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120章 女諸葛林熹微,還得你出馬才行

  幾名女飛說幹就幹,五個人三台自行車,一路風風火火來到林熹微單位。

  「哎?曉穎,熹微呢?」

  李北雁看著涉外事務司小院裡忙得熱火朝天的施工隊,忍不住又問:

  「這幹啥呢?」

  謝曉穎在給施工隊的同志們派水喝,回頭,笑意盈盈回復:

  「秦團長要給我們單位加固一下院牆,還說要給牆頭都插上玻璃碴子呢,有效防賊很重要。」

  雖然秦南城是因為林熹微才下令給這裡加固防禦工事,但是,實際上的受益人是謝曉穎。

  她是外地人,不比田妞花本地人。

  謝曉穎吃飯住宿都在單位,加固以後等於是保護了她。

  李北雁看一眼手推車裡的玻璃碴子,有了判斷:

  「這不是塔台碎裂的那些玻璃碴子嗎?挺好,廢物二次利用,合理髮光發熱。」

  沒有監控的年代,圍牆上面要麼栽玻璃碴子,要麼栽仙人掌仙人球,要麼就是帶刺的爬藤植物。

  一切的措施,都是為了防賊。

  秦南城還專門給安排了一隻退役軍犬,德牧,剛滿七歲。

  但凡有個陌生人來,德牧立馬湊上去觀察觀察。

  比如此刻,李北雁幾人就被德牧攔在了門外。

  「呦吼,你個老小子換了單位就不認識我了?」李北雁摸了摸德牧腦殼:

  「讓一讓,老子要進去。」

  沈鐵藍著急催進度:「別扯犢子了,曉穎,熹微在不在?」

  謝曉穎抽空回復:「沒在,吃過飯秦團長就給接走了,說是有任務。」

  李北雁幾人犯難了:「不在團部,也沒在單位,去哪裡了?」

  湊巧,田妞花回來了:「我剛才瞧見了,熹微跟著秦團長的吉普去那邊、哦、好像是去馮醫生那裡了。」

  「哦,好,謝了田姐。」李北雁道謝完,一群人蹬著自行車風風火火又走了。

  田妞花側身張望,搖搖頭嘀咕:「這幹啥呢?一個兩個跟踩了風火輪一樣。」

  ……

  五名女飛,踩著三輛風火輪,一口氣來到馮醫生小院外。

  「熹微!嘿,真在這裡呢!」李北雁大喜過望,跳下車直接跑過來:

  「讓我們好一通找哦!」

  她是蹬自行車的人,性格相對溫婉的木棉是坐在後座的人。

  李北雁虎了吧唧的一走,木棉極為有默契,一屁股坐在座椅上,扶著把手自然而然騎車進院子。

  女飛之間多年默契已經養成,海天之間打配合已經是常態,何況日常相處小細節。

  林熹微正坐在小院裡的竈台邊燒火,王媽在切菜炒菜。

  聞言,林熹微探頭出來:「啊?咋了?找我呢?」

  李北雁大長腿幾步邁過來:「有急事兒,很重要的急事兒,我們幾個拿不準主意,得問問你這個女諸葛。」

  「女諸葛?」林熹微承認自己被誇到點子上了:

  「嘿!就喜歡別人誇我聰明,既然你們喊我女諸葛,那我可得仔細聽一聽,啥事兒把你們一群人都給難住了。」

  林熹微說著起身,給了王媽一個眼神,彼此都懂什麼意思。

  旋即,她帶女飛們進了屋裡。

  病房門一關,林熹微好整以暇坐在病床上:「說說看,怎麼回事。」

  馮醫生據守的衛生室還挺大,除了有接診室、中西醫藥房、自己居住的卧室,後面還有幾間病房,容留必要情況下病人住院。

  林熹微帶女飛們來的地方,自然是最為角落的一間病房。

  李北雁眼神古怪了起來,胳膊肘拐一拐沈鐵藍,輕聲催促:

  「老鐵,你來說。」

  之所以不叫她老沈,是因為沈鐵藍爸爸平時就這麼被人稱呼。

  沈鐵藍父親沈淬火,當年因為老婆是蘇國人,被下放到了鳳凰島。

  本基地最為牛批的戰機工程師,一個是馬總工,另外一個就是沈淬火。

  大家都習慣喊他老沈,幾名女飛則是習慣喊沈鐵藍老鐵。

  「我說?我、我說啥嘛……」沈鐵藍心裡也在打鼓。

  她母親當年跑了,因為身份問題,她是跟著單親爸爸在鳳凰島長大的姑娘。

  說是這麼說,景花月現在一折騰,搞得沈鐵藍心裡慌啾啾,莫名懷疑自己是景花月的閨女。

  ……

  幾名女飛推來推去,一個比一個為難。

  林熹微輕輕蹙眉,起身:「算了,不說我走了。」

  「哎!別!!!」

  幾人異口同聲攔住林熹微,情急之下,李北雁先開口:

  「還不是景花月那個賣國賊,瑪德!」

  林熹微秒懂!

  「她讓獄警找你們了?」

  「倒也不是。」李北雁一臉的煩躁:

  「我送斯拉莉回牢房,湊巧,景花月的牢房就在她對面,那女人壞得流膿,非說我們幾個裡面有她親閨女,還讓我帶話來著。」

  林熹微眼皮一跳,暗暗思忖,該來的終歸是來了!

