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幕後真兇
菜上上來了。
宋菱歌、喬南生和於少芬拿起筷子,絲毫不在意荊楚的誘惑。
荊楚急了:「這次的消息你們絕對感興趣,當真不猜一下?」
「少芬,這個很好吃,你嘗嘗。」宋菱歌說,邊說還給喬南生夾了菜。
「還有這個,也很好吃。」於少芬給宋菱歌夾了一塊雞肉。
荊楚被無視得很徹底。
關鍵時刻,隻有喬南生會在意他的感受。
「要是你願意主動說,我還是願意勉為其難聽一下,但是再賣關子我就不想聽了。」
好像在意了,又好像沒在意太多。
荊楚對這三個人翻了一個白眼。
沒辦法,誰讓他是這幾個人當中,地位最低者。
「張斌斌出事了。」荊楚嘟囔著說。
宋菱歌變了臉色:「你說什麼?」
「不是不想知道嘛!」荊楚故意闆起臉,打算吊一下那三個人的胃口。
「別開玩笑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呀!」於少芬嚴肅地說。
荊楚玩性大,有時候開玩笑不顧場合。
於少芬雖然不知道宋菱歌為什麼突然變臉,但是她了解她,什麼時候可以鬧著玩,什麼時候不行。
現在,就是不行的時候。
荊楚看於少芬發話了,才正經起來:「前幾天的事了。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張斌斌好像被打了,現在躺在醫院裡,也不知道醒過來沒有。」
「還有什麼具體點的嗎?」宋菱歌問。
「就這些了,我也就是聽他們說了那麼一嘴,沒仔細問。我們跟張斌斌又沒什麼交情。我隻是想著你們聽到他被打了,應該會很高興,就來逗逗你們。」
「嘭——」於少芬又是一拳敲過來。
「人家住院了我們為什麼要高興?多大仇多大怨啊?」
「那上次,還有那次……」
「你還說——」
荊楚立馬閉嘴。
不過他想不明白,張斌斌沒少找宋菱歌麻煩,現在他有報應了,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明天我陪你去一趟醫院。」喬南生握住了宋菱歌的手。
宋菱歌望向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心裡有點亂。
自從去監獄接了張斌斌之後,她事情太多,一直說再去找他聊一下,結果一直沒有抽出時間。
沒想到,再聽到他的消息居然會是這樣。
「荊楚,也麻煩你再詳細打聽一下,具體是怎麼回事。」喬南生說。
「不麻煩,放心吧,我會的。」
「打聽的時候順道注意一下,有沒有別人打聽他的事。」
「好。不過你們能不能說說,到底是為什麼啊?這樣我也好心裡有個底。」荊楚問。
喬南生和於少芬都沒有開口,在這一點上他們無條件站在宋菱歌一邊。
宋菱歌想了一下,才說:「張斌斌出獄是我去接他的,我把夏主任找我的事情跟他說了,所以……」
「所以他知道了夏嬌嬌的死可能不是意外,你懷疑?」
「嗯,張斌斌什麼脾氣你們都清楚,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是他另外招惹的人,也說不定。但是我還是想查一下才放心。」
幾個人的神情都嚴肅了起來。
萬一真跟他們懷疑的一樣,那麼夏嬌嬌的死必定有幕後真兇。
打張斌斌的說不定就是同一個人。
吃完飯,大家都沒有心思再逗留,很快便散場。
當天晚上,荊楚便傳來了消息。
張斌斌被打的似乎很嚴重,到現在都沒有醒來。由於他沒有醒來,所以也沒有什麼新的線索。
第二天,喬南生很早就過來同宋菱歌一道吃早飯。
吃完早飯,為了不引起趙章國和林秀芝的擔憂,宋菱歌和喬南生還陪著二老鍛煉完才離開。
「你笑什麼啊?」宋菱歌問。
「看你現在太極練得有模有樣的。」
「那有什麼好笑的?你們不是一直說我缺乏運動嗎,現在不會這麼說了吧?」
「不會了,宋大作家切記要保持下去。」
宋菱歌瞅了他一眼:「不是我,是我們都要保持下去。你每天坐辦公室,運動量還不是嚴重不足。」
「好,我周末有時間,天天都來陪你們一起運動。」
宋菱歌歪著頭,舔了一下嘴唇。
「怎麼不說話了?這是什麼怪表情?」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沒能逃過喬南生的眼睛。
「你啊!今天怎麼這麼乖?」
「這個問題就得問你了。」喬南笑著回答。
「問我?我怎麼知道。」宋菱歌不太明白喬南生的意思。
「都是相互的,你乖,我自然就乖。」
宋菱歌:「……」
這高帽子戴的……不是那麼舒服。要是以後喬南生有二心,是不是都成了她的過錯,是她不夠「乖」?
哪怕玩笑話,宋菱歌也不接受這種「PUA」。
「對了,你知道張斌斌的病房嗎?」喬南生問。
「知道,我讓夏主任幫忙問的張斌斌家裡人。」宋菱歌回答。
這個回答還真是語出驚人。
誰會想到,時過境遷,宋菱歌和夏明淵現在還有攜手合作的時候呢!
沒有永遠的朋友,亦沒有永遠的敵人。
本來宋菱歌上次接張斌斌出獄,就跟張負張母打過交道,但是她覺得還是通過夏明淵介紹再去醫院比較好。
更巧的是,張斌斌所在的醫院就是唐書馨工作的醫院。
宋菱歌和喬南生很快便找到了張斌斌的病房,是個單人病房,張斌斌躺在床上,旁邊的陪護床半躺著一個中年婦女,應該是張斌斌的母親。
「阿姨,你好,我們是張斌斌的同學,來看看他。」宋菱歌輕輕地敲門。
張母從陪護床上爬起來:「宋菱歌,快進來坐吧!」
喬南生將水果和補品遞給張母,張母的眼淚一下子噴湧而出:「讓你們破費了,隻是他……他……」
「阿姨,會好的。別太傷心了,你也得保重身體。」
張母用衣袖擦乾眼淚,招呼道:「讓你們見笑了,快請坐。」
宋菱歌和喬南生並沒有坐下,走近病床看了一下張斌斌。
他全身都插著管子,狀態確實十分不好,不容樂觀。
「唉!也不知道這孩子招惹到誰了,怎麼就被打成了這樣子,平時我和他爸都跟他說不要在外面瞎鬧,他就是不聽,結果進了監獄,現在又弄成這樣子……」
張母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宋菱歌跟著心酸起來。
她太能感同身受了。
「到現在也沒查到是誰打的嗎?」喬南生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