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林如錦的心中冒出了一股無名火,她知道越是誤會當前,做人就應該越是理智冷靜才對。
看樣子景嚴城出去辦的事情鐵定和明雪這個人有關,可是他有多麼希望景嚴城能夠騙騙自己,哪怕是一個謊言她也就信了。
她期盼的眼神看著面前的景嚴城,可得來的答案卻並不是她想要的。
「我確實是因為明雪的事情離開的。」景嚴城無比真誠的向她回答。
一旁的景月拉住了林如錦,一臉擔憂的看著她解釋,「景嚴城他不是有意要瞞你的,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林如錦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收起了那溫柔親切的表情,冷漠的看向了景月,「也就是說你們都知道隻把我一個人蒙在鼓裡了?」
「小錦,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景月有些著急的拉住了景嚴城,「你在那邊愣著幹什麼呀?你快過來解釋啊!」
「還是我來解釋吧。」躲在景嚴城身後的明雪站了出來,「畢竟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還是由我來解釋,想必林如錦他會更相信吧。」
景月的心裏面七上八下的,這個明雪可不是一個什麼好人,他肚子裡的花花腸子可不少啊,而且他也喜歡景嚴城,萬一他故意說什麼讓人誤會的話,那可怎麼辦?
隻可惜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林如錦已經點了點頭示意明雪繼續說下去了。
「是這樣的,我們明家最近呢,因為內鬥搞得雞犬不寧的。」明雪自嘲的笑了笑,「本來這些都是家醜不可外揚的,但大家都是我認識的人,告訴你們也無妨。」
「我爺爺最近病重,家裡面的那些蛇蟲鼠蟻就開始蠢蠢欲動了,覺得名家此時軍心不穩,想趁這個機會將繼承權奪過去。」
明雪露出了一個哀婉無助的表情,看起來分外的楚楚可憐,「我也是才從美國回來,國內盤中錯雜的人際關係,我根本就不清楚,在國內也沒有什麼可以依靠的人。」
林如錦在心裏面冷笑一聲,如果她是第一次和明雪見面的話,肯定會被她這幅樣子給騙了。
隻可惜幾次交鋒下來,她也就認清了明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個女人表面上看起來溫柔無害,但實質裡面她的爪牙可是鋒利的很。
明雪擡起頭來,一臉崇拜的看向景嚴城,「我在國內可能也隻有景哥哥可以依靠了,所以爺爺特地拜託他到民家幫我處理事務。」
「小錦,你千萬別誤會,我們沒告訴你是怕你生氣。」明雪收起了剛剛崇拜的眼神,立馬又慌慌張張地看向林如錦,好像生怕林如錦生氣一樣。
後來說去,林如錦也覺得自己倒黴,上輩子遇到一個林小婉,當著她也一面背著她一面,就是用這樣的樣子欺騙了周圍所有的人。
隻可惜那個時候她年輕氣盛,眼睛裡面容不得一丁點沙子,每當林小婉擺出這幅樣子的時候,她偏要上去和他來個硬碰硬。
最後也隻是悲催的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狽,甚至自己的兒子也慘遭毒手。
林如錦壓下了自己心裏面的陣陣疼痛,看上了面前的明雪,從活一世自己再遇見這樣的人,一定要冷靜行駛,絕對不能夠上了他們的當。
不就是裝白蓮花嗎?沒吃過豬肉又不是沒見過豬跑,你能裝我就不能裝嗎?
「原來是這樣啊!」她溫柔的笑了笑,走過去撲進了景嚴城的懷裡,「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跟我講,害得我每天都提心弔膽的,還以為你在外面有什麼事呢?」
林如錦的表現實在是讓眾人大跌眼鏡,一旁的景月,甚至想將自己的手被放在林如錦的頭上,看一看這個丫頭有沒有發燒。
明明他剛剛還一副火冒三丈的樣子,怎麼現在就溫順的像個小綿羊一樣?
明雪更是恨得咬牙切齒,本來她以為自己差一點就要激怒林如錦了,林如錦那一副兇悍的樣子暴露在景嚴城的命錢,說不定景哥哥就不喜歡她了。
隻是萬萬沒想到,那個賤人竟然忍住了。
景嚴城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大好,但他此刻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這可惜的是林如錦並沒有注意到景嚴城的異樣,她湊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景嚴城,仰起頭來笑著問道:「景大哥,那你是事情辦完了嗎?那我們現在可以去旅遊了嗎?」
一旁的景月,光是看看都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林如錦是個丫頭,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溫柔,這麼嬌滴滴的,要不是為了氣明雪說不定自己還看不見她這幅樣子。
不過她這個樣子倒是取悅了景嚴城,景嚴城的臉色已經緩和了不少,「事情沒辦完……」
景嚴城的話被一旁的明雪給打斷了,她急不可耐地來到了林如錦的面前說道:「事情還沒辦完呢,哥哥是回來拿東西去明家的,這個事情非常的複雜,可能要去幾個月。」
話說完,明雪就得意的看向了林如錦,那眼神彷彿是在說你最好知難而退,你和我的景哥哥本來就不是在一個世界裡的人,我和他才是一對。
景月的心裏面大喊完蛋了,完蛋了,明雪這個丫頭就是在明目張膽的宣誓主權,當著林如錦的面要撬牆角啊。
她不停地在腦海裡面思索著,想要說什麼話來挽救這樣的局面,想幫一幫林如錦。
下一秒就聽林如錦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原來是這樣啊,那我作為景大哥的未婚妻就不得不跟他一起同行了。」
「什麼!」明雪已經傻眼了,本來是想讓這個賤人知難而退的,可是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自己絕對絕對不能讓這個賤人的得逞。
「小錦,你不清楚我們明家的情況。」明雪一臉憂心忡忡的看向林如錦,「你要是跟著景大哥一起過,我怕周圍的那些人會傷害到你……」
「我不怕。」林如錦不等明雪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她,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你明雪說的這些話,不就是想把我支走,自己再趁虛而入?我才不會讓你得逞。
她眼神堅定的看著景嚴城,「既然那邊那麼危險,我更不能讓你一個人去了,雖然我們是未婚夫妻,可是同甘共苦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