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錦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個人怎麼這麼霸道?
先是不由分說的瞞著自己事情,然後又親自己,還說什麼不準她受傷!
林如錦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聲音有些哽咽,「我的身體是我的,關你什麼事兒?」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她就不應該相信他們!
說著林如錦便起身想要離開景嚴城,可是又被景嚴城給摟了回去。
看見林如錦眼淚的那一刻,景嚴城一下子就心軟了,知道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了。
雖然林如錦是個堅強的女孩兒,可畢竟也是個女孩兒,臉皮肯定是薄的。
於是景嚴城摟著林如錦的手更緊了一些,「對不起,我剛剛說話……」
林如錦越想越覺得憋屈,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一顆好心捧在他的面前,卻被他當成驢肝肺一樣!
林如錦氣不過,直接一口咬在了景嚴城的手臂上。
可咬的景嚴城的手臂都起了一個血印子,景嚴城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林如錦有些愣住了,這個人是傻了嗎?怎麼也不知道喊疼?
看著自己咬的那個牙印,林如錦又有些心疼了,「是不是傻?怎麼不躲開?怎麼不喊我?」
景嚴城隻是擡眼,看了林如錦一眼,「我做錯了事情,應該接受自己媳婦的懲罰。」
「你……」
景嚴城緊緊地抱住了林如錦,「我不告訴你實情,自然是有打算的。」
林如錦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心也軟了。
她是哭也哭了,鬧也鬧了,現在整個人也有些累了,他把頭靠在了景嚴城的肩膀。
「老人家都說夫妻同心,你我本來就是夫妻,兩個人也就是一個人,如果你不告訴我實情,我整個人惴惴不安,心裏面也會不舒服,難道這樣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景嚴城嘆息了一聲,「我就知道你伶牙俐齒,什麼理由你都能夠給我反駁回來。」
「我不是反駁你。」
林如錦捧著景嚴城的臉認真地看著他,「我隻是希望我們倆有可以共同度過的難關,有可以共同分享的秘密,可以更加親密無間而已。」
「而我更希望能為伯父伯母的事情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林如錦輕輕地握住了景嚴城的手,「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已經不是你剛開始認識的那個小女孩了,我很堅強,我也可以獨當一面,你可以放心的把事情告訴我。」
沉默良久,景嚴城最後還是妥協了。
「那好,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你。」
景嚴城的思緒回到了從前,「我關進去不久之後,那段時間明雪天天來看我,我想方設法的從她口中套出信息。」
林如錦的心裡一緊,「你當時問出來了?」
景嚴城點頭,「的確是問出來了。」
他冷笑一聲,「明雪這個女人雖然是個瘋子,可是她眼底的迷戀是我可以利用的東西,我不用她完全說出口,旁敲側擊就可以問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林如錦有些著急的問道:「那伯父伯母到底在哪兒呢?」
「他們被關押在了香島的一個秘密地方。」
「那知道具體的位置嗎?」
景嚴城盯著林如錦的眼睛,「在蛇島。」
就算是林如錦這樣,不是m國本地的人。
對蛇島也是有所聽聞的,蛇島是一個到處都是蛇的地方。
這裡毒蛇遍地,傳聞很早之前有偷渡的人過來,可是一船的人登上這個島之後,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而到了現在m國的政府,又在這個臭名昭著的蛇島上面建立了一個臭名昭著的監獄——巴巴拉多監獄。
這裡關押著的是m國臭名昭著的罪犯和重刑犯,一旦踏入了這個監獄,就沒有再離開的可能。
林如錦無比震驚地看著景嚴城問道:「難道伯父伯母被關押在了裡面?」
伯父伯母終究隻是普通人,如果被關押到了這個監獄裡面,那不是死恐怕也要脫層皮。
林如錦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明雪真是太噁心了,她怎麼可以對無辜的人做這種事情呢?」
景嚴城隻要一想到自己的父母正在巴巴拉多監獄裡面受罪,他根本就吃不下東西,也睡不著覺。
再說了巴巴拉多監獄本來就是龍潭虎穴,他怎麼可能會讓林如錦跟著他自己一起去呢?
景嚴城跟林如錦說了這麼多,無非也就是讓林如錦安心罷了。
到了真正要動手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帶上林如錦的。
可是林如錦卻並不這麼想,她傻傻的以為景嚴城跟他說著一些就是為了帶著自己去救伯父伯母。
林如錦打起了精神,「我們得快點好才行,這樣才能更快的把伯父伯母救出來。」
景嚴城拉住了林如錦,「你現在要幹嘛?」
「我去給你煲湯啊!」
林如錦沖景嚴城笑了笑,「喝了用空間的水煲的雞湯,你肯定會好的特別快。」
說著林如錦便鑽進了這間病房的小廚房裡面。
看著林如錦忙碌的背影,景嚴城心裏面有些愧疚,可是他並不後悔。
他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的決定,有時候並不是一腔熱血,事情就能成。
在這樣的大事面前,更是需要冷靜和理智的頭腦。
如果在營救自己爸媽的途中,林如錦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他就會喪失理智。
不但不能把人給救出來,反而他們三個就搭在了裡面。
景嚴城看著林如錦的背影,無聲地說道:「原諒我。」
這幾天林如錦天天給景嚴城煲湯喝,雞湯,大骨湯,鮮魚湯。
什麼湯滋補,就給景嚴城煲什麼湯。
景嚴城臉上的肉,肉眼可見的長了出來。
林如錦看見了是心裡最高興的那個人。
兩人還是挨在一張小床上,林如錦握著景嚴城的手為他出謀劃策,「要不我們去威脅明雪,讓她把我們帶上去?」
景嚴城聽了林如錦的建議,並沒有做回答,而是笑了笑,「都這麼晚了,你還不困嗎?」
說著景嚴城還打了個哈欠,「你不困,我都困了。」
景嚴城大病初癒,身體還是有些虛,是容易睡覺,林如錦也沒當回事兒。
她拍了拍景嚴城的胸膛,找了個軟趴趴的地方,枕上了自己的腦袋,「那好,我們睡覺吧。」
隻是你林如錦萬萬沒想到的是,當她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旁邊卻空蕩蕩的。
林如錦心裡咯噔一下,她趕緊翻身下床,到處去找景嚴城。
「景嚴城?景嚴城你在哪兒?」
也許是因為聽見了林如錦的聲音,護士走了進來把一封信遞給了她,「小錦,這是你未婚夫給你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