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派遣一架直升機,咱們去尋寶呀~
馬艷梅的瘋癲毫無疑問又招來馬彪的大嘴巴子招呼,邊打邊罵。
教訓完閨女,馬彪又給林熹微賠禮道歉,老臉已經不是掛不掛得住的問題了,而是羞愧難當:
「林同志,怪我教女無方,您要是心裡不舒坦,您儘管罵我幾句解解恨。」
林熹微無意跟他過不去,隻好輕輕搖搖頭:
「我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犯不著罵您。」
她別有深意看一眼馬艷梅,有意提醒:
「現在是亥月,馬上下個月進入子月,然後是醜,這三個月是冬天水氣最旺的月份,請一定看管好令嬡,否則,有生命危險。」
馬彪大驚失色:「啥害月?有人要害艷梅?」
他雖然嫌棄閨女,也氣惱閨女,但是,並不想閨女死。
說一千道一萬,馬彪是馬艷梅的父親,目前隻是對閨女恨鐵不成鋼。
「馬總,不是害人的害,是亥水的亥,也是亥豬的亥啦!」
陳海燕略懂一些傳統國學,之前師從一位老師傅,粗略學習了不少練武功的心法:
「十天幹對應十二地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亥子醜,是冬天的三個月啦!」
陳海燕努力給馬彪解釋清楚內裡乾坤:
「寅卯辰是春天三個月,巳午未是夏天三個月,申酉戌是秋天三個月。」
馬彪恍然大悟:「懂了、懂了,亥子醜三個月是冬天,林同志剛才說了,冬天水氣最旺。」
林熹微輕輕朝著他頷首,旋即,轉身離開。
「稍等。」馬彪把人叫住,問:「這個事情的原理……是啥?」
林熹微側過身,隻回復一句:
「馬艷梅生在冬天,水命人,羊刃當令,她生日的月份更是要看管好她,免得羊刃力量強旺,直接對沖官殺。」
馬彪根本不懂這些,但是,能懂一句話「看管好她」。
「好!好好……感謝林同志提醒。」馬彪恭恭敬敬給林熹微鞠一躬:
「承蒙您大人有大量,不勝感激。」
「不客氣。」林熹微禮貌又疏離,點點頭,轉身擡腳離開,心想:
[馬艷梅這個二貨正值「官殺攻身」,自己又性格強勢奮力對抗,性格裡的糨糊成分自然而然就被放大了。]
[她是水命人,又生在冬天水旺的月份,比劫強旺,羊刃駕殺,不是狠厲傷害別人就是割傷自己。]
[以前沒遇到「官殺」時,馬艷梅還能勉勉強強混日子,現在「官殺攻身」,更是令她癲狂不堪。]
[如果是身弱的人,即便有「官殺」貼身,人家命盤裡或者有「印化官殺」,或者有「食神制殺」,又或者有「傷官駕殺」。]
[她倒好,身極強!直接衝上去對抗官殺,歇斯底裡對沖對撞糾纏不休。]
[比劫強旺人自信,可是,自信過頭就是自負,甚至冥頑不靈、不知變通。]
[如果把強比劫的性格特質用在部隊裡、運動場上,那就是極好的正面作用,因為頑固頑強不放棄。]
[可是,這股子力量一旦被人用在不該用的地方,那就是馬艷梅這樣死不回頭!]
……
林熹微來到團部大院,尋到秦南城,笑盈盈湊上前:
「秦團長,借你點東西用一用唄~」
秦南城正跟秘書倪達駿在探討什麼,聽到身後略帶調笑的嬌柔嗓音,嘴角先一步彎起來:
「你呀你,跑哪裡了?我出來在團部大院找了一圈都沒見到你。」
他三兩步迎上來,下意識就給林熹微圈在懷裡:
「說好等我呢?」
林熹微嬌俏沖著他眨眨眼,輕聲道:
「哎,我發現一個好東西,你想不想要?」
秦南城雙眸一亮,淺笑,夾子音配合老婆:
「好東西呀~有多好呢~」
林熹微一雙桃花眼彎成了兩彎上弦月:
「超級、超級、超級好呢~」
秦南城現在是一看到老婆就開心到合不攏嘴:
「好呀~你說~我聽著呦~」
七步之外,倪秘書湊巧能聽到一點點尾音,內容不太清晰,夾子音腔調倒是如雷貫耳!
