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騙我領假證,轉身攜千億資產嫁權少

第329章 柏家人和霍慕承求情被嘲

  但床頭櫃上,整齊疊放了一套嶄新的男士衣物。

  阿旭覺得頭昏沉得厲害,眼睛也疼得要命。

  緩了半晌,他才換好衣服走出房間。

  房間空蕩蕩的,舒寧早已不在。

  昨晚兩人的畫面斷斷續續閃過腦中,尤其是他拽住舒寧不讓她離開,還主動吻她,以至於兩人……

  阿旭瞬間後背一涼,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究竟在做什麼呃!

  阿旭衝進浴室,隻見昨晚滿地的狼藉已然不在,浴室裡乾淨得彷彿一切都隻是他的一場夢。

  就在此時,手機忽然震動。

  阿旭連忙點開屏幕。

  是舒寧發來的消息:

  「昨晚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忘了吧。我讓保潔來過了,給你放了衣服,下午兩點自動退房。舒寧。」

  阿旭看著屏幕裡的文字許久,原本激蕩起伏的內心,忽然像是被澆透了冷水。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不該有任何妄想。

  可被現實打臉之後,還是會覺得疼。

  …………

  今天大家都陸續離開了京市,隻有蔣弈和江染是傍晚的專機。

  因為江染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中午,京市醫院內。

  徐雲之車禍後身體元氣大傷,昨天又經歷了一場綁架,如今雖然醒了過來,但人仍相當虛弱,得靜卧休養。

  此時,他正在看江染和蔣弈的婚禮直播回放。

  看到江染和蔣弈互相誓約的畫面,他嘴角隱隱有笑意,但眼底的情緒卻更落寞。

  助理在旁邊輕聲提醒,「徐總,您別再看了,醫生說了,您要多休息,躺下吧。」

  「……」

  徐雲之沒有吭聲,仍舊看著手機。

  此時,房間門被人敲響。

  徐雲之擡眸,助理馬上示意旁邊的護工去開門。

  門一打開,隻見是柏清的父母帶著霍慕承站在外面。

  徐雲之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助理立即上前道:「你們來做什麼,徐總不想你們。請回吧。」

  「徐總,我們就是來看看您,想代替小清,表達一下歉意。」

  柏父沉聲開口,彎著腰上前將帶來的昂貴慰問品提到助理的面前。

  助理當然沒接,自己的老闆是被誰害成這副樣子的,他很清楚。

  「人命關天的事情,表達歉意有用的話,要警察作什麼?行了,你們趕緊帶著東西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們!」

  「求您了,徐總,我們隻是想來道歉……」

  柏清的母親也趕緊開口,說著就要朝著徐雲之下跪。

  霍慕承怯怯地站在外婆外公身後,見此一幕也小臉一垮,開始抽抽搭搭哭鼻子。

  徐雲之本沒有力氣應付,但也不得不開口,「你們二老在馳騁幹了半輩子,兢兢業業,柏清的事情已經移交司法處理,我不會為難你們,你們正常內退即可。」

  「徐總,我們知道您是好人,您是好領導,這次的事情都是我們教女無方,我們可以主動離職,不用公司補償……」

  柏父一聽這話,連忙表明來意,他說著又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銀行卡,再次往助理手中送去。

  「徐總!這是我們老兩口所有的積蓄,我隻求你幫忙出具一下諒解書……讓她少判些……」

  警方已經聯繫過他們,柏清這次涉嫌教唆故意殺人罪,再加上之前她還有不少違法行為都沒予以追究,所以這次量刑會從重,搞不好會是無期。

  為了給女兒爭取一點機會,老兩口隻能求徐雲之幫忙。

  徐雲之之前和柏清的關係很親密,他們也跟律師見過柏清了,柏清告訴他們,徐雲之和江染有血緣關係。

  如果徐雲之能說動江染也不追究,她說不定隻要幾年就能出來了。

  柏清承諾,隻要她這次出來,一定會好好照顧二老,照顧承承,再也不會亂來了。

  看著女兒苦苦哀求,老兩口也隻能將老臉都豁出去了。

  就算被羞辱也好,他們也要儘力一試。

  柏母眼淚綳不住了,蹲下抱住霍慕承,

  「徐總,小清她知道自己錯了,現在承承還小,我們老兩口也沒有其他孩子了,求求您……求求您和江染小姐,要贖罪我們來贖罪,能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啊……」

