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趙欣悅。」蘇顏感激的看著她,雖然她之前不喜歡趙欣悅,可這一刻她是真心的感謝她。
蘇顏還是太天真了些,還以為趙欣悅是真的全心全意的為自己,哪知道自己現在被賣了,還在替人家省錢呢。
而林如錦則沒料到,蘇顏的腦迴路竟然會是這樣!更沒有想到蘇顏和趙欣悅兩個人更是結盟了,節結盟的目的就是為了監視自己?
林如錦回到宿舍的時候,李琳琳隻是異樣的打量了她一下,然後轉身去看自己的手機了。
雖然之前因為點名的事情,自己和李琳琳鬧得有些不愉快,可李琳琳從來對她也是客客氣氣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
思量了一下後,林如錦還是走到了李琳琳的旁邊問道:「李琳琳,我剛剛是做錯了什麼嗎?你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李琳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生氣了一口氣,直接將視頻打開放在了桌上。
畫面裡面正是林如錦用憤怒的語氣質問萬明明的片段,還有一段是網友剪輯的,萬明明召開的發布會做的澄清。
隻見萬明明在發布會現場一襲淡妝,看起來略微憔悴,她表情心痛地對著鏡頭說道:「這麼多年來,我在時尚界的成績大家有目共睹,可是昨天卻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新人憑空污衊。」
說著銀幕上的ppt閃現出一幅幅手稿,隻見萬明明聲淚俱下地說道:「這些都是我設計的手稿,每一張都凝聚了我的心血,我可以忍受大家討厭我,但不能夠忍受這樣的污衊,我希望林如錦和蔣羽熙能夠向我道歉。」
林如錦看完了視頻,隻是冷笑一聲,「沒想到她臉皮這麼厚。」
「臉皮厚的是你吧?」李琳琳憤怒地望著林如錦呵斥道,「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沒想到你竟然幹出這種事情。」
她驚訝無比的看著李琳琳,這個李琳琳變得好像自己從來都不認識了一樣,在林如錦的心裏面一直把李琳琳當成自己的朋友,兩人雖然心生嫌嫌隙,但一直以來林如錦也在努力的修復這段關係。
可沒可沒想到,這個朋友卻不問青紅皂白直接罵她,絲毫不相信她說的話。
李琳琳現在正在氣頭上,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林如錦的神色變化,她一股腦將自己的憤怒倒了出來,「你知不知道萬明明在我們中國的古服飾上面做了多大的功課?她了解的比你了解的多得多。」
「我們漢服圈的人都無比崇拜萬明明,就是因為她的作品這兩年來才出現了漢服的熱潮,你就是一個才上了半年服裝課的半吊子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去罵人家?」
要不是王燕雲攔住有些激動的李琳琳,恐怕李琳琳就要衝上去,將林如錦撕成幾大塊了。
「在你的心裏面,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嗎?」她有些哽咽地看著李琳琳,心裏面對於這段友誼的消逝,還是有一些於心不忍。
「是。」李琳琳絲毫沒給林如錦留半點幻想的餘地,「你知不知道我被老師辱罵的時候,我心裏面是怎麼想的?我想的是你很忙,我們是朋友,我應該的。」
「後面我們兩個人關係鬧僵,你努力的想維護我們的關係,我想著都這麼努力了,那我今天找個時機原諒你,那你呢?」
李琳琳舉起手機憤怒的看著她,「你污衊一個清清白白的設計師,還通過這種醜聞來宣傳你自己的服裝品牌,你心裏面難道不覺得可恥嗎?」
她隻是冷眼看著李琳琳,「萬明明確實抄襲了蔣羽熙的作品,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會證明的……」
「怎麼還是冥頑不靈呢?」李琳琳越說越生氣,「現在網上鬧得風風火火,你知不知道你給萬明明造成了多大的麻煩?你應該向她道歉。」
「我沒做錯,我憑什麼要道歉?」
「你……」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趙欣悅哼著小曲從外面回來了。
她掃了一眼劍拔弩張的幾人,「喲,怎麼啦?好朋友鬧矛盾了。」
李琳琳衝到趙欣悅的面前,指著林如錦問道:「我以前不信你的話,我現在算是看透了林如錦了,我現在沒有辦法跟她住在同一個宿舍裡面,你願不願意和我還有王燕雲一起讓她搬出去?」
小我傻眼了,這是出了什麼事呀?才回來,她們就要林如錦搬出去,那她自己跟蘇顏承諾的事情可怎麼辦?
於是趙欣悅趕緊打起了圓場,「這恐怕不行吧?好像宿管那邊有明確規定,除非是偷摸之類的,否則不能夠輕易讓別人搬出去的。」
李琳琳在氣頭上哪管得了這麼多,「她不搬我搬,王燕雲,趙欣悅,你們倆搬不搬?」
王燕雲無所謂的說道:「我可以搬,反正隻要能讓我寫小說畫漫畫就行。」
李琳琳看向趙欣悅,「趙欣悅,那你呢?」
「我不搬。」
這下不光是王燕雲,李琳琳傻眼了,就連林如錦也有些奇怪,這個趙欣悅不是最看不慣自己嗎?自己來寢室第一個發生矛盾的就是他。
「我為什麼要搬啊?我在這個宿舍住的好好的,再說了這麼多東西誰幫我搬,不好意思,我認床,換了床說不定我還睡不香呢!」
李琳琳見說服不了趙欣悅,但是能說服王燕雲就已經行了,她拉住王燕雲的手,「那好,我們明天跟宿管申請早點搬出去。」
說著又看了趙欣悅和林如錦一眼,至於這兩人惡人隻有惡人磨,讓她們相互折磨吧。
林如錦心裏面悶得慌,她沒想到友誼的小船就這樣說翻就翻,都沒有想到一向溫和的李琳琳竟然會想出排擠的方法來對待她。
失落之餘,卻忍不住打開了之前李琳琳給她看的那條視頻,下面的評論皆是對她和蔣羽熙的謾罵之聲。
說她們抄襲,說她們搏版面,說她們不要臉,說她們什麼都有都都有,總而言之話很難聽。
甚至還有人在下面留言說隻要「天衣」出產品,他們就向消費者協會投訴,一定要給林如錦和蔣羽熙這樣的人點顏色瞧瞧。
「這些人知道什麼呀?」林如錦苦笑了一聲,打著正義的旗號行的是傷害的事情,為了一個看似正義的事情,去做一件錯誤的事情。
對他們來說正義不重要,他們隻需要一個發洩的靶子,而她和蔣羽熙就成了他們的發洩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