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對話也吸引到了班上的其他同學,怪不得他們覺得今天從上課以來都有一股若隱若無的花香,原來是林如錦點了熏香啊!
有一個女同學不相信的問道:「林如錦你真的沒擦香水嗎?如果是熏香的話,那這個味道也實在是太持久了吧,比我小姨媽買的香水的味道還久。」
「對呀,我媽媽用的那些國外的大牌香水都沒這個味道久呢,你還是點的熏香,不可能吧!」
「而且你這個味道比香水的味道好聞太多了,太清新了。」
幾個人的話無意中點醒了林如錦,自己要是把這個熏香賣出去或者是直接做成香水的話,那不是更受歡迎嗎?
林如錦笑著對同學們說:「我這個真的是熏香,如果你們不信的話,下周我給大家帶一些過來,你們可以拿回家試試。」
大家一聽來了興趣,紛紛來林如錦這邊報名預約,甚至有女同學直接表示,要拿回家給自己的媽媽試一試。
雖然在前世她對化妝這一方面不是很感冒,但自己接觸過一些富太太,可是在美容和化妝品方面可是一擲千金,她有自信做出來的產品一定會打動這一批人。
很快就到了舒菀離開的日子,因為是學校第一個出國留學的學生,校長給舒菀安排了一個盛大的送別晚會。
林如錦將自己做好的香薰和藥包裝精美的盒子裡面,遞給舒菀說道:「學姐,這是我送你的禮物,裡面是我做的安神的熏香和治水土不服的葯,希望你在國外的時候用得著。」
「謝謝你了小錦,你真是有心了。」舒菀感激的說道。
「學姐,你一個人在國外要注意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
最後林如錦在校門口依依不捨的和舒菀惜別,一轉身便看到了在校門口等她的景嚴城。
林如錦這才想起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周五,她走到景嚴城的面前說道:「我都忘了今天是星期五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東西馬上過來。」
景嚴城看她離開的背影,這才鬆了口氣,看來她已經不糾結幾天前的事情了。
可是他哪裡曉得女人的情緒就像六月的天氣一樣,說變就變,林如錦一上車就想起了他要跟他解釋的事情,於是問道:「你那天不是說要跟我解釋嗎?」
景嚴城尷尬的笑了笑:「你還記得呀?」
「怎麼你想我不記得?」
「沒有,我們回家再說。」
回到家中,林如錦抄著自己的手看著景嚴城問道:「到家了你快解釋吧!」
景嚴城見逃不過,於是坐下來解釋的道:「我們在美國創辦公室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啊,那你和雪莉是什麼關係?」
景嚴城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我說你可別生氣。」
林如錦眉頭一皺,難道是他們真的是男女朋友關係?
「你先說。」
景嚴城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剛到美國的時候也什麼都不懂,那時候我身邊就是趙括和雪莉跟我玩的最好,他們兩個都是美籍華人,時間長了我就對雪莉產生了好感。」
林如錦拉長了語調說道:「哦!」
景嚴城有些緊張,趕緊辯解道:「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如錦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然後我就和她約了兩次,但是有一天雪莉特別義正言辭的告訴我,說她不喜歡男生。」
林如錦目瞪口呆看著景嚴城,景嚴城見她這幅樣子,怕她認為他說的是謊話,於是有些著急的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那你為什麼那麼怕趙括,還讓我不接近他?」
「因為那小子巴不得挑撥我們倆的關係,讓我回美國跟他們一起管公司……」
突然景嚴城反應過來了,他看著林如錦問道:「你相信我?」
「相信啊。」林如錦點了點頭,雖然景嚴城說的事情放在現在驚世駭俗,但是在十幾年後是非常常見的。
景嚴城隻覺得一下子活了過來,他高興的拉著林如錦的手:「唉,早知道我就不用擔心趙括那小子了。」
一說起趙括,林如錦的臉就變了,她看著景嚴城嚴肅的說道:「你在美國的那些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景嚴城拉著她的手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我是從美國回來的,你還會想嫁給我嗎?」
肯定不會,重活一輩子,她隻想創立一份自己的事業,找一個普通人嫁了。
就連她最開始答應不解除婚約,也僅僅是以為景家是普通的富裕人家而已。
景嚴城看她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他接著說道:「你一定會退縮對吧?與其是這樣,我寧願你不知道我的事情。」
林如錦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如果趙括不來的話,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
景嚴城想了想:「大概在你讀大學的時候吧,那時候應該不會被嚇到了。」
林如錦笑了,也難怪,畢竟景嚴城眼裡自己隻是一個16歲的小女孩而已,但如果算年齡的話,自己比他大的多呢,心理承受能力哪有這麼差?
「不生氣了?」景嚴城小聲的問道。
林如錦疑惑的問道:「我有生過氣嗎?」
「你聽說我和別人談過戀愛難道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林如錦笑著說,「那些事情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每個人都有過去,隻要向前看就好了。」
景嚴城一聽這話有些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小丫頭嘴裡也能說出如此的大道理。
「那你回美國嗎?」林如錦小聲的問道。
其實她是不希望景嚴城回美國的,她自己現在是越來越離不開面前的這個人了,但是如果他要走,自己也不會攔著他。
「不去。」景嚴城搖了搖頭,他看著林如錦說道,「我在這邊本來就有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你。
「你不覺得可惜嗎?畢竟你們好不容易創辦起來的公,而且辦的那麼好。」
「有什麼好可惜的?」景嚴城不解的說道,「這個世界上有的東西本來就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