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引蛇出洞
宋菱歌決定,在真相沒有查明之前,還是不要再來醫院了。
除非張斌斌醒來,否則張母見誰都會難以抑制的哭泣。
李梅梅見她一直沒說話,以為她是生氣了,於是開口:「對不起嘛,我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所以沒控制住情緒。」
宋菱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雖然李梅梅的善良一無是處,但是善良本身又有什麼錯呢?
「我沒有怪你,隻是以後還是盡量不要來,不然阿姨的身體萬一有個好歹……」
「好。不過,張斌斌到底得罪誰了,怎麼傷的這麼厲害?」李梅梅的好奇心轉移了地方。
「說是還沒找到兇手,這麼長時間都沒找到,估計沒戲了。」
「張斌斌平時囂張的很,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算了,他都已經那麼慘了,我們還是不要背後說閑話了。」宋菱歌說。
「哎呀,這不是說閑話,是分析一下情況嘛!你都不知道,我剛剛看到他那個樣子,心裡甭提多難受了。」
宋菱歌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她看得出來,李梅梅是真心實意的難受。
「菱歌,我不是跟你說前段時間張斌斌還跟我通過電話嗎,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
宋菱歌驚訝地問:「你對不起他什麼呀?」
「前段時間,有一天半夜,張斌斌突然給我家打電話。我一看那麼晚了,頓時火氣就竄上來了,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李梅梅有些悔不當初。
看到張斌斌渾身是傷,管子插的到處都是,一想到自己給他的最後印象是那樣暴戾,李梅梅就說不出的後悔。
宋菱歌笑了,故作輕鬆地說:「大半夜打電話騷擾你,罵的對啊!如果是我,肯定也會罵他,這事不怪你,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
李梅梅搖搖頭,顯然宋菱歌的勸解未起作用。
「你不知道,張斌斌和我雖然沒什麼交情,但是他和方光華玩得挺好!」
「他們兩個怎麼會玩得很好啊?難道張斌斌出了這麼大的事,他都沒跟你講嗎?」
李梅梅愣住了,宋菱歌的話有點道理。
她和張斌斌好歹也算是同學,方光華為什麼不跟她說呢?
「你不也說這事發生的挺突然嘛,可能他都還不知道。我回去了給他提一下。」
「別,你可別這麼做。到時候他來探望,又惹得阿姨哭一場。」
「你說的對,那我就不說了。」李梅梅笑著回復。
但是,她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宋菱歌看了一眼手錶:「我請你吃午飯吧,你想吃什麼?」
李梅梅搖了搖頭:「我沒胃口,今天還是算了吧,下次再一起吃。」
宋菱歌貼心地說:「也行,但是你別想太多了,真的不關你的事。再說那都好久之前的事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李梅梅的嘴角勉強地擠出來一個笑容,朝宋菱歌點點頭:「放心吧,我沒事。先走了啊,下次再約。」
宋菱歌看著李梅梅打了計程車離開,從包裡拿出手機。
正要撥打的時候,一個身影竄了出來。
「問出什麼線索了沒?」荊楚問。
宋菱歌拍拍胸脯,沒好氣地說:「你能不能出來有個動靜?人嚇人嚇死人,好嗎?」
荊楚嘲諷地看著她:「這都能嚇到?做虧心事啦?」
宋菱歌懶得跟他鬥嘴,徑直往停車場走去。
「喂,不是這麼小氣的吧?」荊楚過了嘴癮,但是還得繼續跟上。
「你跟著我幹嘛?去跟著方光華吧!」
「跟方光華做什麼?」荊楚問完,突然瞪大了眼睛,「他有嫌疑,對嗎?」
宋菱歌搖搖頭:「說不上來,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算了,還是別去跟他了,在醫院守著張斌斌吧!」
「喂,你怎麼這麼善變啊?」荊楚剛剛升起的興緻瞬間熄滅。
「目前守著張斌斌就是最重要的事啊!你不想守?那我給南生打電話了。」宋菱歌作勢去拿手機。
「哎呀呀呀呀!」荊楚瞪了宋菱歌一眼,無奈地說,「就知道告狀,怎麼?喬南生還能把我吃了不成?就知道拿他來壓我。」
宋菱歌嘚瑟地說:「誰讓這招好用呢?」
說完,瞪著在副駕駛座賴著不走的人說:「還不下車?」
「這都到飯點了,你就不打算請我吃個午飯嗎?」
「沒這個」
荊楚罵罵咧咧的下了車,宋菱歌也不計較,立馬開車揚長而去。
隔了老遠還能從後視鏡看到荊楚張牙舞爪的樣子。
沒過多久,手機便響了。
宋菱歌瞟了一眼手機,無語地按了免提。
「說吧,荊楚又是怎麼說我的?」
電話裡傳來喬南生爽朗的笑聲:「怎麼?就不能是我想你了,非得是他告狀?」
「那你說你究竟是你想我了,還是幫你的好基友來討伐我的?」
「想你佔了百分之九十。」
「哇哦,沒想到我不是你的全部,荊楚還能佔了十分之一呢!」宋菱歌假裝酸溜溜的語氣。
喬南生揉了揉太陽穴,見過婆媳吃醋的,見過好友吃醋的,甚至見過跟孩子吃醋的,真沒見過跟男人吃醋的。
「我都還沒說完就被你搶過去了。剩下百分之十是想聽你發洩一下委屈,然後我再幫你去討伐荊楚。」
「真的?」
「如假包換。」
「算了吧,對付荊楚,還是我自己出手。你呀,總是不忍心。」說到最後一句,宋菱歌提高了聲調,拉長了尾音。
就好像坐實了喬南生和荊楚一定有什麼似的。
喬南生無奈地笑了,連自己媳婦都這麼說,他還能說什麼呢?
「跟李梅梅見面問出什麼了嗎?」
「說不上來,李梅梅應該完全不知情。」
「那這條線索又斷了。」
宋菱歌的眼眸閃了閃:「未必!有時候需要引蛇出洞。」
「噢?宋大作家有何良策?」
「這個時候請稱呼我為名偵探宋爾摩斯。」
「哈哈哈哈好……」
「啊——」宋菱歌突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喬南生剛剛還靠在椅子上愜意的和她說著話,瞬間繃緊了身體,擔憂地問。
「沒事!」
「說實話。」
「我總覺得好像有人跟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