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突然之間被告發說他販*粉,而且證據確鑿,立馬就被抓進了去。
而自己派去找吳小芳的那一批人,卻接二連三的出了意外,自己也發現被跟蹤。
事出反常必有因,而這些事情變得如此詭異,全都是因為吳小芳不見了之後才發生的,他很難不將這兩件事情聯繫在一起。
果然不久之後就被找上了門,手下像往常一樣拿著好煙好酒去敷衍這些人,哪想到他們卻將這些東西砸在了他的臉上。
「你這是幹嘛?難道是想賄賂嗎?現在全都給我搜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話音剛落,便向夜總會都每個角落衝去,龍哥手裡的人是攔都攔不住,隻能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找到了在辦公室裡的龍哥。
「龍哥大事不好了。」
「是什麼事情大驚小怪,一驚一乍的。」龍哥一臉不滿的向手下看去,聽說還邊抽了一口煙,一臉愜意的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哥,條子來了。」
「來了就來了唄,像往常一樣糊弄糊弄就過去了。」龍哥有些無所謂的說道,「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們嗎?」
「不是大哥,這次這些條子是來真的。」
龍哥立馬坐了起來:「來真的?」
「是啊,我們都已經招待了,可是全都把東西都給砸了,而且現在正在夜總會裡面搜查,來的人也比以前多的多。」
「這怎麼可能呢?快了,我去看看。」
兩人來到前面,龍哥這才意識到手底下的人沒有開玩笑,因為眼前的這些人全是他不認識的是面孔。
他的手有些顫抖的摸上了自己的一兜,將煙盒打開假意遞煙說道:「領導,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先抽口煙。」
那人低頭一看哪裡有什麼煙,全是紅色的票子,一摞一摞的卷好了放在了煙盒裡面。
「大哥行個方便吧。」
龍哥低聲下氣的說道,邊說還邊強行將那盒煙強行放進他們的口袋。
可是這些人哪裡領他的情,直接將盒子一拿,遞給了身邊的搜查官。
「這個東西記一下,負責人企圖賄賂我們,罪加一等。」
「是。」
將手銬銬在了龍哥的手上:「你最好跟我們走一趟吧。」
龍哥這下是徹底傻眼了,他沒想到自己打點了十幾年的關係,竟然不管用。
就在這時一個人拿著證據跑了過來:「證據找到了。」
說著就將一包白色的粉末遞給了他的上司:「這是我們在房間裡面發現的。」
那個人將這包粉拿到了龍哥面前問道:「你這下有什麼好說的?」
龍哥看著那粉啞口無言,他們夜總會裡時常有人偷偷吸,這已經是不是秘密了,為了掙錢,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沒想到栽在了這裡。
最後龍哥無奈的被帶上了車,他自己怎麼也沒想通,到底是誰說把這件事情說了出去呢?為什麼他和王總這麼巧都是因為白粉的原因被抓的呢?
這就是他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和王總有聯繫,和他也有聯繫,這個人就是吳小芳,而吳小芳這個時候又偏偏消失了。
龍哥有些試探地問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抓到我的呢?難道是有誰跟你們舉報了嗎?」
「我們房裡這種黃色機構很久了。」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不過一直苦於沒有證據,你們又太聰明了,藏的太好,每次來檢查的時候都抓不到人。」
「我這次我們運氣不錯,剛好有一個姑娘跟我們舉報你們了。」
「姑娘?」龍哥有些懷疑的問道,「那個人是不是才十八九歲?」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沒有回答,可是也沒有否認,龍哥立刻心中就明了了。
是吳小芳,一定是吳小芳那個賤人,自己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隻是農哥不知道的是,真正舉報的人並不是吳小芳。而是林如錦。
上輩子因為陳磊的關係,經常和這個夜總會的人打交道,他自己也來過幾次。
這個地方縱容吸粉,也已經不是秘密了,而且她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個吸粉的富二代,總是在半夜的時候來這裡吸粉,所以林如錦也就碰碰運氣。
讓景嚴城舉報半夜的時候這邊有交易,讓他們突擊檢查,沒想到真的猜中了。
看著外面的一排排執法車,景嚴城笑走過去對林如錦說道:「剛剛黎叔還在電話裡面感謝你,說你提供的線索特別有用,一下子打了全省兩個網點,他還說想給你頒個市民獎了。」
不過景嚴城隨後又一臉疑惑地向林如錦問道:「可是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夜總會和那個王總的公司裡面有這種東西?」
林如錦笑著說道:「我不過是猜的,我覺得因為吳小芳的精神不太正常,而且手臂上也有一些針孔,夜總會就是因為比較亂都是一起的,所以我就想賭一把。」
景嚴城笑著說道:「不得不說你的想法很有前瞻性,也很大膽,不過猜對了結局還是好的。」
林如錦笑了笑,這不過是她向景嚴城胡謅的理由罷了,她怎麼可能告訴他自己重活一次這樣荒誕的事情呢?
林如錦笑著說道:「你告訴黎叔獎就不必了,之前我好幾次遇險也是黎叔救了我,我還很感謝他呢。」
「你放心,你的話我會給他送到的。」
林如錦點了點頭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
「你說。」
「像龍哥那麼聰明的人恐怕也猜到了這件事情不簡單了,他可能覺得這件事情是吳小芳乾的,也有可能覺得是別人乾的。」
「所以我要黎叔在審問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向他透露這件事情是吳小芳乾的。」
景嚴城笑著說道:「你是想讓他們自相殘殺。」
林如錦笑著搖了搖頭,冷笑著說道:「怎麼可能是自相殘殺,單方面的屠殺還差不多,隻要有朝一日龍哥能出獄,肯定會想方設法讓吳小芳萬劫不復。」
「到時候我們不出手,雖然也會有人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林如錦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