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林如錦有了主意,古時候不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嗎?如果男女之間私定終生,就會相互贈送一縷頭髮放在荷包當中,作為信物。
自己乾脆也效仿古人,將自己的一縷青絲送給景嚴城。
林如錦說幹就幹,立馬就設計起了荷包的樣式和繡花,倒是一旁的景嚴城剛想開口問,就被林如錦給阻止了,「你先別往這邊看,我做好了給你。」
用說的還不放心,林如錦拿起了一塊長布,蒙住了景嚴城的眼睛,「在我給你這個驚喜之前,你不能睜開眼睛,知道了嗎?」
被蒙住了眼睛的景嚴城,隻好乖巧的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著。
他隻能聽見咔嚓咔嚓的聲音和林如錦來來回回的走動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臉上被蒙著的布終於被扯了下來。
不過林如錦的一雙小手便捂住了他的眼睛,神秘兮兮的在他耳旁說道:「你慢慢睜開眼睛!」
景嚴城的心裏面是越來越期待了,林如錦到底是給自己做了什麼東西?竟然這麼神秘?
景嚴城點了點頭語氣,當中帶著幾分期待,「好,我慢慢睜開眼睛。」
他慢慢睜開眼睛,隻見一個小巧三角荷包,垂在了他的面前,荷包的上面簡單的綉著兩個擁抱的小人,但是很明顯一看就是他和林如錦。
林如錦鄭重的將這個小荷包,放在了景嚴城的手心裡,「這是我剛剛做的,所以比較潦草,古時的女子會將青絲放入荷包,然後贈給自己所愛的男子,作為私定終身的信物。」
「所以,你這是……」
林如錦嬌羞的點了點頭,「我將這個荷包送給你,就是為了向你表明,我這輩子隻中意你一個。」
林如錦笑容燦爛,「我不管這個荷包,反正你收了你就要對我負責。」
林如錦的表情,樣子,看起來有些無賴,可是景嚴城偏偏就喜歡他這麼任意妄為的樣子。
他將林如錦抱著了自己的膝蓋上,慢慢的穩住了自己,從進門開始就已經覬覦已久的唇。
林如錦順勢攬著景嚴城的脖子,壓在了他的身上,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耳鬢廝磨,細細舔抵,細數無盡的感情,就連這夜,也變得不那麼難熬了。
沈欣悅婚禮的當天,景嚴城開車,帶著林如錦一同前往婚禮現場,婚禮是在東城市男方家中舉行,即便是景嚴城和林如錦在進門的那一剎那,還是被這庭院的奢華給震撼到了。
「天哪,這也太誇張了吧!」
兩人在進入大門之後就是一望無際的花園,毫不誇張的說,這花園簡直是承包了整個山頭,而且錯落有緻,所有的花木都被修剪成各種各樣別緻的樣子。
也許是為了配合這場婚禮,花園中隨處可見聖潔的白色山茶花,空氣中處處都是清甜的芬芳,白紗和彩帶精心裝飾著花園的每一個角落,可以看出主人對這場婚禮的用心。
林如錦有些疑惑,她知道沈欣悅對婚禮的態度興緻缺缺,那也就是說這些都是男方吩咐的,這足以見,男方的用心,可是為什麼沈欣悅卻為那麼的不高興呢?
林如錦感嘆道:「我之前還以為所有的商業聯姻都不會這麼用心呢?可沒想到男方對這場婚禮卻非常的重視。」
「這些隻不過是表象罷了。」男子笑了笑,「有錢能使鬼推磨,越是商業聯姻,排場就要搞得越大,好昭告全天下,這兩家以後就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是嗎?」
林如錦的心裡感到一絲失落,這裡越是豪華,越是美麗,就像一個精緻的鳥籠,會困住裡面美麗的金絲雀一樣。
而沈欣悅,就是那自投羅網的金絲雀!
沈欣悅被綁架,包括之後十年流落在外的生活,讓她在上流社會並沒有幾個認識的朋友。
她身邊圍著的是婚慶公司的助理,以及男方請來撐場面的伴娘。
當林如錦如約出現的時候,沈欣悅的眼睛難得一亮,「林如錦,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林如錦將自己做好的婚紗遞給她,「這是我為你做的婚紗,你快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沈欣悅本來對這場婚禮的態度就是無所謂,所以在請求林如錦做過婚紗之後,隻是量了個尺寸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就連婚紗也是林如錦卡著點,送過來的。
即便沈欣悅對於這場婚姻的態度是不鹹不淡的,但林如錦仍然做了最大的努力,將婚紗設計得盡善盡美,讓她做今晚最美麗的女人,希望給她一個不留遺憾的婚禮。
冰蠶絲做的婚紗裙擺,用薄紗撐著裙子,極力營造一種夢幻的氛圍,上半身使用的是收腰的設計,顯得沈欣悅的身材火辣完美。
可這件衣服處處透露著細節,上半身的盤扣花紋,而袖口和領口處,林如錦非常細心地用銀絲綉上了蝙蝠,鴛鴦之類的元素,寓意她的婚姻幸福和琴瑟合鳴。
當沈欣悅穿上婚紗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她驚艷了,「天哪,欣悅,你今天太美了!」
「這件婚紗實在是太襯你了,看起來清麗脫俗,襯得你整個人都好聖潔。」
沈欣悅對周圍伴娘的誇獎並沒有太在意,她拿著捧花走向了林如錦,「林如錦,謝謝你這件婚紗,我非常的喜歡。」
「你喜歡真是太好了,起碼我的心意沒有白費。」她輕輕握住了沈欣悅的手,「我知道你心裏面可能……」
「委屈」委屈這兩個字,林如錦還是遲遲開不了口,最後隻好握著沈欣悅的手笑著說道:「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笑一笑吧。」
沈欣悅的眼底掩飾不住的疲憊,她讓工作人員將這些伴娘和賓客全部請了出去,房間裡面隻剩下了她和林如錦。
沈欣悅無所謂的將捧花扔在了梳妝台上,「所有人都想著怎麼讓這場婚禮順利的進行下去,絲毫沒有人注意到我的情緒。」
林如錦有些心疼她,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實不用這麼辛苦,如果你不樂意的話,完全可以離開,沒有人會怪你的。」
沈欣悅苦笑了一下,「如果有那麼簡單,我也不會什麼煩惱了,我有好多想要得到的東西,可是自己卻沒有那個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