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周頌梅又回來了
喬南生的房間還是老樣子,雖然書多,但是宋菱歌能用到的屈指可數。
更何況,宋菱歌自己本身的書就很多。
當然,她來他房間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書。
喬南生卻不死心的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要什麼書?願意效勞。」
宋菱歌將他遞過來的書隨手丟到一旁,目不轉睛的望著這個男人,直看得喬南生心裡一陣發毛。
現在他突然深刻的意識到:順宋菱歌,喬南生生,逆宋菱歌,喬南生亡。
喬南生立馬雙手做投降狀:「剛剛沒有順著你的話說,是我不對,我道歉。但是,我那麼說是為了點明你的心意,讓他們了解你有多用心,出發點是好的,就別生氣啦!」
宋菱歌走到書桌前坐下,隨手翻起一本書,餘光都沒有拋向喬南生。
正當喬南生即將發動新一輪攻擊時,她開口了:「對他們好是發自我的真心,被你那麼一解釋,反倒顯得我別有用心。」
「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這麼想。我也保證他們不會那麼想。」喬南生立馬豎起手指發誓。
宋菱歌又好氣又好笑的將他的手指掰下來:「反正下次不許說了。」
「好~」喬南生乖乖應下。
「明天陪我去一趟和樂莊園吧!」
「好!」
宋菱歌說話的語氣很尋常,但是喬南生知道她的心裡始終記掛著宋建平。
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那都是她的親生父親。·
第二天上午,宋菱歌陪著喬南生送秦蓉和喬廣志去機場。
這一別,短則一兩年,長就說不定了。
宋菱歌不知道小時候的喬南生是帶著怎樣的心情送走自己的父母,但是她知道小時候的他過得肯定沒有表面上那麼快樂。
她輕輕牽住喬南生的手,以行動告訴他,她在他身邊。
喬南生沒有偏頭看她,但是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飛機起飛,牽挂由此產生。
「走吧,去和樂莊園。不過你昨晚給他打了電話嗎?」喬南生又恢復了精神氣。
宋菱歌搖了搖頭,電話倒是打了,不過沒人接。
「沒事,我們去看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或許陪伴的意義便是如此,在另一個人需要的時候,給予陪伴。
此起彼伏,相輔相成。
「要去給孫大爺買包煙什麼的嗎?」喬南生問。
「大過年的,我買了其它東西,在後備箱呢!」宋菱歌回答。
原本以為用不到孫大爺了,沒想到冥冥之中還是免不了勞煩他。
喬南生一眼就看到了跟昨晚相同的袋子,他心裡更加確定宋菱歌即使嘴上說的再兇,心卻很軟。
宋菱歌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釋說:「給他也買個,順手的事,這樣找他也方便一些。」
喬南生點點頭,經過前幾次,他已經學乖了,這種時候就不去點黃了。
很快便到了和樂莊園。
孫大爺看到宋菱歌跟看到親人一樣,喜笑顏開。
寒暄完,又故意垮了臉色:「你這丫頭總是這麼見外,送這麼多東西。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大爺真是想幫你,這都是順手的事兒。」
宋菱歌笑著回答:「我也是順手的啊,再說大過年的,這是我的心意,你就別推脫了。」
閑事說完,自然輪到正事了。
宋菱歌最近沒有接到孫大爺的電話,還以為沒什麼事發生。
「昨天我又看到那個女的了,給你家裡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人接。」
說起來,宋建平跟周頌梅鬧掰之後,消停了一段時間,所以趙章國和林秀芝也不像之前那般每天都守在家裡。
再說昨天晚上,他們在秦家待到很晚,可能因此錯過了孫大爺的電話。
宋菱歌掏出紙筆重新寫了自己的手機號遞給孫大爺。
「孫大爺,這是我的手機號,以後有什麼情況你就打這個號碼,這樣就不會漏接了。」
孫大爺小心翼翼的接過紙條:「好呢!」
「他們現在在家嗎?」宋菱歌問。
「這倒是沒注意,昨天他們是一起出去的。」說到這裡,孫大爺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又招了人,所以有時候我沒值班,她什麼時候來的我也沒看見,昨天晚上看到的時候,他們正好一起出去。」
原來如此,宋菱歌提取到有效訊息。
周頌梅和宋建平果然還有聯繫,並且還為此推掉了和喬家的約會。
「謝謝孫大爺,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現在上去看看。」宋菱歌說。
到了門口,宋菱歌照例敲了敲門。
許久都沒人開門,宋建平果真沒在家。
從昨晚就出去了,他們兩個人會去哪裡?宋菱歌著實沒有頭緒。
半晌,她才掏出鑰匙,將鑰匙插進鎖芯。
然後,便停下了。
不是她矯情,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觸感。
她對這裡沒有家的感覺,用鑰匙打開的彷彿是別人的家,她不習慣。
看出她的窘迫,喬南生覺得有些好笑。
當初他還擔心過她因為復仇而變壞,現在看來,宋菱歌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好人。
她善良到即使心裡產生過邪惡的想法,卻始終無法付諸行動。
這似乎是上天給平凡人的一種禁錮。
即使變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喬南生握住她的手,扭轉了鑰匙,門開了。
「你要是再在這裡不動,我都害怕鄰居報警,說你擅闖空門了。」說完,喬南生徑直進了屋。
宋菱歌立刻跟上。
宋建平確實沒有在家。
不過房間裡又恢復了雜亂的氣息,宋菱歌掃了一眼次卧,被子胡亂攤在床上,床頭櫃上還有隔夜的奶瓶沒有洗……果然有人居住的痕迹。
周頌梅又回來了。
衣櫃裡沒有她的衣服,想必沒有搬回來,但是那些痕迹,足以證明她和孩子這幾天在這裡住過。
宋菱歌的心沉了又沉。
察覺到她的低氣壓,喬南生過來攬住了她的肩膀。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宋菱歌也想不通,宋建平怎麼可能接受周頌梅搬回來。
除了奇葩兩個字,她再想不到其它詞語來形容她此時對這兩個人的感受了。
門鎖再次轉動的聲音傳來,宋菱歌擡起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