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重點攻擊對象
第二天上午。
「你確定要這麼包起來?」喬南生的臉色十分怪異,憋笑憋到內傷。
「呃……有話直說。」宋菱歌其實想說,想笑就笑,不用憋著。
最終,喬南生為了顧及她的臉面,還是強忍住了笑意:「為什麼要這麼包起來?」
宋菱歌看著自己被包得像個熊掌的左手,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不懂,這樣比較醒目,誰都能看出來我手受傷了。」
「今天一起吃飯的人都知道你受傷了,你這樣不是多此一舉嗎?到時候肯定會被荊楚嘲笑的,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宋菱歌一副你不懂的表情:「我還能怕他嘲笑不成?」
喬南生看著那個包裹得厚厚的熊掌,伸手想要給她解開。
宋菱歌立馬縮回手,警惕地說:「你要做什麼?」
「包得太厚了,不透氣,不利於傷口恢復,我給你鬆開一點點。」
「不要,包的太薄了不會引起他們重視。」
「引起誰們重視?」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嘛!」
「那也不行,我重新給你包,包的松一些,蓬一些,也會看起來很厚很大。」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宋菱歌將信將疑的把手遞到喬南生面前,再三重申:「一定要包得也像現在這麼大。」
「好,我保證。」
宋菱歌耍起小性子來,喬南生也隻能哄著。
好不容易重新包好,宋菱歌滿意的朝著喬南生豎起大拇指。
「走吧,我們請客,就別讓他們等著了。」
很快,兩人便到了宋食記。
來到二樓專用包房,宋菱歌還未進門,就聽到荊楚誇張的笑聲。
「哈哈哈,宋大美女,你要不要這麼誇張,現在不是大美女,是大白熊了,哈哈哈……」
不過荊楚沒能笑多久,便左右各挨了一拳,一拳是喬南生給的,一拳是於少芬給的。
宋菱歌得意的將包成熊掌的手舉的高高的,還故意在荊楚面前搖擺。
「算了,今天你是老大,惹不起。」說完荊楚更加鬱悶了。
在這一群人當中,他好像一直都是食物鏈最底層。
宋菱歌掃了一眼屋內:「秀秀還沒來啊?」
「她說路上有點兒堵車,晚點到。」於少芬回答,「不過你幹嘛急著請客啊?剛受傷就待在家裡休息啊,我還說今天去看你呢!」
宋菱歌沖她擠眉弄眼地說:「這麼點小傷,不至於不至於。」
「你還知道隻是小傷啊,結果包得那麼顯眼。」荊楚在一旁小聲吐槽,這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就我們幾個嗎?說起來我們還真是好久都沒有這麼齊了,都怪秀秀。」於少芬說。
宋菱歌附和道:「都怪秀秀。」
她的眼珠子一直轉,喬南生無奈地扶額,看來今天有人要遭殃了。
「不過我還叫了我表哥,他說待會兒上來,現在在樓下幫忙。」宋菱歌補充說。
於少芬湊近她,小聲地說:「你表哥是不是和秀秀?」
點到為止,懂的人都懂。
宋菱歌點點頭,跟於少芬交換了眼神,兩個人瞬間心照不宣。
荊楚湊近喬南生,但是被喬南生嫌棄的推遠了一些。
「女人就是八卦。」
屋子就這麼大,雖說都是壓低聲音,但是卻都能聽得見。
荊楚的話一出,立馬收到了兩記刀子一樣的目光。
「對不起對不起,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太堵車了。」張秀秀的聲音傳來。
荊楚暗暗噓了口氣,張秀秀來得太是時候了,她來了他就不再是重點攻擊對象了。
果然,宋菱歌和於少芬矯揉造作的擺起架勢,故意不理張秀秀,氣質拿捏得十足。
張秀秀一時有點不明所以,她求助的眼神看了看喬南生和荊楚,但是這兩個人是耙耳朵,他們的女人沒發話之前,這兩個人隻能裝聾作啞。
可憐張秀秀,委屈巴巴地走到宋菱歌和於少芬面前。
「菱歌,你是不是怪我沒有去看你啊?其實我昨天就請假了,打算今天跟少芬一起去看你的,少芬,你說是不是?」
宋菱歌和於少芬默契的轉向另外一邊,依舊不搭理她。
張秀秀急得不知所措。
宋菱歌伸出左手,造作地說:「左手啊左手,你知不知道,都是你面子大,多虧你受傷了,才能讓某人出來見一面。」
「就是啊,每次約某人都是工作忙,也不知真忙還是假忙。」於少芬假裝陰陽怪氣地說。
張秀秀這時便明白過來,這兩個女人是故意跟她找茬。
她擠到雙人沙發上,一手摟著一個。
「我是真的工作忙,這個死工作錢少事多離家遠,小爺我苦不堪言,蓋了實習章我立馬跑遠。」
「牛啊,秀秀,這韻壓得不錯。」荊楚真心誇讚。
下一秒,便又接收到兩記刀子目光。
荊楚悻悻的閉了嘴。
他看了一眼悠然自得的喬南生,發自內心覺得還是他厲害一些。原以為喬南生女人勿近,結果他其實是真人不露相,對女人的了解比自己好多了。
荊楚暗暗發誓,以後還是多向喬南生請教一下,以免誤傷自己。
「好啦,別生氣了嘛,算我不對,今天我請客行不行?」張秀秀說。
宋菱歌和於少芬對視一眼,於少芬說:「菱歌,這人就是不一樣哈,當了老闆娘,比你這個小老闆說話都大氣。」
宋菱歌笑著說:「對呀,我這個小老闆以後隻能靠邊站。」
張秀秀羞得滿臉通紅:「你們胡說些什麼啊?」
「你這小妮子,還不坦白從寬,居然瞞了我們這麼久。」
「我哪有什麼瞞著你們啊?」張秀秀嘴上說沒有,但是聲音一聽就很虛,一點底氣都沒有。
這時,陳兵峰端著菜進來:「菜來了,你們在聊什麼呢?」
喬南生和荊楚站起來幫忙布菜。
宋菱歌笑著打趣:「我們沒有聊什麼,我們在審訊犯人。」
陳兵峰不明所以,但是知道宋菱歌是在開玩笑:「哪兒來的犯人?」
屋內的人除了張秀秀,全都齊刷刷地看著他,不再言語。
陳兵峰被這陣勢驚到,吞吞吐吐的指著自己問:「我,我,說的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