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握著方向盤都手一緊,他沒想到林如錦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卻這麼的豁達。
她突然心中有些著急,趕忙說道:「你怎麼會不在乎她的過去呢?你不想知道他之前經歷了什麼嗎?」
「我不感興趣。」林如錦冷冷的說道。
「每個人都有過去,如果他願意跟我說的話,自然會和我說。」林如錦笑了笑。
「我不在乎他的過去,是因為我更在意我們的未來,我和他的未來是可以自己親手創造的,時間長了,我們也會有很多共同的回憶。」
林如錦的話說的明學啞口無言,她有些尷尬的坐在前面。
就在這時林如錦開口了。
「明小姐麻煩你前面那個路口停一下吧。」
「可是我還沒有請你吃飯呢,你現在就要走。」明學說道。
「說起來明小姐大老遠從美國過來,不應該是請我吃飯,而是應該我和景鹽城請你吃飯才對。」
林如錦這話一說,明雪的臉色明顯就不好看了。
「這樣吧,明小姐我回去和景嚴城商量好,定個時間請你吃飯怎麼樣?」
明雪支支吾吾的不想回答,可是林如錦卻不給她機會:「那好,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就是你城裡面拿哪一家飯菜最好吃,我們最清楚了,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怎麼樣?」
說著林如錦就打開了車門,走下了車。
她看來到車窗笑著對明雪說道:「明小姐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我們不見不散。」
說完,林如錦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明雪一個人獃獃地坐在車裡。
明雪心裡很清楚自己這一仗是敗下陣來了,自己竟然被一個高中生在反將了一局,她心裡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她本來是想用她和景嚴城的事情來告訴林如錦,她是沒有機會的。
可現在倒讓她顯得像個沒事兒插進來的外人似的。
明雪不甘心的一拍方向盤,她有些惡狠狠的說道:「林如錦你給我等著,你以為我就這樣放棄了嗎?」
林如錦下了車之後才發現這地方她並不熟悉,也不知道是哪裡。
無奈之下她隻好給景嚴城打了個電話,電話鈴聲還沒響景嚴城就立馬接了起來。
景嚴城在電話的另一頭焦急的問道:「剛剛怎麼掛我電話?是出什麼事兒了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沒事兒。」不知道為什麼林如錦覺得聽到了景嚴城的聲音就莫名的感到安心。
他笑著對電話那頭的景嚴城說道:「你快過來接我吧,我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該怎麼回去。」
林如錦軟綿綿的聲音,是聽的景嚴城的心都軟了,他也沒心情跟她計較什麼了。
「你看看周圍有什麼標誌。」
林如錦找了找對他說道:「我看到了這邊路標上寫著香江路。」
「那好你就在那裡待著,我馬上過來接你。」
「好。」
沒過多久,景嚴城便開著車子走了過來。
林如錦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你來的挺快的,我本來還以為要再等一會兒呢。」
可是她一轉頭,才發現景嚴城的臉色並不好,正處在生氣的邊緣似的。
林如錦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麼啦?生氣了嗎?」
「剛剛在電話裡面,你明明說你在學校怎麼現在又到了香江路?你為什麼要騙我?」
看景嚴城的樣子,林如錦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她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都要怪你的那個好妹妹。」
「妹妹?」景嚴城覺得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有妹妹了?」
「你親愛的小妹說美國回來了,難道你不知道嗎?」林如錦有些生氣的說道。
「明雪回來了?」景嚴城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她沒有告訴我呀。」
「說不定人家是想給你個意外驚喜呢。」林如錦有些語氣發酸的說道。
不過景嚴城聽了之後心情倒是大好,自己這個未婚妻年紀很小,可是卻跟同齡的女孩兒不一樣,不會沖他撒嬌,也不會沖他生氣。
這還是第一次見林如錦這麼在意他的事情了。
「你不高興了?」景嚴城著問道。
見景嚴城笑的這麼高興,林如錦更不開心了。
「我當然不高興了,要是有一個人突然跑到你面前來說,要跟你聊聊和我之間的那些事情,你看你高興的起來嗎?」
說完林如錦就撇過了腦袋,不在理景嚴城了。
景嚴城也沒有想到林如錦竟然會冒這麼大的火,於是趕緊安撫道:「你別生氣啊,她就是來挑撥我們關係的。」
「怎麼挑撥關係啊?」林如錦怒氣沖沖地看著景嚴城,「你爸媽都讓她照顧你了,分明就是指定了他當你媳婦了唄。」
「怎麼可能?」景嚴城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爸媽可對我是放養才不會管我這些事情呢。」
「可是明雪她明明說……」
景嚴城摸了摸林如錦的小腦袋。笑著說道:「你的小腦瓜不是一向挺聰明的嗎?怎麼在這種事情上栽了跟鬥?」
「我爸媽現在在歐洲呢,她一個在美國的人,我爸媽怎麼託付她照顧我?」
「你的意思是我被騙了。」林如錦半信半疑的問道。
「是被騙了。」景嚴城笑了起來,「你呀不僅被騙了,還被別人騙的團團轉。」
「你怎麼也不知道打個電話跟我求證一下呀?這實在是不像你的風格。」
「我當時……」林如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不是被急昏了頭。」
「這件事情要怪就要怪你。」
景嚴城一聽樂了,不知道怎麼又怪到自己頭上了。
「對就是怪你。」如今氣鼓鼓的說道,「你要是早跟我這麼說,我就不用擔心了。」
「還有我現在對阿姨和叔叔的事情都不了解,她隨便一說不就把我給框住了嗎?」
景嚴城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好像是我的錯。」
「什麼叫是你的錯呀?本來就是你的錯。」林如錦一本正經的給他糾正的。
「好好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景嚴城苦笑著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