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一拳頭砸在了斑駁的牆上,星星點點的血跡沾染在了斑駁的牆上,「我不甘心!」
憑什麼林如錦那個賤人就可以過這麼好的生活,住大房子,有一個體面的未婚夫?
自己就必須要跟著陳磊那個沒良心的輾轉反側於各個城市之中,過著像老鼠一般東躲西藏的生活。
明明一開始應該嫁給陳磊的人是林如錦才對,被作踐被摧殘的人也應該是林如錦才對,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切都變了?
這時她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顫顫巍巍的打開了手機,「喂!」
「你現在在哪裡?」陳磊冰冷又深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林小婉心中咯噔一下,慌慌張張的說道:「在家裡面呢,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下一秒成了咬牙切齒的聲音,就從聽筒裡面傳了出來,分外的驚悚嚇人,「林小婉你行啊,你膽子大了呀,竟然敢跟我撒謊。」
林小婉隻覺得如墜冰窟,全身都凍的發涼,差一點連手機都沒有拿的住。
「我……」
「我不管你在幹什麼,你十分鐘之內到我的面前來。」說完電話就掛了。
林小婉一咬牙看著學校門口,無奈都轉身離開了。
又回到住處,才打開門就被迎面而來的人扇了一巴掌,一巴掌扇得林小婉是暈頭轉向,眼冒金星,連方向都搞不清了。
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扶著桌子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嘴角還流著鮮血,可是她連擦都來不及,就是棍棒如雨點般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林小婉抱頭痛哭了起來,「陳磊你為什麼要打我?我做錯了什麼?」
「你個賤人還有臉問做錯了什麼?」陳磊直接將滾燙的煙頭扔在了林小婉的臉上,要不是她躲閃的及時,臉上就烙下了一個疤了。
就算她離陳磊有一段距離,也很明顯的聞到了陳磊身上的酒臭味和煙味。
不知在何時陳磊竟然染上了這樣的毛病,這恐怕都要從他們失利的時候說起了吧。
明雪的日子並不好過,腹背受敵,在明家也是處處被人牽制,之前都是他給兩人資助,讓他們去做這些壞事。
可是沒想到那個沈小姐卻突然之間出現在電視台上跟林如錦做了澄清,像高冷的警察局也出來給林如錦的人品做背書,這一下子讓他們之前的努力功虧一簣。
「我心裡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竟然娶了你這樣的女人。」醉醺醺的陳磊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林小婉,「要不是處處跟著你這個拖油瓶,我也不至於今天變成這個樣子。」
這是惡人先告狀啊,自己沒有怪這個男人拖累了自己,他倒先告狀起來。
林小宛擦了擦嘴角的血,扶著身旁的沙發用力地站了起來,她冷笑著看著眼前不可一世的陳磊,「說我拖你的後腿?難道你除了我還能找到更好的人嗎?」
她越想越激動,心裏面越想越委屈,自己當初林家村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又是村裡的一枝花。
周圍的男人哪個不是把她捧著的?這一切要怪就要怪陳磊當初霸王硬上弓,而這件事情好巧不巧又偏偏被全村的人給看見了。
不然以她的條件怎麼可能找不到比陳磊更好的人?
林小婉擡眼藐視陳磊,「說起來真是可笑,你以為你找的上什麼樣的女人?是林如錦那樣的,還是明雪那樣的?」
她一下子戳穿陳磊的偽裝,「當初我們遇見明雪的時候,你是怎麼介紹我的?你說我是你的妹妹?真是可笑啊!陳磊!」
林小婉衝到陳磊的面前,用手指著自己,苦笑著說道:「你滾我這個天天和你同床共枕的人叫妹妹?陳磊你是什麼樣的形式?我會和自己的妹妹上床?」
林小婉的諷刺,讓陳磊更加的憤怒了起來,他本來整個人就是正在氣頭上,又喝了酒,現在又被林小婉一激怒整個人,眼睛都紅了,像是一個即將要爆發的野獸一般。
他一下子撲到了林小婉的面前,將她狠狠地撞在了牆上,一雙大手實時的掐住了林小婉的脖子,整個人扭曲的笑了起來,「怎麼現在見我沒用了就嫌棄我了。」
「你林小婉那點心思我不知道嗎?」陳磊的笑容愈發的扭曲了起來,「沒錯,我就是看中了明家的小姐,你林小婉一個賠錢貨,還想跟人家比?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林小婉不停的掙紮了起來,想要掙脫陳磊,可是陳磊的手卻越掐越緊,他整個人的面色也變得紫紅了起來。
「你膽子挺大的呀!」說話間陳磊更用了幾分力,林小婉呼吸間那微弱的空氣都已經被陳磊給阻斷了,她的臉色已經完全呈現了,深紫色眼睛也快要從眼眶裡面爆出來了。
可即便是她這幅樣子承認也沒有絲毫放手的意思,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要不是你還有點用,早就被我給賣了,如果我陳磊這輩子沒有辦法做人中龍鳳,那你林小婉也別想過一天好日子。」
說完程磊狠狠地將林小婉往牆上一推,林小婉整個人就像破碎的玩偶從牆上掉了下來。
平時無聲無息看不見摸不著的空氣,此刻像海水一般洶湧進了她的肺部。
她用力的咳嗽了幾聲,面色的深紫色稍稍變得淡了些,鼻息之間也有微弱的喘息聲,整個人意識魂了一些,隻可惜脖子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陳磊你瘋了嗎?你剛剛差點殺了我。」林小婉顧不得疼痛咆哮了起來。
之前陳磊也打她,可是從來沒有像這樣下過狠手。
陳磊卻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般,他放下了手中的煙,迷醉的吞吐了煙霧,「真好笑啊,林小婉,難道你還以為你真是我的老婆。」
轉眼間他的眼神閃露出兇狠的光芒,那殺人般的眼神嚇了林小婉一大跳。
「你就是我身邊的一條狗而已。」陳磊笑了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你最好隨時隨地搖著尾巴討好我,我不高興了就把你送人,我要是生氣了那就直接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