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領導的發話讓高敏嚇了一跳,她連忙解釋道:「是我的錯,我不該問的。」
「沒關係。」蘇領導轉頭看向高敏說道,「聽小林說你們公司在和他們的林林氏合作,對嗎?」
「這……」高敏遲疑了一下說道,「林小姐的公司不符合我們公司合作的要求。」
「是嗎?」蘇領導轉頭對林如錦問道,「如果是像高小姐說的這樣的話,那你們就沒有辦法。」
「不是。」高敏趕緊說道,「蘇領導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們和林小姐不是沒有合作的可能。」高敏笑著說道。
「是嗎?」蘇領導看向林如錦說道,「意思是說林小姐再爭取一下,就有可能和貴公司合作?」
「對。」高敏點了點頭,「林小姐,我們可以再談一下合作的事情。」
林如錦高興的說:「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可是一旁的蘇領導卻大手一揮說道:「高小姐,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必要再商量吧。」
「蘇領導,我……」
高敏趕緊勸道:「蘇領導,這件事情我們還可以……」
「高小姐你別緊張,我不是那個意思。」蘇領導說道,「如果林林氏和貴公司合作的話,那貴公司想做我省的生意就會變得簡單很多,也有正當的理由嗎?」
高敏明白這是蘇領導在暗示自己,如果和林林氏的合作成功的話,那他們在那邊提交的材料應該就會很快通過。
高敏立刻高興的點頭說道:「如果是這樣真是太好了。」
因為高敏是負責他們公司在國內的事務的,如果能在這個省開拓出一片疆土的話,那對她來說,是利益非常大的。
高敏立刻端出一杯酒敬蘇領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說定了。」
「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食言。」蘇領導你看著他說道。
高敏轉過頭對林如錦一臉鄭重的說道:「林小姐,之前的事情我給你道歉,我不應該故意為難你給你提高標準。」
「嗯,沒事兒,隻要能達成合作就好。」
林如錦將自己的包裡的合同來了出來,遞到高敏面前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擇日不如撞日,那我們現在就把合同給簽了吧。」
「好。」
高敏接過合同拿過去簽了起來。
林如錦高興地看著高敏簽著合同,沒想到這樣這件事情就這樣做成了。
林如錦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酒敬了高敏一杯。
「高小姐我也向你道歉,我說話不應該這個樣子。」
「沒事。」
之後就在和諧友好的氛圍下面進行了,大家觥籌交錯,聊著天談著事情。
宴席結束,林如錦也喝的有點多,暈乎乎的,在回去的路上一直被景嚴城給扶著。
景嚴城關心的問道:「小錦,你怎麼樣了還能走路嗎?」
林如錦扶著自己的頭,覺得有一些痛,一定是因為喝了太多的酒。
「沒事兒。」林如錦搖了搖頭說道,「今天簽了這麼大的單子,我高興。」
景嚴城皺著眉頭說道:「那也不應該喝酒啊!」
要不是有景嚴城在場的話,林如錦還有可能喝的更多。
暈乎乎的林如錦直接就抱住了景嚴城的胳膊:「景嚴城,我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
景嚴城拍了拍她的頭,笑著說道:「我看出來了。」
「今天這筆單子做成了以後,我們林林氏就會更進一步了,你說我怎麼不高興呢?」
說著林如錦還在景嚴城的胳膊上蹭了又蹭,醉酒後的林如錦就像一隻乖巧可愛的小貓,格外的讓人憐愛。
林如錦隻是走了幾步就突然間走不動路了,一下子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林如錦像是撒嬌又像是耍脾氣一樣,在地上說道:「我走不動了。」
景嚴城趕緊上去扶她:「快起來地上涼。」
「不要。」林如錦小臉兒通紅的一下子趴在地上,「這樣涼快一些。」
「你……」景嚴城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我抱著你回去。」
景嚴城走上前去,一把將林如錦抱起攬在懷裡:「小懶貓。」
景嚴城抱著林如錦回了景家,一進門景爺爺就趕緊過來問道:「這丫頭怎麼了?」
景嚴城笑了笑:「沒事,就是做成了一筆生意,太高興了,就喝了兩杯。」
景爺爺的眉頭緊皺:「你也是,怎麼不攔著?一個姑娘家,和這麼多酒。」
「爺爺,你放心,這不是還有我嗎?」景嚴城笑著說道。
「你小子?」景爺爺搖了搖頭,「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還照顧別人?」
「我讓阿姨給丫頭熬點解酒湯,你待會給丫頭喝。」景爺爺看著景嚴城說道,「你先送她上樓去吧。」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景嚴城笑了笑。
然後將林如錦抱著上了樓。
林如錦隻覺得自己半夢半醒的時候,有一個人正溫柔的照顧自己,自己的身子被人擡起來。
「小錦,把這碗解酒湯喝了不然明天會頭痛的。」
林如錦迷迷糊糊的喝了一口,又趕緊吐了出來:「難喝。」
最後是那個人哄著自己把一碗解酒湯給喝完了。
第二天起來的林如錦頭痛不已,她扶著自己的頭說道:「怎麼回事?頭好疼。」
「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伴著聲音,一雙大手摁住了林如錦的太陽穴:「我幫你摁摁,這樣會好些。」
林如錦轉頭過去看到的就是景嚴城,正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
「謝謝你,景大哥。」林如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突然發現這個房間的裝飾不是自己經常在景家睡的那一間,林如錦趕緊問道:「這不是我睡的那一間房?」
「這時我的房間。」景嚴城笑著說。
「啊!」林如錦大叫一聲,趕緊起來,「景大哥,我昨天沒做什麼麻煩你的事情吧?」
景嚴城一聽就笑了:「你要不要聽實話。」
林如錦腦子一懵,難道自己昨天喝醉了以後真的發了酒瘋?不會吧?那真是太丟人了。
林如錦小心的問道:「景大哥,我做了什麼?」
景嚴城摸了摸林如錦的頭笑著說道:「也沒什麼,就是又唱又跳,還手舞足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