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成長的代價從漸行漸遠開始
荊楚絲毫不怵,更加討打似地問:「怎麼?難道我打擾你們的好事啦?」
喬南生不欲跟他打嘴皮子仗,正要掛斷電話。
那邊像是預判到他的動作,荊楚慌忙喊道:「等一下,別掛,別掛,我還有正事沒說呢!」
喬南生這才將手機又拿起來:「有事說事。」
荊楚裝作委屈巴巴地說:「我們南生現在真的變得很不一樣了,以前肯定不會這麼跟我說話的,也不知道被誰帶壞了。」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刻意提高了音量。
宋菱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荊楚真是比秦蓉還像婆婆。
而且喬南生沒接電話這件事,都能怪到她身上來。
「有完沒完?到底說不說?」喬南生下了最後通牒。
「說說說。」荊楚在那頭生怕喬南生掛斷電話,於是急著喊,「我說還不行嘛!不過好長時間沒見面了,要不請我吃飯,到時候飯桌上細說?」
荊楚這段時間也沒閑著,得了喬南生的指令,查夏明淵的事,沒功勞也有苦勞,當然逮著機會就要為自己謀取利益。
一頓飯不過分吧?
「好,今天太晚了,明天晚上。」
「周五吧!秀秀和少芬還要上班呢!」宋菱歌在旁邊建議。
喬南生立馬重新約定時間:「周五晚上。」
「行行行,周五晚上,什麼都聽媳婦兒的……」荊楚還在嘟嘟囔囔,喬南生已經掛斷了電話。
「我以為你會很急著打聽消息。」喬南生之所以約在明天,是以為宋菱歌會很著急,結果沒想到她自己主動延後了。
宋菱歌撩了撩被風吹亂的頭髮,笑著說:「以前是挺著急的。但是現在覺得有些事情比查那些消息更重要。現在他們都上班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能天天聚在一起,當然要把握每次機會啊!」
幾個人當中,就宋菱歌是自由職業。
但是當她趕稿的時候,比那幾個人還難約出來。
成長的代價便是從漸行漸遠開始。
現在的宋菱歌已經不執著於立馬報仇了。兩世為人讓她領悟到一個道理,生而為人,本就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闖關。
那些關卡當中的選擇,便是你自己選擇的人生。
有些人執著於報復,有些人坦然面對遺忘。
宋菱歌既不願意遺忘過往的恩怨,也不願意丟棄現在美好的生活。
路都是人走出來的,她要走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對了,你讓荊楚查什麼?」宋菱歌問。
「那堆圍堵的人,我總覺得來得太蹊蹺。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好像又沒出現了,不太好查,也不知荊楚有沒有查到什麼可用的消息。」
「周五就知道了。」
宋菱歌真的變了,要是換做以前,肯定立馬就會回電話過去,一定要知道個子醜寅卯。
不過周五很快便到了。
照例喬南生去接荊楚,宋菱歌去接於少芬,張秀秀離得比較近,她自己過去。
聚餐定在宋食記。
二次裝修之後,二樓多了很多包廂,私密性非常好,作為幾個人的固定據點,非常棒。
宋菱歌和於少芬到的時候,另外幾人全都到了。
不過包廂裡隻有喬南生和荊楚。
「秀秀呢?她應該最快到啊!」宋菱歌問。
「她在樓下跟宋阿姨聊天,你們沒有遇到嗎?」
「可能在後廚,我們直接上來,還沒去呢!」
「不管她了,給她多點時間跟宋阿姨聯絡感情。」於少芬壞笑著說。
眾人心領神會。
自從宋菱歌和於少芬進來後,荊楚不懷好意的目光就一直在喬南生和宋菱歌之間橫掃。
「說說你們倆,那天是不是幹壞事去了?」
喬南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宋菱歌沒有理會他。
隻有於少芬一臉懵圈,疑惑地問:「哪天?」
「別理他,凈胡說八道了。」宋菱歌給於少芬倒了一杯花茶。
「喲喲喲!誰胡說八道了?明明那天……」荊楚嚷嚷起來,不過喬南生立馬往他嘴裡塞了一個草莓,堵住了他的嘴。
「你能不能說點正事?別整那些有的沒的。」
喬南生的話荊楚還是會聽,誰讓這是他現在的金主爸爸,不能得罪呢!
荊楚朝於少芬使了一個眼色:「晚點兒跟你說。」
喬南生沒好氣的給了他一拳,荊楚做求饒狀:「好好好,現在說正事,說正事。」
剛要打開話頭,他又將矛頭對準了宋菱歌:「宋大作家,這件事跟你息息相關,但是你看起來好像不以為然啊!」
連荊楚都察覺到宋菱歌現在的狀態跟從前很不一樣。
「我還要怎麼以為然呢?你先說說你查到了什麼吧!」
荊楚撓了撓頭,別看他今天像個刺兒頭一樣到處刺撓這個,刺撓那個,其實不過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
喬南生交代他去辦這件事很長時間了,但是奇了怪了,什麼線索都找不到。
「我最近一直盯著夏主任一家,隻能說圍堵的事應該跟他無關。」
「為何這麼說?」這話是於少芬問的。
宋菱歌相信荊楚即使再玩世不恭,也會辦好喬南生讓他做的每件事。喬南生更不用說,不然他不會讓荊楚去辦。
荊楚有些詫異,喬南生和宋菱歌居然都沒有提出異議,他感到一陣暖心。
這是他們對他的認可。
不過於少芬既然有疑問,他還是詳細的解釋了一番:「夏主任的老婆應該是受刺激了,這段時間都是夏主任照顧她,兩個人幾乎待在家裡形影不離,出門基本上也就兩個地方,醫院和菜市場。我確定他沒有旁的時間去做這些事。」
「打電話不就行了?」於少芬反駁。
「打電話行是行,但是這麼大的事情,一直不碰頭,我覺得有點說不過去。再說了,既然打電話能行,為何這麼長時間又沒動靜了?」
幾個人都陷入了思考。
如果不是夏明淵,還能是誰呢?
張秀秀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幾個人眉頭緊鎖,陷入思考的樣子。
「你們這是幹嘛呢?」張秀秀站在門口,有點不敢進去,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了包廂。
不是說聚餐嗎?怎麼搞得像在開會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