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林熹微,都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沒愛上我?
秦南城如臨大敵!
「你聽她胡扯!」秦南城急得啊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黃利琳就沒安好心!從始至終,這個女人就對我恨之入骨,現在連帶著也恨你,故意挑撥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呢!」
林熹微一句不吭,似笑非笑盯著他看。
「真的呀!」秦南城明顯更急了,把人強勢圈到懷裡,以霸道的口吻,哀求:
「算我求你了,別信她!」
林熹微覺得很好笑,嘴角險些沒壓住。
她戰術性清了清嗓子,闆著一張日漸紅潤的鵝蛋臉,語氣略顯刁蠻:
「你求我?求我也沒用!哼!╭(╯^╰)╮」
她逗人玩,秦南城卻當了真,額頭汗珠子都沁了出來:
「那、那我咋辦?」
林熹微險些綳不住!
鋼鐵直男一枚,遇到這種情況連程咬金都不如,人家好歹還有三闆斧攔路。
他呢?竟是六神無主!
「咳!」林熹微的刁蠻升了級,柳葉眉微微一挑:
「你問我咋辦?呵,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好,好好!」秦南城信以為真,連忙交代:
「她是我同學,也是我同桌,但是,不是什麼青梅竹馬,我對她沒想法,我心裡一直裝著你。」
林熹微能清晰聽出來,秦南城的嗓音在發緊。
就連他那雙手,都是防禦姿勢——
雙臂緊緊圈住林熹微,一手包住她肩膀,一手扣緊她後腰,生怕老婆生氣跑了。
林熹微知道他緊張自己,不免逗著玩的心思愈發起來了:
「同學?同桌?小青梅?哇~」
一個哇,尾音拖得長長、長長~
彌散在微涼的夜風裡,聽在秦南城的耳朵裡,格外膽寒心驚:
「普通同學!真的,隻是普通同學!就、就跟班裡其他同學一樣,沒區別。」
林熹微撇撇嘴,掙紮,想從他懷裡出來。
「你別動!」秦南城跟那咬住獵物的猛獸一般,死死把人箍在懷裡:
「晚上冷,你穿得有點薄,必須得我的體溫給你暖著,乖,聽話~」
……
人吶,一旦著急,就容易胡說八道!
哪怕是秦南城,也免不了這個俗:「我抱著你,給你暖一暖、暖一暖……」
林熹微被他熱烘烘的體溫炙烤著,很暖~
「秦南城,我是孕婦,不知道孕婦體熱嘛?」
鳳凰島雖然入了冬,但是,晚上氣溫也就20℃左右,有海風,也不會冷到哪裡去。
秦南城就跟沒聽到一樣,自顧自抱緊老婆不撒手。
「哎,你那同學,叫什麼名字?」林熹微不依不饒,逗他玩。
「今晚星星……好璀璨哦~」秦南城被逼急了,拆開話題都用上了散文:
「像我老婆的眼睛,熠熠閃耀,煞是迷人。」
「噗!哈哈哈——」林熹微一下子沒能忍住,破功:
「少吹彩虹屁,我才不會上當受騙呢,快說,你那同學加同桌加小青梅,究竟叫啥?」
秦南城急得抓耳撓腮,努力哄老婆:「不重要,那是個不重要的人。」
林熹微眼神逐漸玩味起來:「不重要?真的不重要……嘛?」
半個小時前。
黃利琳與姚勝利尚未登機,姚勝利把秦南城喊到一邊,叮囑了些什麼。
黃利琳站在林熹微的身邊,陪著她。
說是陪著她,其實,黃利琳根本不老實!
她看著不遠處暈黃燈光下的父子倆,表情甚是自傲:
「我說林熹微,秦南城在京都有個門當戶對的小青梅,你還不清楚吧?」
林熹微當時聽到這話,無所謂挑挑眉:「不清楚,咋了?」
黃利琳沒想到她是這種反應,一時間中了她的激將法,忍不住說道:
「那可是秦南城從小到大一起上下學的小青梅!」
林熹微心緊了緊,能跟秦南城一起上下學,證明他們住得不遠,很可能是鄰居。
果然!
黃利琳的聲音再次涼颼颼響起:
「他們年紀相仿,成績歷來不分伯仲,既是同學又是同桌,還是住在隔壁院的鄰居。」
黃利琳故意強調最後一句話,不僅語速放緩,就連語氣都加重了,生怕林熹微不懂其中的意思。
能跟姚家當鄰居,的的確確是門當戶對的高知高幹家庭,甚至有可能……身處金字塔頂端!
