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秦南城隻能是我景雅嬌的男人!
足以容納上千人的大禮堂,座無虛席,就連周圍都站滿了圍觀軍屬。
這個沒啥娛樂活動的年代,小島上但凡有個熱鬧,那必定是萬人空巷前來圍觀。
秦南城買了很多糖,一年的糖票都用完了,他不得不額外多出了一些錢。
但是,架不住現場人多,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到了後面,林熹微拿到了主動權,趁機從空間召喚了10斤糖果,然後,拎到舞台邊,大把大把往台下撒。
秦南城眸色暗了暗,視線定格在撒出去的金絲猴奶糖上面,心想:
[我沒買這麼貴的糖呀,哪來的?]
金絲猴奶糖、大白兔奶糖,這都是很奢侈的糖果了,定價一毛錢一小包,不同地區一小包的規格又不一樣,有些地方一小包裡面僅有一顆,有些三顆。
一般哄孩子都買那種硬糖,甜就行,極少買糖果裡面的奢侈品,奶糖。
稍微好點的水果硬糖,一毛錢10-12顆;糖精勾兌的硬糖,那可就便宜多了。
台下人頭攢頭,搶著撿奶糖。
賀堇淮趴在地上,給自己匍匐到四五顆奶糖:「都別跟我搶!」
他迅速將奶糖摟起來,噠噠噠跑到爺爺跟前:「爺,給你吃金絲猴,可甜了!」
賀大光樂呵得見牙不見眼:「哈哈哈!還是我家虎子孝順,爺不吃,太甜了,你留著自己吃。」
賀堇淮屬虎,「甲寅」年「丙寅」月「丙寅」時出生,非常罕見的虎年虎月虎時辰孩子,又是「甲申」命,他爺爺就專門給取了個小名,虎子。
賀堇淮孝順得很,沒要爺爺手裡那顆,急吼吼又去撲其他奶糖了。
賀大光喜滋滋把奶糖遞給續弦:「花月,你嘗嘗。」
景花月嬌媚白一眼他,嗔怪:「你看看你這人,粗心了是不是?我有糖尿病,不能吃這些。」
賀大光尷尬一笑,擡手摸了摸腦殼。
景花月還是接過了奶糖,順手遞給後排的閨女:「嬌嬌,給你吃。」
景雅嬌眼淚都快下來了,心裡恨死了母親,明知道這是什麼糖,居然還遞給自己,這不是戳自己肺管子嗎?
景花月臉上帶著笑,眼睛裡卻滿含威脅,嗓音很淡:「嬌嬌,拿著。」
景雅嬌知道母親這是生氣了,眼神裡隱藏威脅。
景雅嬌不得不伸手接過去,母親輕易不發火,但是,喜歡用綿裡藏針的手段控制她。
……
發糖結束,演講比賽正式開始。
首先上台的是「空勤竈」大廚謝天喜:
「喂?喂!哎呦呦,這個話筒筒哩聲音好大呦,給老子he一跳,哈、哈哈!」
謝天喜一開口,台下哄堂大笑。
「笑P呀笑,都莫笑,咳!」謝天喜粗人一個,為了今晚上台,還精心準備了演講稿:
「咧個是我自己口述,我幺妹兒謝曉穎潤筆,講哩好不好大家都請給點掌聲嘛。」
台下有人起鬨:「大廚,你居然曉得『潤筆』這個詞?不得了哦,最近長腦子了?」
全場哄堂大笑!
大廚站在台上也笑,無所謂嘍~
林熹微跟著秦南城坐在C位,側頭看過去,謝曉穎站在角落裡掩嘴笑,視線追隨著台上的大哥,看上去她比謝天喜還要緊張。
似是有所察覺,謝曉穎回頭看過來,發現了林熹微。
她靦腆一笑,局促拉了拉衣襟。
林熹微沖著她豎了豎大拇指,謝曉穎更害羞了,擡手撩了一下鬢邊碎發。
但聽,台上的謝天喜鄭重開嗓了:
「尊敬哩領導,親愛滴同志們,我斯基地『空勤竈』大師傅,謝天喜,今天,我要演講哩題目斯《和皆友愛,相親相愛一家》!」
謝曉穎急得跺腳:「和諧!和諧吶!」
大哥是個二把刀,認字不認字,先認半邊字,ε=(′ο`*)))唉!
毫無意外,台下又是一陣衝天大笑。
謝天喜的整場演講,都是在笑料百出裡面進行,林熹微跟著一直樂呵,眼淚都笑出來了。
秦南城順手遞了一塊手帕:「擦一擦,眼淚都從嘴角出來了。」
林熹微:……w(?Д?)w口水沒控好?討厭啦!
……
最後壓軸登場的演講者,必定是重量級人物,賀副團長。
林熹微笑不出來了,這位大叔的演講稿,可是繼女景雅嬌給寫的呢。
林熹微想起了那個陰陽怪氣的題目——《成分不是問題,共解和諧難題》。
景雅嬌擺明了嘲諷林熹微呢!
秦南城湊了過來,輕聲安慰:「別擔心,老賀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
林熹微驚詫回頭看他,問:「你都知道?」
秦南城點點頭,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以示安慰。
林熹微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入胸腔,下意識回頭看過去,後排與自己相隔四個位置的斜角度方向,正是暗戳戳使壞的罪魁禍首景雅嬌。
巧了,對方也在看她,一臉的志得意滿。
景雅嬌今晚特地穿了一條港風波點裙,黑長直的髮絲披散肩頭,同款波點發箍裝飾頭髮。
她的長相偏小家碧玉,身材也屬於嬌小玲瓏那一掛,腳上小皮鞋跟很高,甚至還有防水台。
景雅嬌翹著二郎腿坐在紅色絨布座椅裡,斜眼看林熹微,嘴角噙著一絲得意冷笑:
[哼,該死的林熹微,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以為我好欺負?本來林家堂堂正正的大小姐是我,秦南城也跟我認識得比你早,你一而再、再而三搶走屬於我的東西,憑什麼?你給我等著!]
林熹微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收回視線,輕聲對自家男人打趣:
「秦南城,究竟有多少女人為你癡迷?」
秦南城心裡慌得一批!
臉上佯裝淡定,側目,淺笑:「怎麼?吃醋了?」
林熹微撇撇嘴,戰術性後撤身體:「咦~」
秦南城一把將她拉過來,一副必須挨著自己的架勢,悶騷十足要求:
「靠近點,一定要看好我,免得被不三不四的女人惦記。」
林熹微掩嘴輕笑,眉眼彎彎似上弦月:「惦記就惦記唄,反正你錢包跟存摺都在我手裡,人嘛,無所謂嘍!╮(╯_╰)╭」
秦南城差點氣吐血:「呀!你個小沒良心的丫頭!」
台上。
賀大光準備完畢,掏出了演講稿,抖了抖,眯起老花眼拉開距離,看:
「這個、這個……同志們好,啊,同志們辛苦啦!」
林熹微不笑了,注意力放到了台上。
景花月似笑非笑側臉看過來,嘴角勾了勾,心裡暗罵:
[跟你那愛搶男人的老娘一個德行,上樑不正下樑歪,羅鳳儀被燒死在鄉下牛棚裡,是她活該!至於你,呵呵,惹了我們母女,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後排景雅嬌的得意洋洋根本藏不住,她甚至在心裡提前開香檳,慶祝自己能讓林熹微難堪:
[我就不信了,這麼大的場合,你林熹微丟了臉以後還能撿起來,明明是我先認識的秦南城,憑什麼你後來者居上?秦南城隻能是我景雅嬌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