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嚴城思索了片刻,最後舒了一口氣,看著她說:「我告訴你,可是你要答應我告訴了你之後你一定不能生氣,你能答應我嗎?」
「我當然可以答應你。」林如錦看著他點了點頭答應的,「你要是告訴了我,我絕對不生氣。」
林如錦都這樣承諾了,景嚴城也隻好點了點頭:「那好,我把事情告訴你。」
「研究室雖然說是研究,可總歸也是為資本服務呢,普通這樣的鑒定可能就是幾千塊而已,可是你們有付出接近三四倍的價格的話,就可以儘快地得出結果。」
「三四倍?」林如錦在於自己的心裏面盤算了一下,如果是三四倍的話,那不是接近幾萬美元嗎?
現在可是90年代按照匯率換算下來的話,可能就有幾十萬了。
「這麼多錢。」林如錦被嚇得深吸了一口涼氣,這得有多少錢啊?
「你沒必要把這麼多錢都花在這上面吧?」一想到是因為自己才讓景嚴城花了這麼多錢,林如錦有些愧疚,「這個結果也不一定要這幾天才能拿到啊。」
「也可以晚點按照正常的流程來拿到結果呀,就說是一個星期一個月也可以呀。」她有些不解的看著景嚴城,「我也不是等不了那麼久,你何必這麼心急呢?」
「我就是很心急。」景嚴城直接了當的說道,「老師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恨不得他們一天之內就把結果給我。」
林如錦被景嚴城的話給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隻見景嚴城繼續說:「隻要一想到你會繼續被那些人誤會,我就覺得我一刻都等不了。」
林如錦是詫異的看著景嚴城,他沒想到景嚴城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她。
「你的意思是說你做一切都是為了我?」林如錦簡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我實在沒想到你做這一切竟然是為了我。」
「當然是為了你。」他深情款款的看向林如錦,「我這一次帶你出來不僅是為了散心而已,我更希望的是,當我們回去的時候,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活。」
這可能就是景嚴城吧,他不是很會說話也不會表達,可是他每一次都是默默地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愛意。
而這種愛就是出春雨,一切的一切都好是潤物細無聲,讓她覺得溫暖。
千言萬語到最後也隻能換出了一句感謝而已。
「真的很謝謝你。」林如錦由衷的看著景嚴城說道,「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有經常問我做了這麼多事情。」
「我隻是希望你能夠活得更加無憂無慮一些。」景嚴城笑了起來,「我有時候覺得你就好像在自己的人生上面加重了很多負擔一樣。」
「這好像和你說話,但卻在和另外一個人溝通似的。」景嚴城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懂我的那種感覺嘛,就好像除了你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他這句話嚇了林如錦一大跳,她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怎麼可能會有一個身體裡裡面會有兩個靈魂呢?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有時候真的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景嚴城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
他看著林如錦的眼睛,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你知道嗎?我覺得你的身體裡面就好像有兩個靈魂,一個是輕鬆的那一刻是另外一個卻無比的沉重。」
林如錦被嚇了一跳,她的全身發冷,自己從來沒有在景嚴城的面前這麼緊張過。
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就有一種全身裸露在他人面前之中的無助感覺。
「我有時候在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夠?」景嚴城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你才沒有辦法像同齡人那樣無憂無慮。」
「我和這個年紀的女孩兒沒什麼不同。」她嘟著嘴巴不服氣的說道。
「當然。」景嚴城贊同的點了點頭,「但我希望你能夠更輕鬆更快樂,偶爾能夠沖我撒撒嬌,能夠更多的依賴於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如錦忍不住沉默了,她有些緊張的絞著手指,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
「我隻是希望你能夠更新唻我而已。」景嚴城向林如錦解釋了起來,「又沒有其他多的意思。」
「你知道嗎?有的時候我也不喜歡自己這個樣子。」林如錦的心中也有一絲無奈,「可是我有太多想要去保護想要要的東西了。」
「你知道嗎?我希望能夠提供給自己家人更好的生活,能送我妹妹去更好的學校讀書,能把公司開的越來越大,能夠去上更好的大學。」
「誰都希望能夠成為一個無憂無慮的人。」林如錦看向景嚴城解釋道,「可是我身上的擔子決定了,我不可能會這麼的輕鬆,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為有太多的責任要去承擔。」
「這不是你做了多少我就可以輕鬆多少的問題。」林如錦誠懇的像景嚴城解釋道,「這些責任本來就根深蒂固的在我的身上,他不是你幫我解決了,他就不存在了,就是我自己身上的責任感。」
「我知道了。」景嚴城握住了林如錦的手,「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也是自己與其在那瞎想,還不如直接問她呢,說不定這樣更有方法能夠解決他們之間的矛盾。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林如錦笑著看向景嚴城,「在我遇見的時候人當中沒有人比你做的更好了,所以你不要再對自己產生質疑了。」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因為遇見了你,我可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會過上不一樣的生活。」林如錦的思緒就好像回到了以前,「我可能在這個年紀就已經嫁人了吧,過得了無生趣,無聊的度過每一天。」
「不僅如此,可能還會和自己的丈夫兩看兩相厭,婚姻的生活也不怎麼幸福,困在了竈台和客廳裡面,更不要說什麼理想了。」
她苦笑著看著景嚴城:「你可以想象那樣的日子嗎?」
那些日子對她而言都是真實發生的,不是她的臆想,也不是他的回憶,而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有的時候她也想忘記這些事情,可是後來她也釋然了,與其忘記還不如記在心裏面,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