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林熹微!怎麼總被你算?
林熹微眼眸一掀,有點訝異看過去,心想:
[這傢夥腦子裡盤算什麼呢?哦,因為我說了,這些東西是澳白珍珠換來的嘛?]
林熹微很是無語!
陳海燕忍不了了:「這女人擺明了在搶功勞……」
「哎,別過去。」林熹微攔住了陳海燕,嘴角勾了勾:
「她說的沒錯,這些東西確實是她出錢。」
旁邊的謝曉穎與田妞花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眼神更是不甘心。
尤其謝曉穎,禁不住嘟囔:「啥子珍珠嘛,能值這麼多錢!」
對於她來說,實實在在的物質,可比珍珠首飾重要多了。
這是這個年代大部分人的想法,誰不想著吃飽飯穿暖衣,再給家裡改善改善居住條件。
沒誰會在意珍珠首飾貴不貴,要不要。
林熹微安撫謝曉穎的情緒:「別難過,也別替我憤憤不平,放心吧,姐不吃虧。」
謝曉穎語氣這才軟下來:「行吧、行吧,你說撒子就撒子嘍。」
萬萬沒想到啊!
黃利琳給孩子們一邊發糖一邊不停說著:
「娃娃們,記住嘍,我是你們的黃阿姨,是專程下基層來給你們送溫暖哩。」
「不止有糖果餅乾小零嘴,還有新鞋子給大家,以及新衣裳給你們穿哦!」
「小林,快把東西拿過來,我給孩子們發一發。」
「哦,對,還有嶄新的文具呢,呵呵呵!」
黃利琳笑得格外陽光燦爛,哪怕老心臟在淅淅瀝瀝滴血:
[一群小比崽子,吃老娘的、穿老娘的、用老娘的……林熹微!遲早要讓你連本帶利還回來!]
……
陳海燕幾人看了看手裡的物資,一個比一個面露難色。
「林主任,東西真給她送過去?」陳海燕明顯看不得黃利琳嘚瑟:
「她當了好人,你又算啥?」
林熹微抿唇一笑:「聽我的,給她送過去,讓她給孩子們發放。」
黃利琳說過,他們兩口子很快離開鳳凰島。
換言之,她也就今天在這裡風光一番,走都走了,誰還記得她。
黃利琳究竟肉疼不肉疼,林熹微比誰都清楚:
「快去,燕子,別不情願,我不會吃虧噠~」
林熹微想到空間裡的那套澳白珍珠,心裡自然清楚是自己佔了便宜。
海燕氣鼓鼓把東西拎了過去,謝曉穎與田妞花也跟了過去。
黃利琳開心得跟個什麼似的,挨個給孩子們分發物資:
「排隊!排隊哈!小個子站這頭,我給你們比劃比劃尺寸大小,哎,對,擡腳!」
黃利琳拿著軍綠色的膠鞋,給孩子們比劃大小:
「這雙你穿有點小,換一雙哈,這雙就給後面的小弟弟了。」
林熹微站在梧桐樹下,捏著水壺慢悠悠喝水,心想:
[我現在懷了孕,平時也不參與分發物資,她們都怕孩子們推推搡搡磕傷我,正好兒,黃女士,今天你來做免費勞力嘍。]
恰此時,陳校長出來了,手裡一張竹椅子,笑呵呵放在林熹微身後:
「林主任,辛苦了,坐,快坐!你現在特殊時期,不能太操勞,站著也不好。」
林熹微順勢坐下,笑盈盈回應:「謝謝陳校長。」
「嗨,謝啥謝,咱們都是自己人,你這前前後後給孩子們提供了多少方便,是我們感謝您!」
陳校長就地坐在一旁的石墩子上,手裡一顆芭樂:
「我剛洗乾淨的芭樂,你吃。」
「謝謝。」林熹微擡手接過來,上面果然還帶著水漬:
「我來咬一口哈……哇,好甜!」
林熹微被這一口芭樂甜到了,眼睛亮晶晶:
「比城裡賣的芭樂好吃多了!」
「那肯定,這是自然熟透的芭樂。」陳校長一臉的滿足感:
「哪怕是一顆小小的水果,看你開心,我也覺得很安慰,哎呀,你對孩子們這麼好,我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陳校長看著孩子們高高興興領取物資,格外感慨:
「我們鳳凰島的孩子們,特別是女孩子,能得您恩惠,也算是三生有幸。」
林熹微深知她這句感慨的含金量,不由得寬慰:
「我算是舉手之勞,陳校長不必時刻掛在嘴邊。」
「當然要說感謝!」陳校長一直都惦念林熹微的好:
「吃水不忘挖井人,做人要有感恩的心,我必須教育好孩子們,不能當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不然,以後走到社會上,可沒有貴人相助。」
林熹微贊同點點頭:「對!貴人運,與知恩圖報是因果關係。」
……
黃利琳在一堆孩子們中間忙前忙後,林熹微坐在梧桐樹下漂漂亮亮吃芭樂。
黃利琳又生氣了!
[死賤人!怎麼來來回回都被你算計?]
