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時間,蔣羽熙和林如錦盛裝來到了設計會場。
說實話,這還是林如錦第1次看到蔣羽熙盛裝打扮的樣子,還有些好奇。
隻見蔣羽熙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盤在了腦後,用一個古典而又優雅的水晶發卡子別著。
而他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剪裁得體的亮片連衣裙,趁襯托的蔣羽熙的身材玲瓏有緻,隻見她的裝扮優雅得體,當中又帶著一絲性感和個性,符合蔣羽熙的性格。
她的這個樣子就連林如錦也被驚艷了,「蔣羽熙你今天實在是太美了,我之前都沒見過你這麼淑女的樣子呢。」
蔣羽熙自信地在林如錦面前轉了個圈,「我今天好看吧,你沒見過我這個樣子,是對我了解太少了,這件衣服也是我自己設計的,怎麼樣美吧?」
林如錦一邊點頭一邊稱讚了起來,「確實美麗,你這件衣服放在店鋪裡面,我相信肯定會有小姐為了買它大打出手。」
蔣羽熙被林如錦的話逗得笑得合不攏嘴,「林如錦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還全都說到我心坎裡面去了。」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嘛,不說了,我們快進去吧不然啊,我們要是遲到了,那可就是全場矚目的焦點了。」
蔣羽熙點頭,隨後兩人便手挽手進了會場裡面。
與他們想象的晚會中不同,這一場宴會裡面所有人的衣著都是奇形怪狀的。
由後現代主義的設計解析集,也有繁瑣複雜的洛克克風格,以及現代的極簡主義風格,各種風格都應有盡有,彰顯設計師們本人的個性。
林如錦被這樣有些可以稱之為群魔亂舞的場景,給驚呆了。
她看了旁邊的蔣羽熙一眼,小聲的問道:「你來的時候知道是這個樣子的嗎?」
蔣羽熙也搖了搖頭,「這我們怎麼可能知道,我也是第1次來參加,而且學長在邀請函裡面也寫的是設計禮服啊,我沒想到大家都穿的這麼隨意。」
確實全場除了他們倆穿著晚禮服之外,其他的人都相當於是奇裝異服,而林如錦為了這一次的設計大會,還特意去花高價買了一件禮服,然後自己改裝。
她現在身上的這一件寶藍色的綢緞禮服就是他自己親手改制的,在原本平淡無奇的衣服上面綉上了自己精心設計的花紋,看起來整個衣服古樸大氣,而且又貼合他年輕的風格,跟他人看起來非常的相襯而又顯得特別。
林如錦雖然是半個設計師,可是在汽修方面卻是個行家,他之前用空間裡面的書籍自學刺繡刺繡的手藝可以跟那些綉了幾十年的綉娘相比,而且像什麼蘇州的雙面秀,這種高難度的刺繡工藝林如錦也是手到擒來。
蔣羽熙一眼就看出了林如錦的意圖,「我明白了,你知道在設計上面你比不過這些新銳的設計師,所以就把功夫花在了刺繡上面,用簡單的衣服來襯托繁瑣的樣式來表達自己,對吧?」
林如錦點了點頭,「果然是我的好朋友,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那可不。」
不過在場的美麗女士自然是會吸引其他人的目光林如錦學習進來了之後,沒過多久就不停的有人搭訕,甚至都搞得他們自己都有些煩惱。
蔣羽熙的個性張揚,他不喜歡的就直接甩臉上,可林如錦不一樣,還是講究和以和為貴,即使是自己不太喜歡的人,也還是收下了別人的名片,做了自我介紹,盡量想把天衣這個牌子推廣出去。
蔣羽熙將一杯果汁遞在了林如錦的手裡,「也真是難為你了,來開個會還要介紹東西,還要為天衣的事發展操心。」
「沒辦法,處處都是生意嘛,多結識幾個生意上的人,對自己對我們天衣都有好處。」
林如錦有一些奇怪的看著蔣羽熙,「你說介紹我們來的那個學長,他現在人在哪兒?我還沒有感謝他呢。」
「他呀?」蔣羽熙無所謂的說,「學長可能現在在忙其他的事情嗎?沒空管我們,我們也不管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就等兩個人坐下來想休息一下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坐在了他的面前,笑嘻嘻地看著蔣羽熙說道:「學妹,你真是女大十八變呢,剛剛我看見你的時候還沒認出來,要不是別人介紹我可能就認錯人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指了旁邊一個穿著怪異打扮朋克的女生,從蔣羽熙眨了眨眼睛,「那個女生才是你的穿衣風格,沒想到你今天打扮的這麼淑女。」
「學長!」
蔣羽熙有些嬌羞的看著他自己學長一眼,「什麼叫女大十八變,我們認識的時候我都已經過了18了,我這是要換風格,你自己沒認出來是你眼拙!」
看著兩人熟練的鬥嘴,林如錦就明白面前坐的這個男生就是蔣羽熙口中的學長。
林如錦輕輕推了旁邊的蔣羽熙一把問道:「你不介紹一下?」
蔣羽熙立馬反應過來,指著林如錦向旁邊的學長介紹道:「學長,這是我的合夥人,也是我的朋友林如錦,這位是我大學時候的學長。」
學長起身握住了林如錦的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姜超,不過我覺得我的中文名實在是太普通了,所以你可以叫我大衛。」
你總有些無語,事實上姜超這個名字和大衛這個名字不就是中國的土名字和外國的土名字和外國的土名字嗎?有什麼好高貴的?
不過林如錦並沒有表現出自己的疑惑,反而禮貌地握住了他的手,「林如錦,今天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給我們搞了兩張門票。」
「沒什麼。」大衛沖他們兩個笑了笑,「我有一個朋友是這一次的策展人,所以他那裡有很多門票,想起了我的小學妹就給他送了一張,然後他說起了你,我就再要了一張很簡單的事情,不用再感謝我了。」
林如錦一聽這樣的話也不多做,糾結跟他們寒暄幾句了之後就出了房間去透透氣。
他事實上一直都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之前去為景嚴城任抽的話,因為那時候景嚴城體貼她,發現她有些不耐煩的情緒就立馬帶著她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