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如錦先不敢相信的看著景嚴城,她沒想到兩個人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個時候她一門心思都撲在如何嫁給陳磊上,可能這些事情都被她給遺忘了。
「所以你不知道當你答應我的時候,那天我有多高興。」景嚴城幸福的笑了笑,「我覺得我像突然擁有了全世界一樣。」
看著景嚴城幸福的神情,林如錦心裏面突然沒由來的一股愧疚。
雖然一直以來兩人都說過要向彼此敞開心扉,可是她卻沒有像景嚴城那麼坦誠。
尤其是今天,當景嚴城看見自己親眼睛林小婉推下樓梯,他會怎麼想自己?
林如錦擡起頭來仰望著景嚴城,她的神色變得無比的鄭重,「有些事情我早就應該告訴你,隻是那時候我覺得他們都已經過去了。」
景嚴城心裏面突然變得有些緊張,他突然之間覺得林如錦可能要跟他說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而這些秘密可能會揭開他心裏面一直以來的疑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景嚴城握著她有些顫抖的肩膀,「有什麼話我們去房間裡面慢慢說,外面太冷了。」
說著就是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林如錦的身上,摟著她的肩膀回到了房間裡。
回到房間的那一刻,景嚴城將房間的溫度調高,怕她有些冷,甚至還衝了一杯熱茶放進了林如錦的手裡。
溫馨的檯燈燈光打在了景嚴城完美的側顏上,「好了,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了,你有什麼話有什麼想說的都可以跟我說。」
「什麼都可以嗎?」林如錦的心裡突然緊張了起來,那時候面對高考的都沒這麼緊張過。
她的心中有一些不確定,她不知道景嚴城在了解了往往本本的她之後會不會離他而去。
因為在景嚴城的心目中自己實在是太過完美了,自己明明又不是那樣的人。
「我……」她發現他看著景嚴城的臉確實是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突然起身,走到了陽台上,冰涼的冷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了他的衣袖,讓她昏昏沉沉的頭腦開始清醒了起來。
一轉身便看見景嚴城有些擔憂的面孔,林如錦撲進了他的懷裡,「我什麼都可以跟你說,但是你要跟我保證,但我跟你坦白了所有的秘密之後,你不要離開我。」
景嚴城何嘗沒有聽出林如錦聲音中夾帶的那一束祈求和卑微?一向林如錦在他面前都是落落大方,自信優雅,景嚴城很少見過她如此脆弱的樣子。
他伸手撫摸了林如錦的烏黑的秀髮,溫柔的聲音在林如錦的耳邊徘徊,安撫著他心中的焦躁,「我認定的是你這個人,所以無論你之前發生過什麼,都不會改變我對你的看法。」
林如錦閉上了雙眼,一顆晶瑩的淚滴從她的臉上滑落,時刻她是幸福的,她知道他面前站著的男人值得他去託付終身。
「你相信有重生嗎?事實上站在你面前的林如錦已經死過一次了。」
景嚴城的心裏面錯愕不已,可是更多的是心疼,摟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了,真是害怕她有離開一樣。
林如錦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我不會突然離開了,這裡有我的父母,有我的事業,也有我最愛的人。」
景嚴城的聲音突然有些哽咽,遲疑了之後,他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問到,「上輩子的你過得幸福嗎?」
「說實話不怎麼幸福。」林如錦苦瘦的笑了笑,「上輩子我鬼迷心竅,在堂妹林小婉的計謀下,鐵了一條心要嫁給陳磊,最後雖然嫁給了陳磊,可是日子過的並不幸福。」
「整天混跡於柴米油鹽之中成了個黃臉婆,隻可惜我的付出並沒有什麼好結果。」林如錦的笑容變得悲痛了起來,「自己的家不僅被林小婉給奪走了,自己的女兒生死未蔔。」,
「可是在這個時候林小婉生的孩子也得了重病,需要更換器官,這時候他們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女兒甜甜身上。」
又想起自己才幾歲的女兒,人生就這麼悲痛的結束了,她的心中就更是多了幾分悲涼,眼淚也不爭氣的從眼角流了下來。
一雙溫柔的大手慢慢替她抹去了眼角的淚痕,「那些事情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景嚴城看著她安慰了起來,「無論是什麼樣的痛苦我都願意與你承受。」
最後兩個人就是這樣相偎在一起,彼此傾訴。
明雪聽說林小婉受傷的消息,趕緊急匆匆的來到醫院,看著躺在病床上面奄奄一息的林小婉,「你這是怎麼了?」
「小姐。」林小婉淚流滿面,「我這都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
「我為了讓你和林如錦分手,就故意設計讓林如錦將我推下樓梯,而且剛好讓景嚴城撞見這一幕,這樣的話,這麼惡毒的林如錦,景嚴城看見了之後肯定是要分手的。」
林小婉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了起來,「大小姐,這不是你期望的嗎?」
也許是因為林小婉的演技太好,也許是因為,這些話正中明雪的下懷,明雪竟然相信了他的這些鬼話。
「這件事情你幹得不錯。」她誇獎了起來,「景哥哥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他的眼睛裡面容不得沙子,他親眼看見林如錦做了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心裏面有疙瘩。」
感情最怕的是兩個人之間出現嫌隙,一旦有了裂痕,就是她趁虛而入最好的時間。
「大小姐,我……」林小婉滿臉期望的看著明學,她知道自己隻要還有價值,明雪就會留她。
「你除了這樣大的事情,明家是不可能留你了。」明雪看著她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你拿著這筆錢遠走高飛,或者是繼續留在我的身邊,隻是這一次不能出現在明家了。」
林小婉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痛,從床上爬了起來,「我願意跟在大小姐的身邊,隻要大小姐高興,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需要一個機會,一個立功表率的機會,一個讓明雪相信她的機會,隻有這樣她才能夠實現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明雪笑了笑,「那你就好好養傷,傷好了之後就繼續留在我的身邊為我做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