跑過來了。」
話音落下,傅傾雍就開門從書房裡出來了。
一張溫潤的臉上布滿急切,當看見牛牛時,眼圈當下就紅了,連忙伸手把孩子抱在懷裡,檢查他身上的情況:「牛牛啊,有沒有受傷?啊?有沒有哪裡疼?你告訴舅姥爺。」
牛牛小胖手捧住男人的臉,奶聲奶氣道:「舅姥爺,對不起,牛牛讓您擔心了,牛牛沒有受傷,舅姥爺不用著急上火了。」
傅傾雍聽到牛牛的話,也仔細檢查了一遍孩子身上,沒發現受傷的地方,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他又問:「牛牛,你是怎麼過來的?」
牛牛乖乖回答:「牛牛從家裡出來,遇到了一個小車車,牛牛藏到小車車裡面,然後又遇到了一個穿著媽媽衣服的爺爺,是他送我過來的……舅姥爺,牛牛知道錯了,牛牛就是想妹妹和舅姥爺舅姥姥了,都一個禮拜沒看見妹妹了……」
說著,牛牛腆著小肚子,委屈巴巴地哭起來。
傅傾雍給他擦眼淚:「好了好了,不哭不哭,舅姥爺的小心肝啊,以後可別再這樣了,舅姥爺心臟受不了啊……」
他擡起眸:「吳姐,你去給牛牛做點吃的。」
吳姐應下:「行,我這就去。」
傅傾雍抱著牛牛進了書房,打電話通知了阮青雉和沈戰梧。
阮青雉收到消息,掛掉電話後,又連忙給沈戰梧打電話,等了一會兒才接通:「喂,老公,舅舅剛剛告訴我,牛牛已經到酒店了,我剛好在這附近,就先過去了。」
沈戰梧單手轉動方向盤,跳轉車頭直奔酒店:「嗯,剛剛舅舅也通知我了,你先過去,我隨後就來。」
阮青雉叮囑道:「路上慢點。」
「知道了老婆。」
沈戰梧掛掉電話後,猛踩油門,趕往酒店,同時又通知張秀娟,何廠長和連隊那邊,讓他們該上班的上班,該收隊的收隊。
阮青雉來到酒樓,剛走進大堂,經理便迎上來:「老闆,您來啦?小少爺和小小姐都在八樓吃早飯呢,我剛才過去看了一眼,看他們精神頭不錯,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呢。」
提起生病的兒女,阮青雉淩厲的神色柔軟了幾分。
她微微嘆了聲:「那我先去樓上看看他們,你去忙吧,不用招呼我。」
「好。」
經理點點頭,轉身去忙別的了。
阮青雉進電梯來到七樓,就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在某個包廂門口鬼鬼祟祟,聽見身後的電梯開門聲,男人轉頭看過來,剛好和她四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