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326章 欺淩者碰上了寧死不屈的硬骨頭

  「誰?丁輝?」姚長庚佯裝吃驚了一下,腦子飛速運轉,嘴上先安撫人家:

  「莫慌,我來了解一下情況。」

  他扭頭看向閨女,眼含威脅:

  「老實交代,這究竟是咋回事。」

  姚長庚語氣很冷,堪比這數九寒天的刺骨溫度。

  姚秋香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回應:

  「爸、爸……這個,情況、情況我也不清楚,輝子昨個就說了,要南下回鳳凰島,我尋思,應該回去了吧。」

  姚秋香飛速瞥一眼棺材,心驚肉跳呼吸都凝固了,再看對面一家人的氣勢,止不住心底暗暗叫糟:

  [咋辦?這可咋辦!他們來勢洶洶,指定不會讓我兒好過,這又找上了老爺子,更是棘手!]

  曉蓮哥哥聞言,怒不可遏上前,指著姚秋香破口大罵:

  「你放屁!丁輝根本就沒離開京都,昨晚,他將我妹騙出去,虐待、虐待至死……」

  話至此,曉蓮哥也軟了嗓音,眼圈通紅:

  「如果不是我妹文工團的同志來通知,我與我弟連夜出門找人,我妹怕是要白白枉死。」

  曉蓮弟弟也站出來接話,抹淚道:

  「我們翻遍了我姐單位附近的招待所,終於在級別最高的那家,發現了端倪,如果不硬闖,我們就錯過了真相。」

  「可惜、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我倆強行闖上樓,挨個敲門找人。」

  「哪怕被招待所的旅客又罵又踹,我們也不想放棄找人。」

  「踹開二樓最後一間房,裡面正是丁輝!」

  「那時,他正在穿衣服,準備跳窗逃跑,再看我姐,已經……已經被他虐待緻死。」

  曉蓮弟弟狠狠抹一把淚,指著姚秋香的鼻子,同款破口大罵:

  「你這種隻管生、不管教育的媽,養出丁輝那種畜生不如的玩意兒,你、你有啥臉還活在世上?趁早帶著你那狗兒子,死去吧!」

  姚秋香被人一罵就應激,瞪著雙眼跳腳還嘴:

  「會不會說話?啊?不會說話就把你那臭嘴閉上!紅口白牙污衊誰呢?你說是我家輝子,那就是啊,憑啥我們相信你們?」

  姚長庚虎目炯炯,犀利眼神來回在雙方身上徘徊,心裡默默權衡:

  [對方應該捉住了把柄,或者拿到了證據,秋香母女倆還不曉得。]

  [輝子那副求德行,遲早得出事兒!]

  [他連結髮妻子王雪嬌都能虐待,何況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娃子。]

  ……

  面對姚秋香的惡語相向,曉蓮家人也不是吃素的——

  「要證據,是吧?」曉蓮爸憤恨瞪一眼姚秋香,反手去推棺材蓋子。

  「你幹啥?!」姚秋香被他嚇一跳,忙不疊躲在老父親身後:

  「爸,管管他們,快讓警衛員把他們都攆了,光天化日推開棺材蓋子作甚?」

  姚秋香怕死了!

  生怕曉蓮爸將閨女的屍體倒出來!

  姚長庚畢竟是老將,屍山血海淌過來的人,極其穩當叱罵:

  「你給老子消停點,住嘴!」

  他生怕姚秋香激怒對方,事情本來就不好收拾了,現在要是在口頭上還輸了體面,那可就更加被動。

  群眾工作,歷來都得注意言語措辭,不能在公開場合口不擇言,不顧體面。

  曉蓮爸從棺材裡拎出一件質感很好的羊絨大衣,舉在手上,抖了抖:

  「這是丁輝的呢子大衣,這個顏色,這種材質,還有裡面的標籤……可是帶著就職單位的名字!」

  姚秋香腦殼一炸,耳鳴聲持續不斷,一陣陣的心悸心慌冒冷汗。

  那件藏藍色的羊絨大衣,的確是丁輝單位的冬季制服。

  對方說得沒錯,大衣裡面的標籤,的確印有丁輝單位的名稱。

  曉蓮哥哥從父親手裡接過大衣,來到姚長庚跟前,翻開裡面標籤給他看:

  「瞧見了吧?鳳凰島涉外事務司!這能錯得了?這可是丁輝昨晚來不及穿上的呢子大衣。」

  曉蓮弟弟急著補充:「昨晚,我倆踹門進去著急看我姐情況,沒追丁輝,讓那牲口跳樓逃了。」

  他冷厲瞥一眼姚秋香,再出口的話彷彿那鋒利刀子一般,將姚長庚的臉面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哼!真以為逃得掉?丁輝仗著姚家這棵大樹,在京都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我姐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害人害多了,必定遇上我們這種難纏的硬骨頭。」

  「今天,我們一家人擡著受害人棺材過來,不討要一個公道,我們絕不離開!」

  年輕氣盛的小夥子,說話相當不客氣,態度也相當破釜沉舟:

  「都說新社會好,舊社會是那吃人的魔窟,姚老將軍可是新社會的締造者之一,今天,我們全家等您給一個公道!」

  ……

  姚長庚不免多看了曉蓮弟弟兩眼,心想:

  [這小子是個刺兒頭,瞅他這模樣兒,必定參與過不少『武鬥』。]

  眼瞅著姚秋香又要衝上去罵人,姚長庚一把攔住,扭臉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再回頭,他似笑非笑給曉蓮家人答覆:

  「丁輝姓丁,不姓姚,既然他犯了事兒,你們儘管去告公安,按律例,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

  「爸!不能這麼辦,輝子可是您親外孫……」

  「住嘴!」姚長庚斥責閨女,再次嚴肅表態:

  「如果證據確鑿,曉蓮同志的確死於丁輝之手,我也沒辦法救他,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何況是丁輝。」

  姚秋香急得眼睛冒血,雙手抱著父親的胳膊使勁兒搖晃:

  「爸!輝子可是您親外孫!親外孫……」

  「沒聽到我剛才的話?」姚長庚甩開閨女的手,心裡也是無比惱火:

  「甭說他是我外孫,就算是我,也得遵紀守法!」

  姚長庚已經把話說死了,根本不給轉圜的餘地。

  姚秋香眼前一黑又一黑,眼淚控制不住嘩嘩掉,情急之下說話再次不過腦子:

  「爸!您不能這麼對待輝子,他們又沒有確鑿證據,那件呢子大衣指不定是別人的呢,憑啥賴給我家輝子?!」

  「就知道你們很難纏。」曉蓮哥哥冷笑著一步上前:

  「休想三言兩語打發了我們,今天不給一個公道,我們全家就在你們姚家門前,哪裡也不去!」

  「對!必須給我們一個公道!」曉蓮弟弟一貫的年輕氣盛,又狠又衝動:

  「說是讓我們報公安,尋求一個秉公處理,誰曉得我們一走,你們不會仗著手中的權柄,偷偷摸摸幹涉處理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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