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隻是嫁了人,又不是冠了夫姓!
「你才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呢!」姚秋香手指戳著王雪嬌鼻尖罵:
「誰教你這麼跟婆母說話的?我好歹算你長輩!」
王老爺子必要時候站出來主持公道:「雪嬌確實不能這麼說話,秋香怎麼算都是你長輩。」
姚秋香正得意揚揚呢,姚老爺子打闆子打下來:
「你也甭得意,就算你是長輩,很多做法也不對,雪嬌剛才說哩我們都聽到了,把孩子抱回你們兩口子的卧室,確實不妥。」
林熹微在一旁默默聽著,哦豁,各打一大闆。
家長裡短的矛盾,從來沒有一方全錯,基本上都不是善茬。
姚秋香不服氣,梗著脖子爭辯:「她屋那麼冷,把孩子凍感冒了咋算?」
王雪嬌立馬反駁:「我說帶孩子回娘家,你當時憑啥不讓?」
姚秋香被她狠狠一噎,當時最好的解決辦法,的確是回娘家養著。
丁家條件不好,基本住房都有問題,王家肉眼可見寬裕許多。
姚秋香無理強辯三分:「那、那不是王浮光沒在家嘛,你媽都不在家,誰伺候你月子?誰來照顧丁澄祺?」
王雪嬌回懟:「當時,我媽的確帶隊出國了,可那是公家下達的公差任務,由不得她,你說這話真沒意思。」
王浮光跟姚秋香從小到大扯頭花,毫無血緣關係的異父異母親姐妹,就沒有一刻是不吵架不打架。
王浮光沖著姚秋香冷笑:「我是出差了,時間是長了一些,你身為婆母,跟過來照顧雪嬌與孫子,我還能把你攆出去咋滴?」
姚秋香不耐煩皺眉,擺擺手:「我才不來你家!」
王浮光又有後招等著:「你可以不來,我閨女要是想回來,她爸自然會照顧好她……」
「哎!這話更過分!」姚秋香立馬找到話茬,無情嘲弄:
「雪嬌可是說過,在我卧室餵奶不方便,咋?王信達照顧她就方便?」
王信達立馬還擊:「我自己出錢,給我閨女請個保姆不行嗎?」
姚秋香被狠狠一噎,但還是梗著脖子回嘴:
「呵呵!我們丁家的孫子,需要你上躥下跳花錢請保姆?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王雪嬌立馬嘲諷:「丁澄祺跟你姓嗎?哈哈哈!」
姚秋香持續吃癟,眼神不自然看了看老父親,果真,姚老爺子臉色很不悅。
王浮光乘勝追擊,又罵她:「裹小腳的蠢貨,你隻是嫁了人,又不是冠了夫姓!」
這一局唇槍舌劍,王家一家三口穩贏。
……
姚秋香連續吃癟,不得不回頭看一眼兒子,恨鐵不成鋼:
「丁輝,說話!」
內核懦弱、欺軟怕硬的丁輝,居然囁嚅一句:
「當時,我剛被外派到鳳凰島基地,家裡情況的確不清楚。」
姚秋香險些一口氣上不來,背過去:
「你!好、好好……跟你爹一樣,窩囊廢!」
王雪嬌今天鉚足了勁兒要掀桌子:
「他們才不是窩囊廢,擱色字上面,父子倆一脈相承,一個比一個會偷吃!」
「你住嘴!」姚秋香河東獅吼,客廳再次抖三抖:
「不成器的玩意兒,誰這麼說自己丈夫!啊?」
「我呀,我就這麼說!」王雪嬌魚死網破的姿態格外明顯:
「丁輝,給大傢夥兒說一說你跟黃寶珠唄,哦,對,還有白流雲。」
「住嘴!還嫌不夠亂?」丁輝心裡格外緊張,眼神下意識瞟向姥爺,急忙辯解:
「您甭聽她說氣話,雪嬌跟我鬧了點小矛盾,這才口無遮攔,等她氣頭過去了,也就好了。」
「放屁!」王雪嬌根本不給丁輝臉,直接拆穿:
「我都鐵了心要跟你離婚,你還在這裡跟我耍啥二皮臉,二位姥爺,我說的都是真話,他四處拈花惹草,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丁輝氣到眼神愈發陰惻惻,恨不能用皮鞭抽打王雪嬌。
「看!看看……就是這種眼神!」王雪嬌指著丁輝,給大家看:
「每次他虐待我,都是這種瘮人的眼神,不是皮帶抽打我,就是用麻繩捆住我,然後點了蠟燭往我身上滴……」
孫女話未完,王老爺子已經衝上來揮舞拐杖了,一下一下又一下,狠狠敲在丁輝身上:
「你個癟犢子!這種腌臢下流的手段,隻有那陰曹地府爬出來的惡鬼,才會使!」
「你一個清白家庭的後生,咋就使這種手段虐待妻子?」
「老姚!老姚過來,看看你這畜生外孫!」
王老爺子險些一口氣上不來,厥過去。
姚老爺子畢竟是活了一輩子的老人精了,年輕時候打地主、鬥馬匪、消滅小鬼子,各種骯髒齷齪的刑罰都見識過。
丁輝這種虐待手法,還是針對自己的結髮妻子,又是王雪嬌這種兩家交好的閨女,確實上不得檯面。
……
姚老爺子雙手背後,森寒著臉,嘴角向下,虎目炯炯一眨不眨,一步步逼近外孫。
姚秋香一看情況不對勁,趕忙上前攔住父親,賠笑臉:
「爸、爸!不能聽信雪嬌一面之詞,要聽輝子說……哎呦!」
姚老爺子一把推開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來,輝子,說說。」
極短的幾個字,聲音不大,卻足夠震懾人心。
姚老爺子的威壓格外懾人,丁輝根本不敢看他的雙眼。
隨著姥爺一步步逼近,丁輝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下:
「姥、姥爺,情況不是那樣,您聽我解釋……」
「嗯,說。」姚老爺子在外孫跟前站定,雙手背後,氣定神閑,嘴角與眼皮雙雙垂下,俯看。
丁輝急出一腦門的冷汗,著急狡辯:
「我、我……雪嬌是我從鳳凰島基地的監獄裡撈出來的,嗯,對!」
他隻能搬出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說辭,掩蓋自己曾經虐待王雪嬌的事實。
越是這種時候,丁輝越是要岔開話題,千萬不能正面回答:
「我出差期間,雪嬌在島上參與了間諜活動,被林熹微揪了出來,還給扭送到了監獄裡。」
突然被cue到的林熹微,雖然心底一緊,但是絲毫不慌:
[呵!狗東西!就知道你會攀咬我出來,那又如何?我能自如應對,而你,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