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絕嗣長官?好孕嬌嬌一胎三寶

第484章 番外:三十

  對於他的要求,大家自然不會反對。

  大家落地海市的那天,阮青雉和傅裕就直接去車行提了兩輛車,現在集團裡,轎車這種交通工具是剛需,短途出差,接送客戶,外加接送孩子,都離不開車。

  少一輛不如多一輛。

  再說,現在她家大業大,也不缺這點買車的錢。

  所以她和傅裕在飛機上稍微商量了下,決定買車了。

  長寧距離海市不遠。

  一開始決定買車,阮青雉想著等他們回盛陽,她就找人把車開回長寧老家,或者是在時間充裕情況下,他們自己慢悠悠開回去。

  現在爸爸提出要去長寧看看媽媽,正好,他們可以把車開到外婆家。

  一行人從海市離開,去往長寧。

  距離長寧越來越近,夏侯寅的情緒就越低落。

  他看著車外匆倒退的街景,與他記憶中的景色全然不同,從前處處青山綠水,現在高樓林立,還有很多地方在開發。

  走在街上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衣著光鮮靚麗。

  這裡變化真大……

  如果沁沁還在就好了,她那麼活潑,那麼喜歡熱鬧,要是看見她的家鄉發展成如今這般繁榮景象,一定一定會很高興,像隻小麻雀一樣嚷嚷著要出去逛逛。

  或者,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是一位很優秀的船長了。

  站在甲闆上,眺望大海。

  去過很多很多地方,見識過很多很多世面。

  隻是……

  夏侯寅站在傅沁的墓前,望著那塊冰涼的墓碑,孤零零的,她就這麼躺在這裡,與他天人永隔。

  男人唇線緊抿,深邃的眸光悲切沉痛,攥著鑒定報告的手難以自控地收緊,發抖,一張臉血色全無,胸腔裡的心臟暴跳如雷,一下接著一下,速度快到發疼。

  好像每一下都要抽幹他渾身的血液。

  然後再炸開。

  身旁的阮青雉敏銳地留意到男人的情況。

  她見夏侯寅臉色很差,呼吸粗重了許多,眉頭下意識蹙起,關心道:「爸爸,你怎麼了?」

  夏侯寅好像沉浸在某種思緒中,好半天才回過神,微不可查地搖搖頭。

  「沒事……」

  問也問不出來,阮青雉一把抓起他的手腕。

  這一碰才發現夏侯寅的體溫徹骨的涼,指尖碰上的瞬間,就像碰到冰塊了一樣,阮青雉臉色異常凝重,抓著他的手腕把脈。

  半晌,她驚訝道:「你心臟有暗疾?」

  夏侯寅默默抽回手,蒼白的唇勾起一抹笑:「我家雉雉還會看病呢?」

  阮青雉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忽然說起另外一件事:「原來,你說到盛陽找神醫的事是真的啊?」

  夏侯寅輕笑:「盛陽有神醫嗎?」

  阮青雉仰起小臉:「有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要找的神醫,就是你女兒!就你身上這點小病,我稍微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治好了。」

  說話間,她從包裡摸出一次性的銀針,拆開包裝,準備下針前,又說道:「不過呢,病是小病,但拖不得,以後你要乖乖配合治療,爸爸,現在有你和我一起來看媽媽,等以後,就是我一個人來看你們兩個了,雖然,話不好聽,但人的盡頭就是這樣,隻不過是早晚的事,我可不希望,才剛剛跟你相認,你就要去陪媽媽。」

  夏侯寅歪頭垂眸看向女兒泛紅的眼圈,他擡手碰了碰小姑娘的臉,然後將視線落在墓碑上,喃喃道:「雉雉啊,我很想她……」

  阮青雉順著男人的視線一同望向墓碑,沉默良久才輕聲說:「爸爸,人總有遺憾,這輩子沒完成的事,就寄託到下輩子吧,沒準,等到下輩子我們還是一家人。」

  夏侯寅擡手摸摸女兒的頭。

  他不信鬼神。

  不信因果。

  但如果能和沁沁有來生,那他堅信不疑。

  阮青雉看了眼男人,忽然對墓碑說:「傅沁呀,我帶著你男人來看你了,你是高興呢?還是現在在天上急得團團轉?是埋怨他這麼多年不曾出現,還是埋怨他不好好照顧自己啊?」

  她蹲下來,雙手抱著膝蓋,下巴墊在手臂上,望著墓前從青石闆縫隙中生長出來的蒲公英,青綠狹長的葉子,簇擁著一朵毛茸茸的蒲花球。

  阮青雉輕聲說:「媽媽,如果你想讓爸爸好好照顧自己,就晃一晃這朵花吧。」

  站在原地的夏侯寅聞言,垂眸看過去。

  父女倆靜靜等了一會兒。

  阮青雉嘟嘟嘴,聲音帶了點鼻音:「沒有反應,也是一種默認。」

  忽然,一陣夏風吹過。

  蒲公英被風吹動,草莖輕輕晃了晃,上面的蒲花突然隨風飛舞,往更高的天空飄去。

  阮青雉扭頭,驚喜地和男人說:「爸爸,媽媽也來看我們了。」

  夏侯寅再看見那朵蒲公英散開的那一剎那,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思念,鼻腔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他連忙擡手掩面。

  阮青雉蹲在那沒動,沒有說話,沒有打擾他。

  一直到太陽西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阮青雉才站起來,牽住男人的手:「爸爸,我們回家吧,姥姥和舅舅他們肯定還等著我們回家吃飯呢。

  夏侯寅點點頭:「好,回家吃飯。」

  他們在姥姥家待了幾天,就包機回盛陽了。

  夏侯寅從長寧回來後,情緒就不高,但至少願意配合吃藥看病了。

  還有羊羊牛牛和寶寶這三個小開心果,時常圍著夏侯寅,逗他開心,這才讓他漸漸從那種悲傷的情緒裡走出來。

  甚至,比剛來盛陽時,還胖了一些。

  朱迪看著老闆的變化,是打從心底的開心。

  一晃,他們來盛陽兩個多月了。

  K國那邊政務繁忙,夏侯寅離不開太久,這一次離開的時間就夠久的了,不知道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裡,K國會亂成什麼樣。

  九月底,夏侯寅和朱迪準備離開。

  他收拾行李,依依不捨地和女兒說著話:「爸爸在那邊忙完,就會回來陪你。」

  阮青雉靠在門框上:「我也要去。」

  夏侯寅疊衣服的動作一頓,嘴角抿了抿,搖搖頭:「不行,K國不是這裡,治安環境很差的,你去太危險,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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