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他們不是追你的車,而是追我的。」一旁的林如錦冷冰冰的說道。
「這……」
老師教書育人也是十幾年,可從未遇到過如此場景,他有些慌張的問道:「林同學這些人追你幹嘛?」
「我也不知道。」林如錦說道,「他們昨天就砸爛了我房間的大門,想把我帶走。」
「什麼?」老師氣憤地說道,「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些人還有沒有王法了?同學我們先不去考場了,我帶你去報警。」
「不行,老師。」林如錦立馬否決了。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先不報警?」
「老師。」林如錦向老師勸道,「我為了這一次的奧數比賽準備了這麼久,花了這麼多時間和功夫,如果我真的報警了,那我肯定會去警局配合調查。」
「老師能不能讓我先把考試考完了之後再去?」
老師深深地嘆了口氣:「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把考試考完了之後,我再帶你去報警。」
「謝謝老師!」
到時候老師又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是這些人那不會跑到考場裡或者是等埋伏在考場外面,等你出去的時候將你抓走啊。」
「有可能。」林如錦淡淡的說道。
「如果要老師你幫我一個忙。」林如錦從自己的衣兜裡面掏出一張名片,「這是我未婚夫的電話,老師呆會兒,隻要我進了考場,你就立馬出去給我未婚夫打個電話。」
老師點了點頭,答應道:「打電話是沒有問題,可是我應該說些什麼呢?」
「你就告訴我未婚夫,是我昨天在酒店遇襲了,現在那夥人還跟到了考場,跟他聯繫黎叔,然後再來考場接我。」
老師點了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老師怕林如錦一個人間考場會出現問題,還特意陪她進了教室,在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才離開了。
老師出了考場之後就找了一個公共電話亭,按照林如錦給的名片上面的電話撥打了起來。
一會兒電話那頭就打通了:「你好,請問招找哪位?」
「你好,請問是景嚴城先生嗎?」
「是我。」景嚴城冷冰冰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裡面傳來,「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我是林如錦的老師,有些話他讓我轉告給你。」
電話那頭的景嚴城皺了皺眉頭,林如錦有事情找他,為什麼不自己打電話呢?而是要讓老師幫忙?是她有事情還是發生了什麼?
景嚴城聽老師說完了一切後,簡直是氣的火冒三丈,他沒想到這個吳小芳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老師,謝謝你,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考場。」
「好,你來接她,我也就放心了。」
隨後景嚴城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黎叔,黎叔也立馬調了工作人員,火速地趕往了考場附近。
黎叔的下屬利用強大的反偵查能力,很快的在人群當中抓住了潛伏著的黑衣人。
他們將那些可疑的人帶到了黎叔和景嚴城的面前:「老大人都給你帶來了。」
「好,你們快下去吧!」
「是。」
這狹長的警車裡,那三個疑犯被銬著手銬,跪在地上,面前坐著的是也正在悠閑地抽著煙的黎天銘,後者是黑著臉的景嚴城。
黎天銘吸了一口煙,煙圈吐在他們臉上:「你們三個老實交代,到底是誰讓你們這麼做呢?」
這三個疑犯想耍小聰明,嬉皮笑臉的沖黎天銘說道:「長官,這都是誤會呀!我們哥三隻是在路邊閑逛,你們怎麼就把我們拉到警車裡面了?」
「閑逛?」黎天銘冷笑道,「閑逛能把人708的房間給砸完了。」
這三個疑犯這才發現瞞不了面前的這位警官,坦白說道:「我們也隻是拿錢辦事而已,是那個女人給我們錢讓我們砸的。」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叫吳小芳?」
「對對就是吳小芳。」他想了想說道,「這個吳小芳也是我們老闆的情婦,害,其實啊,連情婦應該也算不上,就是一個的勾搭上我們老闆的女的。」
「我們幾個也是在這個王總手底下打工,他把我們工錢給扣了好久,我們不服找他去鬧,他就說隻要我們幫他把這個事情做了,就幫我們把錢給結了。」
「王總?」黎天銘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個王總是幹嘛的?」
「就是省城裡面天佑建築公司的老總。」
聽到這之後,景嚴城笑了出來,「原來是他是個王八蛋。」
「你認識?」
景嚴城點了點頭:「這時老頭之前還讓我入資他公司。」
他冷笑著說道:「現在動了我的未婚妻,不僅不可能給他注資,他的公司我也要讓他完蛋。」
跪在地上的幾個疑犯是嚇得瑟瑟發抖,他們都明白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惹不得的。
隻見景嚴城一臉嚴肅的問道:「那個吳小芳現在哪裡?」
「這我們也不知道啊。」
其中一個男子哭喪著臉,垂頭喪氣的說道:「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本來就是想討債,結果現在要坐牢了。」
「是啊!真是邪門兒死了,那個女的我們本來都快抓到了,可是突然就不見了。」
黎天銘一聽來了興趣,有些好奇的向三人問道:「不見了?」
「對啊,就是那種憑空消失……」
這三人剛想說什麼,卻發現身旁一道猛烈的目光向他們射過來,幾個人也就識相的閉了嘴。
「沒什麼警官。」三人笑嘻嘻的說道,「我們是在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黎天銘半信半疑的看向三人。
「對,對,對,就是當時黑燈瞎火眼花了,讓那個小姑娘從沒人的地方逃出去了。」
一旁的景嚴城也打起了圓場:「黎叔,你還真信啊,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憑空消失?」
「唉,我還不是好奇嘛。」說完黎天銘又憤怒的看向那三人,「好哇,你們幾個竟然對我胡說八道,膽子不小啊!」
「長官,別,別,別。」其中一個人笑著說道,「我們還不是見這氣氛緊張,開開玩笑罷了。」
黎天銘的臉色鬆動了一些:「你們幾個下不為例,現在都跟我去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