  難怪!

  女飛們支支吾吾沒人願意說這個情況!

  一來,她們都抵觸景花月這個賣國賊,幾人經歷層層嚴苛篩選、吃盡訓練苦頭、多少次冒著生命危險執行任務,才成為這個年代炙手可熱的戰鬥機王牌女飛行員,誰想被景花月毀了?

  二來,她們都跟林熹微結拜了,突然讓她們接受自己可能是林熹微同父異母的姐姐,還是那種骯髒身份的姐姐,女飛自尊心受不了。

  三來,她們都很愛惜跟林熹微的友情,實在是不想因為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了。

  林熹微思緒翻飛時,李北雁又道:

  「那女人說,她想見一見親閨女,有很重要的話要對親閨女說,事關閨女的遠大前途。」

  李北雁煩躁地薅頭髮,本來就倔強不服帖的短髮,被她硬生生薅成了豪豬髮型。

  林熹微追問:「景花月沒直接說自己親閨女是誰?」

  「沒說,煩死了!」李北雁瀕臨暴走:

  「狗幾把女人,要是直接說了還好,沒說更煩人。」

  ……

  空氣格外安靜,靜得落針可聞。

  沒幾秒,沈鐵藍憂心忡忡接話:

  「那女人一肚子壞水,我懷疑她要利用這一點大做文章,不曉得是想分化我們五個,還是想離間我們與你的關係。」

  最後這一句,自然是指的林熹微。

  「我覺得都有可能。」王超男拖來木椅子,反著騎在上面,趴到椅背上:

  「景花月心思太深,從她忽悠島上一群婦女不知不覺都當了賣國賊、全成了她的棋子,可見她的腸子有多麼山路十八彎。」

  很尋常的一把椅子,苗春妮還要強行坐在王超男的身後:

  「我們幾個人分析了老半天,就是分析不明白景花月的真實意圖,熹微腦子好使,女諸葛,接下來靠你了。」

  林熹微深深皺眉,嘗試著分析:

  「你們說的幾種可能,我認為都是景花月的目的,這個女人當間諜這麼多年,做事情從來都不是隻有一個目標,她特別擅長綿裡藏針、一石多鳥。」

  「我舉例子說明一下,景花月的行事風格究竟是怎麼樣的哈——」

  「假如,她想要一顆梨,她就不止是想要一顆梨。」

  「她會想方設法得到一棵梨樹,還會讓果農甘心情願給她養護這棵梨樹,她自己優哉遊哉摘梨吃。」

  「不勞而獲是她的目的之一,再用這棵樹上的梨子送給其他人,獲取一定的人際交往價值,也是她的附帶目的。」

  「你們看她對待賀副團長的態度,再看她對待景雅嬌的態度,再回看她對島上那些婦女的態度,基本符合這種行事邏輯。」

  「景花月這個人,底色是一株『菟絲子』,她會挑揀高價值的人,然後,攀附纏繞上去,直至絞殺這個人,最後還會重新換一個目標,開始新一輪的攀附與絞殺。」

  「綜上所述,我認為景花月不單單是要認回親閨女,而是包藏禍心,有了更多更深的目標。」

  林熹微一番分析結束,五名女飛已經不是憂心忡忡了,而是驚懼與愁苦疊加。

  人人懼怕景花月,人人懼怕成為菟絲子的攀附與絞殺目標。

  李北雁最為焦急:「瑪德!要我說,一槍給她崩了!」

  幾名女飛裡面,李北雁明明白白是孤兒,當年3000孤兒入草原的其中一名。

  李北雁最怕自己是景花月的親閨女,那對她來說,比天塌了還要恐怖!

  孤兒李北雁,靠著自己過硬的身體素質,優越的飛行天賦,拼盡全力的訓練,一步步成長為海軍航空兵唯五的第三批女飛行員,還是王牌之中的王牌。

  李北雁一絲一毫都不想跟景花月掛鉤!

  這太讓她噁心了!!!

  ……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匯聚到林熹微這裡,等她拿主意。

  「你們這樣,敵不動、我不動,怎麼也沒怎麼呢,你們先不能自亂陣腳。」

  林熹微36計運用起來,格外得心應手:

  「你們一起去見景花月,先想辦法從她口中套取有用信息,要明確一下究竟誰是她親閨女。」

  「莫慌!你們先聽我說完!」林熹微安撫躁動的女飛們,這群鋼鐵直女玩計謀根本不是景花月的對手:

  「無論她說誰,你們都別信,當場一定不能自亂陣腳,回絕她就用『口說無憑』。」

  「對!給她全抵賴了!」李北雁吃到了強心劑,瞬間開朗了。

  「不是抵賴,而是先不能跟她相認。」林熹微儘力教會姐妹們玩計謀:

  「咱們要先獲取有用信息,然後,想辦法把主動權握在手裡,而不是被景花月牽著鼻子走,或者遭她威脅。」

  「行!就這麼辦!」沈鐵藍信心倍增:

  「咱們都聽熹微的話,一起先去會一會景花月,熹微,一起走,我們去見她,你在隔壁房間聽著,關鍵時候一定要出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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