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服不服
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這天,李春華早上起來,發現院子裡的雪又厚了一層,說明昨天晚上又下雪了。
她先到廚房去生火燒熱水,將水燒熱後,就先打了一些熱水洗漱,而剩下的水在等到沸騰後,灌入熱水瓶裡。
整個廚房裡都一片白色的煙霧,什麼都看不真切。
接著她又開始烀肉,他們這兒烀肉就是把一堆肉全部放一口鍋裡一起煮。
她將豬肉、雞肉、排骨一股腦全倒進大鐵鍋裡,又添了八角、桂皮、薑片,蓋上鍋蓋,就這樣燉著就好了。
中午也不用吃飯了,直接吃肉喝湯就行了,然後晚上才吃年夜飯。
竈台裡添上適量的柴火,就不用操心了,李春華就帶著李春意和老三、老四一起貼對聯,剩下的小的隻要照顧好自己,別惹是生非就行了。
這一天,家家戶戶的廚房都飄散著濃烈的香味,孩子們連門不捨得出,就在家裡等著吃肉,生怕自己不在家沒吃上肉。
季爺爺和林叔,今年都跟李春華他們一起吃年夜飯,所以早早的就把口糧和肉都拿過來了。
中午肉烀好了,大家直接一人一碗肉,一碗湯,這種自己精心餵養出來的家禽和家畜,味道就是好,不放什麼調料,那湯也鮮的不行。
喝完湯,李春華感覺全身都暖和了起來,額頭上都滲透出晶瑩的汗珠來。
午飯後,李春華就開始和林秋實備菜了,他們先將年夜飯所需要的食材全都洗好切好,這樣到了下午直接下鍋加工就行了。
豬肉、雞、魚、炸丸子、蔬菜和野菜,以及夏天去海邊囤貨的海貨,什麼都有。
李春華將一個木桶交給林秋實,「秋實哥,你去將這些魚給我收拾出來,到時候燉上酸菜和豆腐,非常好吃。」
木桶裡有一堆筷子長的黃辣丁,裡面還有一條盤子長的大鯉魚。
林秋實看著木桶裡那麼多魚,有些詫異,這大冬天的,不知道李春華從哪抓來這麼多魚。
他當然不會知道,李春華當初可是買了很多魚苗,她分批次的將魚苗投入河裡飼養,等到養到可以吃的大小,就收到倉庫櫃子裡,然後接著投放魚苗。
就這樣循環往複,現在她已經收集了很多魚。
林秋實拎著木桶,到小溪流開始處理魚,而李春華則從鹹菜罈子裡撈了兩顆鹹白菜出來,洗好切好裝盤備份,接著又從撈了兩塊豆腐出來,小心地切成四方塊,碼在盤子裡。
「春意,老三,老四都過來!」李春華拍了拍手,「都過來一起做年夜飯。」
誰都別想偷懶。
畢竟等她以後出去了,就未必會回來過年了,到時候年夜飯就得他們自己準備了!
除非他們不過年了。
等幾個人過來了,李春華給他們分配任務,「春意,你負責做紅燒雞,無論是燉土豆還是燉闆栗、菌菇都行,隨便你怎麼搭配,反正你怎麼做大家就怎麼吃。」
「老三,你負責做豬肉,你可以完全按照你的喜好來做。」李春華對著老三吩咐道。
之後她看向老四說道,「雞和肉,都由你兩個姐姐做了,你就負責做蔬菜和野菜,我負責做魚和海鮮幹。」
「聽見了沒?」
「聽見了!」三個弟妹應了一聲,李春華就出去了。
廚房隻有兩口鐵鍋,一口鐵鍋煮飯,一口鐵鍋做菜,他們隻能輪流做菜,李春華等他們做好後再去做魚就好了。
林秋實蹲在小溪流邊處理魚,旁邊的小溪流流水聲嘩嘩的響著,李春華走過來,蹲在他的面前。
林秋實急忙說道,「外面冷,你快到屋子裡去。」
李春華笑著搖搖頭,「沒事兒,我剛從廚房出來,不冷,我看看你處理魚的方式對不對。」
林秋實擡頭看向李春華,挑眉問道,「那你說我的方法對不對?」
黃骨魚的處理方法跟其他魚的處理方法確實不同,因為它長得差距就挺大的。
李春華仔細的看了一眼,點點頭,「沒想到你常年不在家,不幹這些事情,竟然也能處理好呢!」
「我常年不在家,不代表我就不會幹這活。」林秋實說道。
畢竟他也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從小在農村長大、生活。
「為什麼要準備兩種魚?」林秋實看著那條胖嘟嘟的大鯉魚,好奇地問道。
「鯉魚是用來擺盤好看的,年年有餘嘛!黃骨魚刺少,是用來吃的啊!」李春華笑著解釋道。
林秋實將所有的魚都收拾出來,在小溪裡清洗幾次,徹底的清洗乾淨才拎回家。
李春華立即給他端來一盆熱水和肥皂,讓他好好的把手給泡一泡,再好好的洗洗,不然太腥了。
等林秋實洗完手,李春華又給他沖了一杯麥乳精,讓他好好的暖暖。
誰知林秋實竟然將麥乳精放下,然後將她拉了過去,將雙手放進她的懷裡,不過並沒有直接貼著皮膚,而是貼在毛衣上,毛衣裡暖融融的,帶著她身上的溫度,從手上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真暖和。」林秋實笑著說道,眼裡帶著點狡黠。
李春華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隨後報復似的將手從林秋實的衣擺伸了進去,直接貼在他光滑卻又硬邦邦的腹肌上,並且還在上面遊走,指尖冰涼。
「嘶……」林秋實被凍得倒吸一口涼氣,肌肉都跟著縮了縮。
「讓你占我便宜。」李春華得意地沖他挑了挑眉頭,手指還故意在他腹肌上輕輕劃了兩下。
冬天,她就容易手腳冰涼,哪怕她並不覺得冷,但是這也不妨礙她手腳冰涼。
李春華得意的沖林秋實挑了挑眉頭,隨後手順著他的腹肌一點點慢慢往上,這肌肉鍛煉的真好。
林秋實捉住她作亂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她縮了縮。
「再鬧,我就撓你癢癢。」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探向她的腰側。
「別!」李春華扭動著身子想躲,卻被他一把拽進懷裡,兩人在床上滾作一團,被子被踢到一邊。
「服不服?」林秋實按住她的肩膀,額頭上沁出點薄汗,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