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景嚴城的神情有些驚喜,「不過這不是普通的黑卡,是由瑞士中央銀行發布的,全世界僅有一百張。」
「這麼厲害。」她驚異的看著眼前這張平平無奇的小卡片,沒想到這張卡片後面竟然有這麼多身份象徵。
「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當一件東西耗時耗力又耗錢的時候,但是卻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那它就成了身份的象徵。」
這個還是一眼就看穿了資本的本質呢?
林如錦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哪有這樣說自己的?」
「這不是實話實說嘛。」景嚴城嬉皮笑臉的看著林如錦,「當著媳婦當然要說真話了。」
「油嘴滑舌的。」
「不會說,怎麼能把我如花似玉的媳婦捧在手裡啊?」景嚴城笑盈盈的看向林如錦,絲毫沒有害臊的意思。
林如錦不看景嚴城了,再這樣說下去,肯定沒完沒了。
她拿過剛剛經理送給他們的旅遊小冊子,隨意的翻了起來,等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去走走的地方。
就在這時,她指了指手上的冊子,對身旁的景嚴城說道:「你覺得這裡怎麼樣?好像離這邊挺近的。」
「中央公園?」景嚴城看了一眼,「可以呀,那邊風景不錯,我們都可以走著回來。」
「那我們就去那邊吧。」林如錦開心的笑了起來,燦爛的笑容簡直都要恍花了景嚴城的眼睛。
景嚴城的唇角也忍不住勾了起來,心情也跟著天空一樣晴朗無雲,兩個人難得有這樣的時間一起出來玩,自然是要玩的盡興才行。
即使是90年代的美國,也如果讓林如錦角覺得眼花繚亂了,她甚至都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夠用了。
直到回到房間裡面,林如錦還意猶未盡的拿起了兩人照的相看了起來。
「你看看這一張。」林如錦指著手中的相片對景嚴城說道,「怎麼就這麼巧呢?剛好有鴿子飛了過去。」
「這還不是我抓拍的好。」景嚴城一臉得意的看著林如錦。
隻能說快樂的時間過的總是很快,開心之餘林如錦竟然還覺得有些傷感。
上輩子忙忙碌碌把一切都獻給了陳磊,但陳磊的心中並沒有她,把一切的好東西都給了林小婉,就連陳磊出國出差,也都是帶著林小婉,這些事情還是她很多年之後才知道的。
「怎麼了?」景嚴城發現林如錦的神色突然有點不好,「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沒什麼。」林如錦將照片全都收好了,「我隻是有點感慨,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可以再來。」
「你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景嚴城笑了笑,「隻要你開口我一定陪你來。」
林如錦開心的笑了:「那真是太好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早點兒休息吧。」
一提起休息,林如錦突然有點緊張了起來:「隻有一張床怎麼睡呢?」
不會讓她和景嚴城睡一張床吧?他也不是沒經歷過那些,但現在對她來說確實還有些沒準備好。
景嚴城看見林如錦那為難的神色,立馬就明白了她的心思,立馬給了她台階下:「當然是你睡床上我睡沙發了。」
林如錦這下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怎麼!還是你想和我睡一張床?」景嚴城突然湊過來坐在林如錦的身旁,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怎麼可能?」她的臉都紅了,這種事情怎麼可以開玩笑?
林如錦推了景嚴城一把,趕緊起身,扭頭向廁所走去。
景嚴城笑吟吟的看著林如錦離開的背影,她就知道不能夠調戲自己的媳婦兒。
當林如錦洗好澡出來的時候,身上裹著浴巾頭上也包著毛巾,身上著熱騰騰的氣。
「過來。」景嚴城笑著向林如錦招了招手。
林如錦楞了楞,雖然不知道景嚴城要做什麼,但還是走了過去。
她睜著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就這麼迷茫的盯著景嚴城:「你要幹什麼?」
「坐下來。」景嚴城拍了拍他身旁的床,「幫你擦頭髮。」
林如錦點了點頭,乖巧的坐了下來。
景嚴城拿著乾淨的毛巾包上了她的頭髮,一雙滿含笑意的眼睛看向了林如錦:「你剛剛在想什麼?」
「沒什麼。」她的臉都紅了,趕緊低下了頭,生怕景嚴城看見了自己害羞的樣子。
她哪知道自己這嬌羞的樣子,早就被景嚴城盡收眼底了。
景嚴城知道她彆扭的個性,要是自己說了出來,她肯定會更害羞,所以假裝不知道,認真的替她擦起了頭髮。
景嚴城就像生怕弄疼了她似的,動作又慢又輕,弄了好久,林如錦的頭髮都沒幹。
她覺得時間實在是有些長了,不好意思地沖景嚴城笑了笑:「房間裡面應該有吹風機吧?」
景嚴城這才想起來:「對,我怎麼忘了這個呢?」
兩人趕緊找了找,就立馬找到了。
有了吹風機做起事來就事半功倍了,林如錦的頭髮一下子就被吹乾了。
「好了!」她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已經全部幹了。」
「你也去洗吧。」林如錦看著景嚴城笑了笑說道,「弄完以後早點休息吧。」
說著林如錦就鑽進了床裡面,蓋好被子直接睡了。
景嚴城無奈的看了一眼林如錦的背影:「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可林如錦才不是沒有良心的,她現在跟景嚴城共處一室,本來就緊張的要死。
以前兩個人站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還不如鑽進被子裡面。
當景嚴城收拾好一切從廁所裡面出來的時候,看林如錦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他悄悄地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林如錦的睡顏:「看來真是玩的有些累了,回來立馬就睡著了。」
說著她輕輕將被子給林如錦蓋好,生怕林如錦著了涼。
一個溫柔的吻輕輕的落在了林如錦的額頭上,景嚴城的指尖輕輕拂過林如錦額頭上的頭髮:「做個好夢。」
隨後,燈一關房間立馬暗了下來。
就在這一瞬間,林如錦睜開了眼睛,幸好房間的黑暗遮住了她臉上的潮紅。
她冰冷的指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希望能壓上自己臉上的嘲諷紅。
幸好景嚴城沒看見他現在的窘迫,不然她還不知道景嚴城會怎麼笑話她呢?
「林如錦你真是不爭氣。」她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就一句話把你感動成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