……
林熹微面對黃利琳的挑釁,氣定神閑還擊:
「哦?是嗎?那挺好呀!」
看似給了回應,實則,字字句句都是廢話。
黃利琳又一次被林熹微氣到了,語調有些怪:
「你、你都不吃醋的嘛?」
「吃醋?有毛病吧!」林熹微用看傻瓜的眼神看她,鄙夷道:
「南城16歲就特招入伍成了飛行員,他在京都居住學習的時間……似乎也沒幾年吧?」
黃利琳更想反駁,林熹微乘勝追擊,回懟:
「小青梅?呵呵,是說那種穿著開襠褲一起玩的小時候嗎?」
「你!」黃利琳被她犀利言辭刺激到,臉上更是變顏變色:
「林熹微,自欺欺人很好玩?嫉妒,你就大大方方說嫉妒,欲蓋彌彰算個啥。」
林熹微一句都不肯讓步:「我嫉妒她?你在吠什麼吠,呵呵,我可是秦南城的合法妻子。」
「領了證又如何?說離就能離,主動權還在男人手裡。」
黃利琳冷笑一聲,繼續拱火:
「你,提離婚都沒用,在這段婚姻裡,根本沒有人會考慮你的感受與利益,受了任何委屈你都得默默忍著!」
她怕林熹微聽不懂潛台詞,特別解釋一句:
「哪怕秦南城天南海北彩旗飄飄,你也隻能忍受,不能反抗,呵呵,走著瞧吧!」
黃利琳自以為狠話說到位了,也自以為林熹微會道心破碎。
萬萬沒想到哇!
林熹微來了一句絕地反殺:
「這麼了解?那你,是他曾經的彩旗,對吧?現在成了家裡的,又得默默忍受外面的彩旗飄飄,是不是?」
黃利琳險些一口老血噴濺三尺!
……
夜風徐徐,拉回林熹微的思緒。
「秦南城,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請一定要誠實告訴我,咱倆好聚好散,買賣不成仁義在……嗚嗚!」
一隻乾燥溫熱的大掌,狠狠捂住林熹微喋喋不休的小嘴。
旋即,秦南城那低音炮咬牙切齒響起:
「林熹微!長不長心?你究竟長不長心!」
秦南城要氣炸了!
「我究竟……究竟要如何掏心掏肺,你才能明白我對你的愛!」
他與林熹微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居高臨下看著她,沉聲嘶吼:
「你說,究竟要怎樣?嗯?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嘛!」
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眸裡,隻剩對方。
停機坪的燈光暈黃微亮,林熹微看不清他眼底的濃烈情愫,卻能感覺到他懾人的氣息整個籠罩下來。
「你、你……嗚!」
他沒給林熹微說話的機會,熱烈又霸道的吻,鋪天蓋地席捲下來。
瘋了啊!
這傢夥怎麼突然就瘋了?
林熹微百思不得其解……
他像是,要將她揉碎到身體裡,自此永遠不再分開。
林熹微被他親得透不過來氣,眼淚掛在眼角,下意識咬他的唇。
秦南城不管不顧,把人圈在懷裡不肯撒手,彼此的雙唇也不肯分開。
林熹微覺得自己要缺氧窒息了,急得連連嗚咽……
夜風拂過,林熹微的米白色風衣與石榴紅裙擺一起翩躚飛舞,繚繞在彼此的腳邊。
秦南城把人死死圈在懷裡,恨不能連裙擺都收納入懷。
這一刻,別說他懷裡的人了,凡是能動的,一個都不能逃脫他的桎梏!
像是貓科動物看到了狩獵目標,哪怕是個會動的光點,他都要撲上去按在自己懷裡!
……
林熹微狠下心,咬了秦南城的舌頭。
「你、你瘋了?」林熹微忙著呼吸,嘴唇都麻木了。
秦南城見她眼角有淚痕,又止不住心疼,湊上去給她吻淚痕:
「抱歉,我有點失控……」
「秦南城,我就是說了兩句話而已,你怎麼……」
「我害怕失去你。」秦南城的脆弱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你……究竟怎麼了?」林熹微能感覺到,他似乎有點受傷。
「熹微……」他想問什麼,卻又害怕知道答案,有點忐忑,是以,舉棋不定。
「秦南城,平時你不是這樣的呀,有話直說,快點。」林熹微圈著他的腰,逼迫。
秦南城卻苦澀一笑:「有些話,不能有話直說。」
林熹微一頭霧水:「嗯?」
秦南城沒再說話,隻是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嘴角的苦澀久久不能消散:
[林熹微,都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沒愛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