林熹微不讓她來獻愛心,她非得來。
來了自己要發東西,趁機宣誓主權,說物資都是她出錢。
林熹微不插手了,黃利琳又不願意了。
左右上下都是林熹微的錯,無論怎麼做黃利琳都在心裡不滿意。
正是應了那句話——不喜歡一個人,她喝口水都有錯,呼吸一口空氣都有罪!
黃利琳現階段對林熹微,基本就是這種心態。
她自己行不正、做不端,還憎恨林熹微拆穿了她。
察覺到黃利琳的微妙眼神,林熹微轉過臉來,吆喝:
「黃女士,累不累?過來坐一坐嘛~」
黃利琳皮笑肉不笑呵呵一聲,放下手裡的活計,大踏步走過來:
「確實有點累了,還口渴,不曉得有沒有水喝。」
林熹微不想給黃利琳靈泉水,隻能轉眼看向陳校長:
「麻煩您了,給這位黃女士倒一碗水。」
陳校長緩慢起身,秉承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宗旨,客氣想與黃利琳握手:
「好!好好!黃女士,您好,我是鳳凰島中心小學的校長,陳新竹,很高興您能跟隨林主任前來做義工,給我們小學的孩子們獻愛心。」
黃利琳累夠嗆!
不僅不與陳校長握手,還翻了個大白眼,順手拉過林熹微剛才坐著的那把竹椅子,自己一屁股坐下:
「快點去倒水,我都快渴死了。」
林熹微往旁邊挪了挪步子,黃利琳身上噴了香水,她不喜歡。
這股子味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反正很刺激……
林熹微懷孕後嗅覺格外靈敏,任何刺激氣味都不喜歡。
陳校長誤以為林熹微要坐下去,連忙伸手攙扶:
「哎呦呦!可不能坐下去,椅子被這位黃女士抽走了,你這一屁股坐下去,那還了得?」
孕婦,還是孕早期,最怕一屁股坐空!
……
巧得很!
秦南城與姚勝利幾人剛剛好驅車趕來。
姚勝利一聽陳校長的話,再看黃利琳坐在竹椅子上,當場炸毛:
「你幹啥?抽走熹微的椅子,你究竟是何居心!」
黃利琳屁股上就跟裝了彈簧一般,嗖,彈射起來:
「沒!我沒抽走她的椅子!」
解釋完,她又覺得沒解釋清楚,跟那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團團轉:
「是,我抽走了椅子,但我沒想害林熹微……」
「你還沒想害人?」姚勝利眼睛一瞪,氣得單手叉腰,另一手指著椅子:
「我剛才可是瞧得清楚分明,椅子就是你從熹微身後抽走的,你就說,剛才是不是從椅子上起身?」
黃利琳百口莫辯!
「我、我是從椅子上起身,我也抽走了椅子,可我沒有害她的心思呀!」
姚勝利哼哧一聲冷笑:「你沒害人的心思?那我問你,剛才陳校長攙扶熹微,又是為啥?」
姚勝利與秦南城幾人剛才都在車上,吉普車引擎沒熄火時,他們聽不到林熹微與黃利琳三人的對話。
因此,姚勝利隻看到了黃利琳不聲不響抽走林熹微的椅子。
後來,汽車引擎熄火,噪音停止。
姚勝利靠近梧桐樹下,湊巧聽到了陳校長的那句:
[……椅子被這位黃女士抽走了,你這一屁股坐下去,那還了得?]
巧合,就是如此形成的。
林熹微想解釋兩句,秦南城暗戳戳走了過來,用眼神制止她。
林熹微秒懂——
曾經的無數次,秦南城就是這麼被姚勝利誤會,始作俑者,自然就是黃利琳。
今天,迴旋鏢第一次狠狠紮回來!
黃利琳也品嘗到了被人誤會百口莫辯的苦果!
「林熹微,快點,給老姚解釋解釋,我究竟是不是故意抽走你椅子。」
黃利琳氣急敗壞,竟是以命令的口吻指揮起來。
林熹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楚楚可憐,裝呀:
「我、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剛才我在這裡坐著,你過來了,我就起來了,等我又要坐下去時候,陳校長拉了我一把。」
吶!
演技這東西,林熹微當然是有的啦~
「你!」黃利琳氣得跳腳:「好哇!你們一個兩個合起夥來欺負人……」
話未完,她的眼淚撲簌簌落下:「老姚,她們都欺負我,你不能、不能也欺負我嘛。」
以往,她一哭,格外管用。
姚勝利今天看著她,隻覺得心煩!
「哭啥哭?你四十多了,不是四歲!」
姚勝利以前無腦站在黃利琳那邊,導緻小時候的秦南城挨了多少打、罰了多少站。
黃利琳的招數屢試不爽,暗戳戳欺負當年的秦南城。
眼下,林熹微配合秦南城,隻是讓黃利琳吃了一次同樣的虧,她就要死要活哭天抹淚:
「老姚,以前、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對我百依百順、呵護有加,自從來了鳳凰島,你對我越來越不耐煩,嗚嗚嗚!」
她認為,是林熹微一步步改變了姚勝利的看法,甚至是林熹微讓姚勝利與秦南城父子罅隙消失,終至和解。
父子倆那麼多年的宿怨,怎麼短短幾天就被林熹微解開了?
黃利琳在心裡恨透了林熹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