  霍慕承被外婆抱著,也哭著懇求徐雲之,「徐叔叔,求求你了,原諒媽媽……我想媽媽了……」

  助理聽不下去了張手就轟人。

  徐雲之也沒有阻止的意思,隻是偏過頭,不再開口。

  但柏清父母卻直接拉著霍慕承一起跪了下來,繼續苦苦求情。

  病房內的兩個保鏢見徐雲之沒有說話,便知道了老闆意思,連忙上前強制清人。

  霍慕承卻趁機衝到了徐雲之床邊。

  「徐叔叔!你不是答應過媽媽,要成為我的新爸爸嗎?」

  「徐叔叔,求求你了,我想媽媽回來……」

  霍慕承哭得委屈巴巴,一邊抹眼淚一邊求著徐雲之。

  助理趕緊上前將霍慕承拉開。

  徐雲之眼光晦暗,但霍慕承的求情確實讓他心中有一絲顫動。

  他也有個兒子,雖然跟著前妻生活,但也和霍慕承差不多大。

  看著霍慕承,徐雲之總會想到自己的孩子。

  當初他對柏清有好感,也心疼她和霍慕承孤兒寡母,對霍慕承做下過承諾。

  但現在柏清如此極端不知悔改,他對她早已絕望,那些承諾說來,也隻覺得諷刺無比。

  「你們走吧,柏清我不會諒解,我也沒資格幫你們去求情。我能做的,隻是給你們二老一筆遣退費,至於要不要是你們的事情,孩子跟著你們長大,也許比跟著她……更好些。」

  徐雲之聲音很低,有些有氣無力。

  可即便他這麼開口了,柏清的父母仍舊不肯離開,哭著喊著還再求。

  霍慕承也拚命地哭。

  保鏢見軟得不行,也隻能動粗了。

  「這麼打擾病人,就是你們悔過的方式嗎?難怪你們教女無方,隻顧著自己的人,怎麼可能求得原諒?」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江染從幾人身後走來,側目瞥見正在奮力抹眼淚的霍慕承,淡淡勾唇。

  「霍慕承,又見面了。」

  「壞女人!都是你,還我媽媽!」

  一見到江染,霍慕承馬上停下哭泣,上來就要拉扯江染。

  但江染自帶保鏢,立刻衝出來將霍慕承狠狠推開。

  霍慕承一屁股摔在地上,聲響巨大,摔得很重,當場疼哭了。

  這次哭的才算是撕心裂肺,真真切切。

  見到外孫子受傷,柏清父母也顧不上其他了,迅速去抱孩子。

  「你們別對孩子動手啊,要打、打我們就好啊……」

  柏清父母之前不認識江染,但經過這幾天的新聞也認識了。

  他們本想求情,看到江染超強的氣場,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他們也不敢對江染髮火,隻能斥責保鏢。

  「你們這話可就有點離譜了,明明是霍慕承要來撲我,才被推開的。」

  「孩子犯錯被阻止,在你們口中,就成了欺負孩子了,看來你們以前就是這麼溺愛縱容柏清的吧?既然直到都是你們的錯,如今報應來了,怎麼就不能坦然接受了?」

  江染的話瞬間將兩個老人家說得臉色鐵青。

  剛剛那些卑微可憐的面目,瞬間無存。

  徐雲之看到江染,頃刻激動地坐起身子,「江染……」

  老兩口見自己沒理,迅速又低下頭,還拍打了幾下霍慕承。

  「是,江小姐您說得對,我們是無知,是溺愛孩子……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承承,你快給江小姐道歉!」

