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貴哪有我媳婦的手貴啊?」景嚴城有些嬉皮笑臉的說道。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逗笑林如錦,林如錦反而闆著個臉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景嚴城手上的動作一頓,眼神有些心虛的說道:「你怎麼突然這麼說?」
「明爺爺出現的實在是太及時了。」林如錦分析道,「怎麼可能前腳明雪一走,他後腳就來看隊友呢?」
「你快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說著林如錦就扯住了景嚴城的衣襟,惡狠狠的問道。
「媳婦兒你別生氣。」景嚴城輕輕的掰開了林如錦的手,「我不告訴你這件事情還不是怕你生氣。」
看來景嚴城果然有事情瞞著她,一想到他有事情瞞著自己,林如錦就更生氣了。
「你之前還說有什麼事情都跟我說,結果呢?」
現在的景嚴城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想了想心一橫,直接對林如錦說道:「其實我小的時候定下了娃娃親。」
這下輪到林如錦目瞪口呆了,但下一秒她就捂著肚子在床上笑的直打滾兒。
「哈哈哈......」
景嚴城看著林如錦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有什麼好笑的呀?定個娃娃親不是多正常的事情嗎?」
「現在農村都沒幾個人訂娃娃親了,好吧?」林如錦看著景嚴城笑著的說道。
景嚴城的臉色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那也不至於你笑成這樣吧。」
林如錦倒不是覺得景嚴城有娃娃親好笑,隻是一說到娃娃親,她就情不自禁的想起景嚴城光這屁股穿著褲衩到處亂逛的樣子,這才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笑完了之後,林如錦又好奇了起來:「那個和你一起定下娃娃親的女生是誰呀?」
景嚴城嘆了口氣:「是明月。」
「讓我們兩家有意的撮合我們,可是我們兩個的性格實在是合不來。」
「明月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像男孩兒一樣,而且到了初中,我們兩個人都有了自己的男女朋友,所以時間長了,雙方都不當回事兒了。」
景嚴城自以為自己解釋的挺清楚的,可是轉頭一看發現林如錦竟然一臉烏雲密布的樣子。
景嚴城不理解了,他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怎麼這幅表情?我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我和她沒什麼。」
「剛剛你好像說初中有了女朋友?」林如錦眯著眼睛看著景嚴城問道。
「這......」
這讓景嚴城該如何是好?他們女人的重點怎麼老是搞錯了呀?
「這都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做的事情,你現在跟我算賬也沒用啊。
「哦我想起來了。」林如錦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你之前的那個兄弟說過,你愛給別的女孩兒遞情書。」
景嚴城聽林如錦這樣說,心裏面暗自覺得不好,難道林如錦是要和自己秋後算賬嗎?於是又在心裡將李寧給問候了一遍。
可是景嚴城見林如錦,雖然表面上是在生氣,可是眼神卻沒有絲毫憤怒的樣子,於是他反應了過來林如錦難道是在吃醋嗎?
「媳婦兒,你在跟我吃醋嗎?」景嚴城高興地將林如錦樓在了懷裡,喜笑顏開地問道。
「別鬧,我和你說正事呢。」
其實就跟景嚴城想的一樣,林如錦早就不生氣了。
她和景嚴城相處這麼長時間了,又不是不知道景嚴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心裏面對他放心得很。
之所以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是因為她發現每一次她生氣的時候景嚴城就特別的緊張。
上輩子還沒有一個人如此在意她的情緒,這也讓林如錦覺得特別的高興,有一種被人愛著的感覺。
林如錦笑了一下,然後就捂著臉躺在了床上。
她本來是想躺著休息一下的,可是沒想到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景嚴城的那張臉。
景嚴城就這樣含情脈脈的看著她,林如錦的臉都紅了,小聲的說道:「你幹嘛?」
景嚴城沒有回答,反而是湊著林如錦的臉越來越近。
他是要吻自己嗎?林如錦有些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這時隻聽見門外「咳咳。」
林如錦立馬向門外看去,隻見蘭姨捂著嘴,笑著看向兩人,小聲的說道:「我剛剛敲了門沒人應,於是我就把門推開了......」
林如錦的臉紅的跟紅蘋果一樣,她一把將身上的景嚴城推開。
「蘭姨,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我懂。」蘭姨笑著打斷了林如錦的話,「哎呦,我也是年輕過的,情侶之間啊,有時候就是乾柴烈火,忍不住......我明白。」
說完蘭姨舊笑嘻嘻的離開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兩人:「飯已經做好了,快下來吃飯吧。」
「都怪你。」林如錦一臉嬌羞的推開了身上的景嚴城,「你看多少蘭姨誤會了。」
「這有什麼?」景嚴城無所謂的笑了笑,「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這種事情本來就很正常。」
「你還說!」
林如錦翻身下了床,也不離後面的景嚴城直接走了下去。
剛下樓梯就見蘭姨和景爺爺站在一塊兒笑眯眯地說著什麼。
「蘭姨,爺爺你們在說什麼呀?這麼高興的樣子。」林如錦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兩個人都急忙擺擺手。
可是啊,滿臉都止不住的笑意。
林如錦剛坐了下來蘭姨就給林如錦盛了一碗湯。
「小錦這是我專門燉的花膠雞,這湯啊,這是滋補養顏,對女孩子啊,最好了。」
「謝謝蘭姨。」林如錦笑著說道。
林如錦喝了一口湯,果然鮮美,雞肉也是入口即化。
就在這時景嚴城從樓上走了下來,他走到林如錦的身邊坐了下來。
景爺爺笑眯眯的看著兩人說道:「小錦,好像馬上也要高三了吧?」
「是啊,爺爺。」
「要不這樣吧,你高考完了之後就和景嚴城結婚怎麼樣?」
林如錦聽了之後一口湯差點嗆在喉管裡面出不來。
她不停地咳嗽著,景嚴城溫柔的給她拍著後背。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激動啊?」景爺爺趕忙將手帕遞給了林如錦,「不就是結婚嗎?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