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錦還是走到了茅草屋前,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房門。
隻是這次景嚴城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好好的站在房間裡,他和小樹精專心的圍在桌前像是在研究什麼東西,連她在門口,都沒注意。
「哥哥,這就是你們平時過年的時候會貼的東西嗎?」小樹精好奇的問。
景嚴城蘇醒的這幾天裡,小樹精一直纏著他講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時間長了兩個人的關係也變得越了越好了,小樹精都直接開始叫他哥哥了。
景嚴城覺得好像有什麼人看著自己,他轉頭向視線看去,隻見林如錦靠著茅草屋的門上,她雙眼中含著眼淚,神色激動地看著他。
景嚴城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隻是他一句話還沒說,一個身影就衝進了他的懷裡。
林如錦將頭深深地埋進了他的懷裡,景嚴城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覺得自己懷裡的小傢夥緊緊的環著自己腰,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景嚴城開心的笑了,他擡起手來,輕輕的拍著林如錦的後背,在她耳邊溫柔地說道:「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別怕!」
林如錦猛地擡起頭來,微微發紅的臉皺著眉說道:「我沒有。」
說著有些賭氣的推開了景嚴城,轉頭看向了別處。
景嚴城可是將林如錦的樣子看了個仔細,她發紅的雙眼,顫抖的手,不是正是關心他,害怕他出事嗎?
林如錦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男人一直在看著自己,臉微微有些發紅。
她怎麼說也是比景嚴城多活了十幾年,可是明明比自己小,看她的眼神卻這麼的炙熱,林如錦有些受不了,轉過身,氣鼓鼓的問道:「你看什麼?」
「看你。」景嚴城笑著,一把將林如錦抱進了懷裡。
雖然兩人未婚夫妻,但是畢竟一直以來兩人都沒有什麼肢體接觸,林如錦突然被景嚴城摟在懷裡,她不適應的動了動。
景嚴城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想起:「別動,讓我抱一下。」
林如錦獃獃的站在原地,景嚴城見她如此的乖巧,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很高興,自己睜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
林如錦心中有些緊張,她的直覺告訴她,景嚴城似乎要說什麼很重要的事。
景嚴城深深的眸子看向她,隻見他笑著說道:「出車禍的時候我的腦子裡閃過很多人,但是我在昏迷之前一直都是想的你。」
「小錦在幹嘛?小錦有沒有吃飯?今天有沒有好好學習?」說著景嚴城寵溺的看著她,「小錦,我想我……」
隻是這話,林如錦並沒有讓景嚴城說出口,她慌忙的打斷了他:「對了,景大哥你真的好了嗎?我把之前做的膏藥拿給你敷敷。」
林如錦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進屋了,她蹲在櫃子旁,用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上輩子陳磊娶她就是為了她的彩禮,對她哪裡有什麼愛情,更別說表白了。
景嚴城剛才的那番話,她隻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來了,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隻是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重活一次她隻想擺脫之前的命運,什麼情情愛愛的,她更本就不敢奢望。
再說自己也是結過一次婚的人,她和陳磊的那段婚姻讓她體會到了什麼是絕望,那樣的生活她不想再過了。
景嚴城他當然不是陳磊那樣的人,但是景嚴城可以一年兩年對她好,可是十幾二十年後呢?
林如錦不敢想,她難過的閉了閉眼,她從之前那段失敗的婚姻裡得出的教訓,便是不要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你越的人傷你越深。
景嚴城其實說完那些話就有些後悔,特別是看見林如錦匆匆忙忙的跑進茅草房的時候,他就知道她還沒準備好接受自己,這樣草率的表白,隻會把她越推越遠。
見景嚴城眉頭緊鎖,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小樹精好奇的問道:「哥哥,明明你已經好了,為什麼你和姐姐兩個人都看起來不高興呢?」
景嚴城摸了摸小樹精的頭:「人類喜悅的情緒不一定是要有笑來表達,小樹精,你要學的會有很多呢。」
小樹精是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之前搞不懂林如錦在想什麼,現在也不知道景嚴城在想什麼,看來人類真是難懂啊!
林如錦從房間裡拿著膏藥走了過來,一番思索後,她已經冷靜了很多,她語氣淡淡的說道:「你把上衣脫了,我幫你看看傷好沒好?」
景嚴城看見了她眼中的冷靜,他明白她在剋制什麼,但是他沒有說什麼,而是乖乖的脫了自己的上衣。
他心中明白,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從剛開始的心生好感,到現在已經漸漸的喜歡上了她,他很貪心,想要她的心,要她全心全意的愛,所以他不能急,要一步一來。
林如錦見他沒有什麼格外的動作,心中也是暗暗鬆了口氣,於是專心的給他檢查起來。
林如錦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三遍後才放心的說:「真的好了,之前的傷全都癒合了。」
「不僅外面的傷好了,我之前的內傷,現在也不疼了,應該也是好了。」
「那太好了,剛好明天就放周假了,等我離開學校了,你就可以回家見爺爺了。」林如錦高興的說。
景嚴城笑著點了點頭:「到時候你這個救命恩人和我一起去見爺爺吧。」
林如錦想了想自己當時帶走景嚴城,景家有些人就對她有意見,她是應該親自把完好的景嚴城送回去,於是點了點頭。
景嚴城見她答應就高興不已,其實他本想問林如錦關於空間的事情,但是此刻的林如錦正在跟她吐槽她的奇葩舍友,於是他笑了笑,沒有打斷她,反正兩人的時間還有很長,她的秘密有一天會告訴自己的。
林如錦在空間裡陪了景嚴城好一會兒,直到睜不開眼睛,才從空間裡出來。
空間裡的時間過得比外面的時間要慢很多,她已經在空間裡呆了至少有五個小時了,但是外面也就才僅僅過來十幾分鐘而已。
再知道景嚴城的傷好了後,她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下了,於是沉沉的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