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後面可是給林如錦備了一份大禮。」林小婉得意的笑了起來,「我保證就算是林如錦知道了也會嚇一大跳吧。」
李傑有些奇怪的看向了林小婉,還以為她在說夢話呢,他一直跟在林小婉和陳磊的身邊,沒看見他們有什麼動作呀!
可就在下一秒看見的東西,卻讓他下了一大跳。
隻見一個蓬頭垢面的一個瘋女人從遠處沖了過來。
這個瘋女人一邊衝過來一邊大喊道:「就是你就是你殺了我媽!」
周圍的人見這個女的瘋瘋癲癲的,哪裡敢惹?立馬就讓出了一條道來,這個瘋女人旁若無人地直接向林如錦沖了過去。
這發生的一切確實是林如錦始料未及的,自從上一次在學校門口鬧的事情之後,這個瘋女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她也試著找過這個瘋女人,想知道她是誰,可是就那天之後哪裡都找不到蹤跡。
林如錦的眼睛微眯,她盯著金大花:「金大花這就是你的計劃嗎?」
「什麼計劃?」金大花立馬裝起了傻,可她的心裏面卻清楚得很。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千萬不能夠錯失了,不管怎麼說,這個瘋女人來的可真是個時候。
金大花一把抱住那個瘋女人,一把鼻涕把淚的說道:「姐姐你怎麼出來了?你有病你不能出來的。」
「媽呢?」瘋女人看著金大花雙目無神,就這麼愣愣的問道,「媽呢?」
周圍圍觀的人無不都感到有些可憐,這個瘋女人被林如錦害得家破人亡,所有的人都感覺非常可憐她。
金大花一把抓住瘋女人亂舞的手,她心裏面其實行嫌棄極了,可是這個瘋女人得按照她的計劃行事才行。
「奶奶她……」金大花一臉悲憤的看著林如錦,指著她說道,「奶奶就是被她給殺死了。」
說著金大花指著棺材:「你看奶奶就在這兒。」
這話一出,瘋女人是徹底的發瘋了,她的眼睛瞪得都快要掉出來了,就這麼一雙眼睛憤怒的盯著林如錦。
景嚴城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他緊緊地將林如錦護在了懷裡面,以防萬一這個瘋女人衝過來傷害林如錦。
「林如錦小心。」
林如錦點了點頭,他一直被景嚴城戶得緊緊的根本就不可能會被傷到。
透過縫隙她卻漸漸發現那個瘋女人的不對勁。
林如錦皺了皺眉頭,她發現那個瘋女人手中緊緊地攥著一個東西,像是一個小發圈。
彩色的翻圈,因為污跡已經骯髒不堪了,看不清原本的顏色。
想必這個東西對她很重要吧,可是下一秒這個發圈就被一旁的金大花給拽走了。
金大花瞪了瘋女人一眼:「你還愣著幹什麼呢?」
金大花邊說邊使了一個眼色,那個瘋女人就好像反應過來了一樣,她整個人都朝林如錦撲了過來。
景嚴城眼疾手快,一下子把瘋女人給推倒了下在地上:「你幹什麼?」
可哪裡想到這一切正中了金大花的下懷,就在下一秒,一個記者打扮模樣的男人沖了過來。
他不由分說對著地上的瘋女人就是咔咔一頓亂拍,而他的鏡頭也對著林如錦一頓亂拍,一幅極其不尊重人的樣子,差點就要把鏡頭懟到林如錦的臉上了。
林如錦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團,她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臉,不想讓記者拍到自己的臉。
景嚴城角是個暴脾氣,直接將面前的男人給推了出去:「你沒看見別人不願意你拍嗎?」
李傑被這一推倒在了地上,眼睛都掉出去好遠,他在地上掙紮起來把眼鏡戴上。
他不屑一顧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景嚴城林如錦,扶了扶眼鏡:「我們做新聞的隻講究真實,至於當事人的感受,那我們就管不了了。」
「你……」景嚴城捏著拳頭就要上去打李傑。
哪想到他這一動作讓李傑更加興奮了。
「又要打人了。」李傑不但不退,反而將臉湊了過去,「打照著我的臉打,你還敢打記者,你這是反了。」
林如錦趕緊把景嚴城拉住:「景嚴城不要意氣用事。」
李傑見他們沒有動作,心裏面就更得意了,臉上也是得意和嘲諷的笑容。
李傑冷笑了起來:「還是你旁邊的女孩子有見識,都說寧願得罪武夫,不要得罪秀才,我們做記者的就是這樣,你要是得罪我了,我能寫文章把你寫死。」
正當他拿起相機準備對著林如錦在拍的時候,攝像機卻被景嚴城一把給奪走了。
「你想幹什麼?」李傑盯著這相機,他指著相機對景嚴城吼著,「這相機可貴了,你要是給我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你看看我能不能賠得起?」
說著景嚴城就將相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剛剛完好無損的相機立馬變得粉碎,裡面的膠捲景嚴城都沒放過。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他指著景嚴城罵了起來,「你知道這相機多少錢嗎?你就給我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可景嚴城連正眼都沒瞧他一眼,直接從錢包裡面扔出錢,扔在他的臉上。
「這麼多錢夠不夠?」
李傑傻眼了,沒想到自己這次是真的遇見有錢人了。
景嚴城甩的那一打錢,不僅夠他買相機,還夠他買幾個了。
李傑立馬沒有了剛才的骨氣,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撿起了錢。
景嚴城和林如錦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藐視著他,剛剛還說了為什麼公平正義,可是下一秒就立馬為了幾張錢彎下了自己的腰。
嘴裡面全是公平正義,可惜裡面全是生意,自以為是手中拿著的伸張正義的筆,可卻變成了無良記者賺錢的工具。
李傑也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他發現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撿錢,而有的人眼神當中也多了鄙視。
他慌慌張張的拿著錢,向周圍的人解釋:「那會兒聽我說我不是被他收買了,我隻是……」
「隻是看見錢就忍不住想跪下來對吧?」
景嚴城這就是嘲諷的話,一說玩周圍的人便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
剛剛所有人都看見李傑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的撿著那地上的錢,那樣子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