  「……」

  霍慕承不情願,通紅的眼底都是恨意。

  可被大人逼迫著,還是低下頭朝江染鞠躬道歉,「對不起,我錯了……嗚嗚。」

  霍慕承哭唧唧地道歉,但江染看都沒看她,隻是冷冷經過跪坐在地上的幾人,走到了徐雲之床邊。

  她示意旁邊的保鏢,將帶來的補品放在一旁。

  「江染,我以為……你再也不想見到我了……」

  「我要不要再見你,都取決你現在怎麼做了。」

  江染沒有回應徐雲之滿心期待的情感,聲音淡然。

  徐雲之當然明白江染的意思。

  恐怕她也不是剛剛才來,不然也不會精準卡在他對霍慕承心軟的時候進來。

  「送客!以後……不管是公司、還是我這裡,柏家的人、絕不見!」

  「再糾纏,就報警……」

  徐雲之強撐著身體,用力開口。

  他字字決絕,保鏢聽後沒有再猶豫,不給三人再鬧下去的機會,粗暴地將人給拽了出去。

  霍慕承的哭聲響徹了整個走廊,漸漸遠去。

  見人徹底離開,江染才朝自己的保鏢示意。

  保鏢趕緊帶上門,退了出去。

  徐雲之助理也會意,帶著護工一起離開了。

  頃刻間,房間內隻剩下徐雲之和江染。

  徐雲之早已有滿腹的話想和江染說。

  他醒來後,得知自己差點破壞了江染婚禮,簡直後悔得想死。

  上天是會捉弄人,但這一切何嘗不是他自己的愚蠢?

  若非他識人不清,對柏清一時鬼迷心竅,怎麼會傷害到自己最親的人,造成如今這般難以挽回的局面。

  徐雲之沒臉懇求江染原諒。

  他知道江染救自己,隻是不想讓自己日後心中不安。

  所以即便知道她大婚無恙,他也不敢再給她發去任何信息。

  「妹……江染,我真的很抱歉,若能有所補償,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

  氣氛沉悶,徐雲之想開口,也隻能小心翼翼。

  「現在說這些有些晚了。我來,也不是來聽你道歉的。」

  江染坐在了一旁的軟椅上,目光低垂,輕聲打斷了徐雲之。

  她今天來,隻是單純想來看望一下病人。

  沒想到還能撞上柏清父母。

  不過聽到了徐雲之剛剛在病房內,並沒有對柏清網開一面,心裡還是好受多了。

  她終究做不到真的絕情。

  蔣弈說得沒錯,既然放不下,就沒必要強迫自己。

  雖然她不能原諒被母親拋棄,不能接受作為哥哥,徐雲之卻和柏清聯手對付自己。

  但同樣,她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親人去死。

  來醫院之前,江染糾結過。

  也許一聲不吭地離開,也省去讓她和徐雲之再彼此尷尬。

  可蔣弈卻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知江染想要的並不是決絕,她隻是解不開心中的結,無法說服自己面對。

  蔣弈說,「每個人都有錯處,亦有難處。你不必原諒誰,更不要苛求自己。」

  江染母親拋棄孩子不值得原諒,但她也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連自己都無法救贖,已經有了報應。

  徐雲之更隻是個凡人,也會自私衝動,被情感和人蒙蔽。

  江染不必為了親情原諒一切,但更不能為他們的錯誤而困住自己。

  蔣弈隻希望她能順心而為。

  江染的話令徐雲之的心沉入谷底。

  但片刻後,他還是點頭:「我知道。我不奢求你能接受我這個家人,也不求你原諒我。我隻是想讓你知道,從今以後,如果你需要,我會在,如果你不想見,我絕不會打擾。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接受。」

  江染看著徐雲之蒼白的面容,心也軟了下去。

  她輕輕嘆了口氣,「我和蔣弈明天飛瑞士,他的病需要系統治療。所以你……好好養病,早日康復。」

  徐雲之一怔。

  沒想到江染會跟他說這些。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沒有那麼討厭自己了?

  「好,你們放心去,我很好,醫生說我沒什麼大礙的。我相信蔣弈也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江染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氣氛又冷卻了片刻。

  江染忽然問他,「你……找了我很久嗎?」

  徐雲之眼眶忽然一紅,差點就要忍不住流出眼淚。

  他馬上低下頭,笑了笑,點點頭。

  徐雲之調整了一下情緒,才接了江染的話。

  江染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他都想告訴她。

  包括母親臨終對江染的後悔。

  就算再晚,他也想要讓她接收到這份歉意。

  江染全程都很安靜,話很少,但卻聽得很仔細。

  母親的確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但母女倆的性格裡有一點很像,那就是重情而極端。

  隻不過她的母親沒有她清醒,也沒有她幸運。

  江染母親被辜負了以後的報復是傷害自己,無法從痛苦自拔。

  而她,則是一定要對方付出代價。

  但這也源於母女兩人的境況完全不同。

  江染母親沒讀過什麼書,受到的教育和環境影響,讓她無法放棄婚姻,更無法相信自己。

  可江染不同,從小的無助,讓她隻能依靠自己,隻想變強。

  不過若是沒有遇到蔣弈,她對待感情恐怕也會和母親一樣,再無溫度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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