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蛋糕之後,高官走到麥克風前對賓客們說道:「今天有一位身份非常特殊的來賓,非常榮幸請到他來參加生日宴會,我女兒生日宴會的第一支舞也請他開場。」
林如錦對這人的身份也是感到非常的好奇,能讓高官覺得非常榮幸的人,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可是當那人走到聚光燈前的時候,林如錦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說今天有事情沒辦法來接她的景嚴城。
林如錦看著景嚴城走向舒菀學姐,他今天一身筆挺的絨面西裝顯得高貴儒雅。
他輕輕地握住了學姐的手,摟著她的腰,在舞池中央緩緩的舞動起來。
陳磊自然也發現了那個人就是景嚴城,於是他幸災樂禍的對林如錦說道:「那人不是景嚴城嗎?看來他也是個嫌貧愛富的人,勾搭上了高官的女兒就看不上你了唄。」
「陳磊你給我閉嘴。」林如錦惡狠狠的看著陳磊,冷冰冰的說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你來評判。」
陳磊一下子面色如灰,原來在林如錦的心裏面,就算景嚴城出軌,自己也比不上他絲毫。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氛圍,陳磊向林如錦說道:「小錦你餓了吧,我去那邊拿點東西給你吃。」
而林如錦這時正死死地盯著舞池中央那翩翩起舞的兩人。
這一刻她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嫉妒,自己看到他們兩人在舞池中央起舞,竟然嫉妒的發狂,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學姐和景嚴城看起來是如此的般配,不僅是家世,學歷還有長相。
林如錦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要是再看下去她會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痛,眼淚會留下來。
就在林如錦想轉身離開的時候,在舞池中央的景嚴城突然發現了一個好似林如錦的身影。
舒菀看出了他有一瞬間的愣神,於是關切的問道:「景先生,怎麼了嗎?」
「沒什麼,我隻是看見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人。」
「這樣啊?不知道景先生認識的是什麼樣的人?」
「她啊?」景嚴城想了想,嘴角泛著笑意的說道,「就是一個很可愛的小丫頭,明明自己很弱小,卻什麼事情都要自己一個人強撐,有什麼困難從來都是往肚子裡面咽。」
「看起來景先生很喜歡她呀!」
「對。」景嚴城毫不掩飾的說到,「她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也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愛人。」
「真羨慕那個女生。」舒菀笑著說道,「可惜了,本來我想把我的學妹介紹給景先生的,我覺得你們兩個肯定很合得來。」
「你怎麼知道我們很合得來?」景嚴城笑著問道。
「因為她特別的優秀啊,她明明比我還小,但是她已經創立了一家公司了,跟你這樣的商業奇才當然是很般配了。」
「哦,還有這種人?」
「當然有啦!」舒菀見景嚴城不相信,繼續說道,「城裡的那家林林氏你聽說過吧?就是她開的。」
「什麼?」景嚴城詫異的看著舒菀問道,「林如錦也來了?」
「學長你和小錦認識?」
景嚴城這下才終於確認原來自己看到的那個身影不是別人就是林如錦。
他送來舒菀的手,一臉鄭重的說道:「當然認識,她是我的未婚妻。」
景嚴城說完便向舞池外跑去。
林如錦見到那一幕隻覺得自己胸口發悶,於是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她來到外面的花園,坐在鞦韆上面。
本來以為自己的心情會好一些,可是不知道為何自己的眼淚卻不停地往下掉。
就在這時一張手帕遞了過來,林如錦向遞手帕的那人看去,卻發現這正是景嚴城。
景嚴城把手帕塞進了林如錦的手裡,心疼的說道:「眼睛都快哭紅了。」
「關你什麼事?」
林如錦憤怒地把手帕往地上一扔,站起身來就想要離開。
可是卻被景嚴城的一雙大手給攬進了懷裡。
「你放開我。」
林如錦不停地在他懷裡掙紮,但心裡卻又不得不承認,在他抱住自己的那一刻,自己的氣竟然消了一大半。
景嚴城把林如錦抱的更緊了,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誤會我了,我對舒菀沒有半點意思,很早之前他們就邀請我跳這支舞了,那時候我還沒遇見你,所以我就答應了。」
景嚴城看向林如錦的眼睛,真誠的說道:「我全程都很規矩的,不該看的地方沒看,不該摸的地方沒摸。」
然後又抱緊了林如錦,深情的說道:「我當時滿腦子都是你,想著能跟你一起跳一支舞該多好。」
林如錦不得不承認自己又被這個該死的男人給撩到了,但是她不想就這麼認輸。
林如錦擡起被凍得有點發紅的小臉,氣鼓鼓的說道:「你胡說,你不知道你們兩個看起來有多般配……」
可是她越說景嚴城的臉就笑的越燦爛,於是林如錦不滿的問道:「你笑什麼?」
「我就是很高興,我的小丫頭也有這麼在乎我的一天,竟然為我吃醋。」
「你胡說八道什麼呀?」林如錦的臉一下子紅了。
就在這時景嚴城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女人的直覺告訴林如錦,景嚴城有什麼非常重要的話要跟她講。
景嚴城深情的說道:「在遇見你之前,我經常笑話我的兄弟們,有了女朋友之後就像一個廢物一樣,天天圍著別人轉,可是我現在也一樣。」
景嚴城苦笑一聲說道:「你把我變成了廢物,但是我卻特別的甘之如飴,我很確認這種開心不是喜歡,而是愛,我愛你小錦。」
林如錦被景嚴城的表白,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連景嚴城落下來的那個吻都沒有反應過來。
景嚴城見難得見她呆呆傻傻的樣子,笑著說道:「沒反應?要不要再親一下?」
說著邊想說著便佯裝要再親吻林如錦,卻被林如錦一巴掌給堵住了嘴:「景嚴城,你不要太過分了。」
林如錦現在的臉已經通紅,要不是現在是晚上,大家都看不見她的這幅樣子,她真的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