「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倪秘書止不住抖三抖,胳膊上果真鋪了一層雞皮疙瘩:
「見過大人哄小孩,從未見過哪個老爺們兒哄老婆這麼哄呦~o(-﹏-)o~」
林熹微一把將秦南城拉扯下來,薔薇色的雙唇湊到他耳邊,輕聲道:
「我聽到一種傳言,距離這裡50海裡的某個地方,曾經有過沉船事故,那可是老地主三叔公的貨船哦。」
秦南城被她這個消息整得雲裡霧裡:「嗯,還有呢?」
「還有啊,那艘船……滿載三叔公的好寶貝哦~」林熹微嘿嘿嘿直笑。
秦南城也覺得很好笑:「那又如何?都沉船了,又撈不上來……」
話至此,他笑不出來了。
「熹微,該不會……你!」
秦南城聯想到自己在老婆乾坤袋裡的情景,又見她狡黠一笑,突然就明白了。
「嗯呢!就是你想的那樣,嘿嘿!」林熹微來請他行方便:
「派遣一架直升機,咱們去尋寶呀~」
……
半個小時後。
夕陽餘暉鋪灑在碧波萬頃的海面,兩架直升機旋轉著螺旋槳先後掠過海平面。
主機與僚機,共同奔赴夕陽下沉的方向。
機艙內。
秦南城坐在駕駛位置,安頓林熹微坐在旁邊的副駕駛。
由於直升機內外噪音都巨大,因此,機艙內的人必須依賴內部通訊器,否則,哪怕坐在對面你都得用吼來交流。
林熹微的耳機裡,傳來秦南城被通訊器過濾一遍的聲音,有一丟丟失真:
「熹微,副駕視線如何?看海景漂不漂亮?」
林熹微的視線一直都在窗外,看著海天之間的美景,不自禁脫口而出:
「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海瑟瑟半海紅。」
秦南城剛想感慨一句我老婆就是有文化,結果,下一句就是:
「南城哥哥,帶人家去追夕陽嘛~\(^o^)/~」
秦南城推桿的手一抖,喉結被嚇得連連滾動。
林熹微從來不這麼喊他啊!
第一次這麼喊他,是在林公館。
當時,林玉蘭跑了過來,喊他南城哥哥,險些給他急死!
果然啊,林熹微當場就拿「南城哥哥」埋汰他。
後來,景雅嬌與馬艷梅都這麼喊他,林熹微次次都用「南城哥哥」裝作拈酸吃醋的模樣。
「咳,熹微,有話直說。」秦南城自覺得很,認為自己是男德學院滿分畢業生。
林熹微就等這句話呢!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問你,京都那位青梅竹馬……」
「打住!打住啊……」秦南城急了。
「幹嘛呀?是你說了,有話直說,我這不是問了嘛,咋?心虛呀?」
「不是。」秦南城的緊張肉眼可見,嗓音也很發緊:
「我再糾正一下,黃寶珠不是我青梅竹馬,她是因為黃利琳的關係才得以全家落戶京都,我對她避之不及,怎麼可能對她有想法。」
「黃寶珠?黃利琳的侄女?」林熹微搞明白了利害關係:
「合著,黃利琳的如意算盤是姑侄倆都嫁入姚家?呵呵,會算,真會算!」
……
林熹微稍稍一思索,想到了什麼:
「我聽馬艷梅說,黃寶珠要隨團來鳳凰島慰問演出,嘶,她在哪個文工團?」
秦南城沒迴避,直接回復:「海空。」
林熹微瞪大雙眼,有點震驚:「那麼厲害?這可是人均練家子的文工團,高手雲集,據說本事了得還不行,得關係過硬。」
秦南城嗯了一聲,又回復:「我爸給她塞進去了。」
林熹微除了感慨黃利琳的機關算盡,還止不住感慨:
「如此說來,黃寶珠與你,確實是門當戶對、知根知底,不像我,完全沒有人家那麼清白的家世。」
「不許妄自菲薄!」秦南城皺眉制止,又鼓勵:
「在我秦南城的眼裡,你是林熹微,是我從小就認定的媳婦兒,與你家世背景都無關。」
頓了兩秒,他著急補充一句:
「哦,對!你那三等功與一等功的牌匾,我已經聯繫了滬上那邊,他們會安排人敲鑼打鼓給你們家送去。」
林熹微的心底一陣陣暖流淌過,驚喜回眸:
「真的嘛?南城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如果不是在直升機駕駛艙內,林熹微就撲上去抱住自家男人了:
「我林家摘掉大帽子,指日可待!」
秦南城關注的重點卻是別的:「哎、哎哎……別喊我那個,聽著怪肉麻哩。」
林熹微刁蠻一笑,故意整蠱:「南城哥哥?南城哥哥~南城哥哥耶!」
突然!
耳機裡傳來一陣爆笑聲:
「哈哈哈!秦南城,私底下你就是這麼被小熹微調戲的呀!」
好傢夥!
林熹微直呼好傢夥!
「李北雁!僚機裡面咋是你呀?」
林熹微忍不住往側後方看,那架稍微落後一點的僚機,似乎都在隨著李北雁喪心病狂的大笑一抖一抖。
耳機裡面,其他人的笑聲炸雷一般傳來,好像都認得很辛苦,至於能放肆大笑了。
林熹微簡直是啊,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該死的啊!
秦南城這老小子可真是腹黑!
共頻沒關,就這麼讓老婆又嬌又媚又撒嬌,還說了那麼多不害臊的肉麻話,以後可咋見人嘛,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