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張哥卻不卻不管他這些直接過去一摁,就把鞋印印在了紙上。
兩張鞋印一比對,果然一模一樣。
「一個是跟果園裡面的鞋印是一樣的。」
黎天銘舉著兩張紙走到沈文靜的面前說道:「在果園裡偷樹苗的就是你,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沈文靜看向黎叔說道,「我就偷了他們家的樹苗,大不了還給她就是了。」
林如錦怒氣沖沖地走到沈文靜面前說道:「不止吧,我們家的樹苗,我們家的草藥,還有我房間裡的藥膏和錢,不都是你拿了的嗎?」
我們今天傻眼了,自己也就扯了點兒樹苗,哪裡的草藥怎麼就……
突然間沈文靜想起林小婉也去過林如錦家,一定是林小婉那個死丫頭偷了東西的。
「不是我是林……」
話剛要說出口,就想起了林小婉千叮嚀萬囑咐說的話,一定不要將她和陳磊回來的消息給說出來。
於是沈文靜又將她的後半句話給咽了回去。
「是誰?」林如錦追問道。
「我怎麼知道是誰?」沈文靜一臉無辜的說道,「我也就拿了你們家的樹苗和草藥,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黎天銘上前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也隻有直接搜你們家了。」
說完就讓小張直接進他們家去搜。
沈文靜趕緊跟著進去。
林如錦看向黎叔說道:「你說這件事情我確認就是林小婉乾的,剛剛沈文靜差點說出了口,應該是林小婉囑咐過她,讓她不要說出自己和陳磊的蹤跡。」
黎天明點了點頭說道:「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他那個樣子絕對在隱瞞著什麼。」
小張將沈文靜家搜查了一番,提著一個口袋走了出來。
小張把口袋放在黎天銘的面前說道:「老大這是我們找的東西。」
打開口袋一看,果然是林如錦他們家的樹苗和一些剩下的草藥。
「姑母你這還有什麼話說?」
「這……」
林如錦數了數,發現少了兩支樹苗,她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少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拿了這麼多。」
「你不知道?」林如錦質問道,「果園的附近可都是你的鞋印,除了你就沒有其他人拿了樹苗了,現在少了肯定是你處理掉了。」
黎天銘拿出手銬,晃在沈文靜的面前說道:「這件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不然隻有進公安局去解釋了。」
沈文靜現在是怕得腿腳直哆嗦,但是又不能把林小婉給暴露出來。
她撒謊道:「我幫它拿去賣了。」
「賣了賣給誰了?」
「我怎麼知道?我就是在路邊擺了個攤兒,有人路過就買了。」
沈文靜胡攪蠻纏的說道:「你們家的樹苗也不怎麼樣嘛,賣都賣不完。」
林如錦隻要知道有樹苗在其他人手裡,自己就可以通過手中的靈珠找到那個人。
黎天銘看向林如錦說道:「既然樹苗找到了,那我們也先走吧。」
「好。」
幾個人走出了林小婉的家,黎叔轉頭向小張問道:「你沒有在房間裡面發現其他人,對吧?」
「沒有,我搜了好幾遍都沒有其他人住的痕迹。」
「黎叔。」林如錦看向黎天銘說道,「我覺得那個樹苗絕對不是被沈文靜給賣了的,應該是被林小婉給拿走了,我們可以順著樹苗找到他們。」
「可是這樹苗要怎麼找啊?」小張犯了難。
「這個很簡單。」林如錦笑著說道,「因為陳磊和林小婉不是住在林小婉家,就一定是在陳磊家。」
「有道理,我們這就過去吧。」
沈文靜見到林如錦的時候,我就覺得大事不妙,他們離開了以後,就立馬翻牆向陳磊家跑去。
她急匆匆的推開了院門,拉住了林小婉的手說道:「不好了,偷樹苗的事情被林小婉發現了。」
「發現了就發現了唄。」林小婉不以為意的說道,「怎麼她還為了這個小樹苗要找我們?」
「就是啊,樹苗也就是普通的樣子,可是林如錦為什麼還要找警察過來找呢?」
「說什麼警察?」林小婉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呀,林如錦帶著警察過來的,而且還將我們家翻了個底兒朝天呢。」
林小婉一聽大事不妙,趕緊上樓,找到陳磊說道:「從那個不好了,林如錦帶著警察過來了。」
「什麼?」陳磊一聽說警察,臉色上閃過一絲慌亂,「她知道是我綁架他了。」
林小婉點了點頭:「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快走吧。」
說完就把陳磊從床上扶起來,幫他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兩個人就從後門離開了。
當林如錦和黎叔到的時候,兩個人早就溜之大吉了。
黎叔和小張將房間搜查了一遍,對林如錦說道:「確實外人住過的痕迹。」
說完,小張把一個罐子遞給林如錦。
「這是我我的藥罐。」這麼看來,偷她藥膏的人果然是林小婉。
「他們兩個應該還沒走遠,我這就去追。」
黎天銘和小張要去追的時候,就被突然出現的沈文靜給攔住了。
「警官,你們又是搜屋子,又是追人的,你們到底是在找什麼?」
陳磊的爸媽也一臉陰沉的攔住了兩人說道:「對,來我們家將我們家搜查一番,到底是要幹嘛?」
黎天銘拿出自己的警官證,一臉鄭重地對他們說道:「我是省城公安局的警察,我懷疑陳磊和林小婉一起綁架案有關。」
「綁架案。」
陳磊的爸媽聽後驚恐不已的說道:「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家兒子一直在省城裡面做生意呀。」
「做生意?」黎天銘冷笑道,「你兒子膽子大的多,不僅做生意還聯合別人去綁架。」
「這……」
陳磊爸媽說不出話來了,畢竟警察不會胡說八道。
黎天銘和小莊也不理他們,直接繞過他們就向外衝去。
沈文靜想攔,可是她一個女人哪裡攔得住兩個大男人,一下子就被推了出去。
沈文靜坐在地上,大大聲嚎叫道:「來人吶,來人吶,警察打人了。」
她一連喊了幾聲都沒有人回答她,她是出了名的顛倒黑白,村子裡大多數都知道他是什麼人,也不會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