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整個人就騰空被景嚴城抱起,林小婉大叫一聲,手忍不住攀上了景嚴城的脖子。
她埋怨的小拳拳捶上了景嚴城的胸膛,「你幹嘛?嚇我一跳。」
景嚴城卻像惡作劇成功的小男孩似的,開心的笑了起來,「不這樣,我怎麼給你腳上的傷痕擦藥?」
原來是為了給自己擦藥啊!
林小婉的耳根有些微紅,可驕傲的她又不願意承認自己心裏面的感動,她嘟了嘟嘴,「剛剛你怎麼不早說?」
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摸上了景嚴城胸膛,眼神滿是愧疚的看著景嚴城問道:「我剛剛是不是有點用力啊?」
單純的林小婉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景嚴城要花費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夠克服想要撲倒她的衝動。
景嚴城整個人現在是既享受又難受,整個人處在冰火兩重天的境地。
可林小婉偏偏卻沒有察覺,見景嚴城一言不發,還以為自己砸在景嚴城胸膛的那幾拳頭,真的把景嚴城給砸痛了。
竟然一雙小手扒開景嚴城的襯衫,仔細的檢查了起來,「不會吧,我記得我剛剛沒怎麼用力呀!」
這是個男人怎麼還忍得了?再這樣下去肯定要出事情。
景嚴城臉色潮紅,一把抓住了那一雙不知分寸的小手。
「怎麼了?」林小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放開,讓我檢查一下。」
「你就是這麼折磨我的?」
……
她奇怪的擡頭看向景嚴城,什麼鬼?說出來的話牛頭不對馬嘴的,自己明明好心給他檢查,怎麼他卻覺得自己在折磨他?
林小婉有些生氣的一甩手,「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可下一秒自己的腰就被身後的男人給緊緊地環住,景嚴城的下巴靠在了林小婉的肩膀上。
「你幹什麼?」她現在還在氣頭上呢,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服軟嗎?做夢!
她又忍不住動了動,最後見景嚴城不動如山,推了景嚴城一把,「你起來!癢。」
「還在生氣?」
其實她早就不生氣了,這種小事有什麼生氣的?可就是偏偏又想他來哄哄自己。
「我剛剛明明一片好心……」
景嚴城有些頗為無奈的扶額,打斷了她的話,「寶貝,你剛才真的是一片好心?」
「怎麼不是?」
林小婉剛要反駁,可是下一秒卻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景嚴城明明白白的生理反應已經給了她答案了。
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心裏面也有如小鹿亂撞一般,忍不住擡手捂住了臉。
現在可怎麼辦呀?雖然自己上輩子也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可說來說去終究是一段不愉快的回憶。
這一方面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可偏偏景嚴城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自己已經忍了太久了,而偏偏這一次又是林小婉挑起來的。
肉到了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帶繭子的指尖,慢慢的撫摸上她的手臂,充滿磁性的聲音又帶著一絲魅惑,「寶貝,把手放下。」
林小婉整個人就像是受到了來自天堂的蠱惑一般,整個人的身體似乎不由自己控制。
當她放下雙手的那一刻,景嚴城的薄唇就吻了上來,輾轉反側之間,林小婉已經是丟盔棄甲。
林小婉隻覺得整個人飄飄然,已經升到了雲霧之間,渾然已被溫柔和愛意環繞,什麼底線,什麼理智,都通通被她拋到腦後了。
突然間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林小婉整個人驟然驚醒,這才發覺兩個人已經衣不蔽體。
她一把將景嚴城狠狠地推倒在了床上,趕緊拿起一旁的睡袍套在自己的身上,轉過身,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去上廁所。」
說完整個人飛奔著向廁所跑去。
隻留下一臉懵逼的景嚴城楞楞的坐在床上,顯然他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
偏偏是在熱臨門一腳的時候被人給打斷,怎麼可能不讓人生氣呢?
可歡快悅耳的鈴聲卻不停地提醒著他,現在發生了什麼,而且大有景嚴城不接,它就不停的意思。
景嚴城恨不得將這個電話給砸了。
「到底是誰!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氣憤的接起了電話,語氣也帶了十足的火藥味,「是誰!」
「是你爺爺!」
景嚴城這下傻眼了,哪有自己爺爺壞自己孫子的好事的?
他有些挫敗的沖電話問道:「爺爺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景爺爺一聽不高興了,自己好不容易心血來潮關心一下他,他怎麼這個態度?
「沒事兒,就不能給你小子打電話了。」電話那頭的景爺爺吹鬍子瞪眼,「我還不是擔心你小子在外面沒分寸,丟了我的臉。」
聽景爺爺這麼一說景嚴城心裏面就更鬱悶了,搞了半天連正事都沒有,隻是打電話來問問自己。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爺爺,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好事?」
「什麼?」
「剛剛我和……」話說到一半,景嚴城說不下去了,「算了。」
聽著自己孫子欲言又止,那想想兩個人是去明家,自己還特地囑咐過那老頭兒,要把他們兩個安排在一間房裡。
這兩件事情聯繫在一起,景爺爺立馬明白了。
「啊!」
景嚴城是欲哭無淚呀!自己是好不容易到了這一步,卻偏偏被自己的爺爺給攪黃了。
景爺爺尷尬的笑了笑,「是爺爺對不起你,你放心,爺爺一定會把你們兩個撮合在一起的。」
「算了吧,爺爺。」景嚴城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隻要不像今天這樣打電話,我就謝天謝地了。」
「你放心。」景爺爺拍起胸膛,打起包票,「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誰知道呢?景嚴城偷偷在心裏面嘀咕。
看來自己追妻路上,道阻且長啊!
在廁所裡面的林小婉也沒好到哪去,能使剛煮過了的蝦一樣——紅透了。
臉上的紅暈怎麼都消不下去?這還怎麼出去面對景嚴城?索性做個把頭埋在沙裡的鴕鳥,把自己關在廁所。
就在這時廁所門被輕輕叩響,景嚴城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小錦,快出來吧,別著涼了。」
這讓她怎麼出去啊?
「我還沒好。」林小婉隻好撒謊,「你在等我一下。」
她在廁所裡面磨磨蹭蹭的半個小時之後,對著鏡子深呼吸,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安慰道:「沒什麼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