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搶斷景花月衛生巾生意
林熹微反應非常迅敏,斜眼看她,冷嘲熱諷:
「親閨女祭天,法力無邊,真以為你獻出那點虛假的忠誠,就能撬動男人手裡那點可憐的資源?呵呵!」
林熹微故意說景雅嬌是景花月親閨女,自然是營造自己不知真相的假象。
景花月聞言,險些滑倒在油膩膩的水泥地面,率先破防的人居然是她:
「你!林熹微……」
景花月嗓音拔高了幾分,臉色也變得鐵青一片,幸而食堂裡聲音比較嘈雜,掩蓋了她的破防。
她在心裡預演過成百上千遍林熹微聽到威脅的反應——
或者憤怒,或者叫喊,或者失控,又或者動手打人……
唯獨沒有沉著冷靜、頭腦清晰,甚至是反唇相譏。
景花月嘴上不承認,心裡卻不得不快速冷靜下來,承認林熹微難以對付:
「呵呵,小瞧了你。」
隻是一次正面的暗中交鋒,景花月就亂了分寸,還得強裝鎮定演起來:
「呦,小林,滿滿一大盤醬牛肉,呵呵,這是開小竈呢?」
景花月的陰險毒辣,隱藏在人畜無害下面。
林熹微根本不回應她,白一眼,擡腳就走。
刻意冤枉你的人,尤其是大庭廣眾用心險惡潑髒水的人,不必解釋,太過蒼白,一回應反倒給了對方擴大事態的機會。
疲於解釋,你就有解釋不完的來回拉扯。
再者,林熹微如今「虱子多了不怕咬」,多一個景花月說三道四又如何。
李北雁幾人本來在交頭接耳說衛生巾的事情,結果,景花月突兀充當大喇叭,冤枉林熹微在空勤竈開小竈。
李北雁濃眉倒豎,嘟囔:「月姨不了解情況就胡說八道,未免太過分了!」
她剛想大聲解釋,王超男攔住人:「哎,別聲張,我們加入回應的隊伍裡,會引來月姨一再糾纏,說多錯多,容易越描越黑,反倒引人注目。」
言下之意,林熹微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與景花月做過多糾纏,很正確。
李北雁苦惱撓頭:「算球,以後不找她買衛生巾了,這人心術不正。」
景雅嬌的事情一出來,很多人都對景花月去了濾鏡,包括李北雁。
醬牛肉被林熹微端了過來,李北雁問:「需要幫忙你吱一聲。」
林熹微搖搖頭:「甭搭理她,我們吃自己的。」
實則,她暗中觀察每個人的反應,試圖找出景花月那個親閨女究竟是誰,母女是否私底下相認了。
然而,她們表情都很正常。
……
飯後,幾人稀稀拉拉起身。
李北雁突然低聲驚呼:「糟糕!漏出來了……」
林熹微還納悶呢,王超男趕緊脫下襯衫給李北雁系在腰間,暫時遮擋一下。
她上身僅剩一條背心:
「你先去廁所,我回宿舍給你取衛生巾。」
林熹微驚訝於她們能有衛生巾使用,都說這個年代的女飛每個月衛生費比較多。
其實,基本上都用來買葯了,治療一些婦科頑疾。
女兵訓練格外辛苦,月經不調已經是常態。
她們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駕駛座內久坐不出也是常態,像是濕疹、瘙癢、鱗屑病,總是光顧,反覆治療。
子宮與卵巢問題,更是五花八門。
幸而她們身體素質好,治療恢復也快。
但是,反覆發作。
林熹微把人攔住,從挎包裡掏了一袋「碧翠絲」衛生巾:
「我有這個,你先拿去用。」
李北雁驚喜一瞪眼:「嘿,這個包裝很意外嘛,一直都是一片一片拿貨,沒想到包裝上面是個美利堅自由女神?」
林熹微皺眉:「你們買衛生巾論片?」
李北雁壓低嗓音神秘兮兮回應:
「嗯呢,月姨那裡悄悄給基地女眷代貨,一片五毛錢,貨源緊俏就一塊錢。」
林熹微腦子裡的想法各種活泛起來,比如,搶斷她的獨門生意!
「你先試試看我這個衛生巾,有沒有比她那個更好用,這個品牌可是專業做航天員衛生用品呢!」
林熹微吹牛不怕閃舌頭,我的貨物更牛批,航空品質有咩有?
「真的,不騙你,這個品牌的公司專門給米國女飛行員、女航天員提供衛生巾,給所有軍種的軍人供貨尿不濕與衛生用品。」
李北雁幾人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稍等,我進去換了試試體感。」
兩分鐘。
李北雁出來了:「我草!很軟很細膩,比那個用著舒服,還大一些寬一些長一些,熹微,再給我來兩包,還有沒?」
林熹微神秘兮兮一笑:「今天沒帶那麼多,改天我去你們宿舍送貨。」
幾名女飛點頭如小雞啄米,滿眼都是無與倫比的期待。
……
飯後回家,林熹微懶洋洋洗漱準備睡覺,始終心情不佳。
也不曉得是不是吃多了,還是被景花月影響了胃口,她總感覺想吐。
唉!
果然,胃是情緒器官,帶著氣吃飯,很容易消化不良。
躺在床上吹吊扇,她又牽挂秦南城,也不曉得這傢夥去哪了。
迷迷糊糊睡著,林熹微做了個非常奇怪的夢——
一片汪洋大海裡面,自己拼盡全力遊啊遊、遊啊遊。
突然,前面出現一條波光粼粼的白色蛇尾,那尾巴啊,好長!
林熹微不怕,居然覺得很好玩,想伸手去觸摸。
突然!
蛇尾一甩,五光十色華彩流動其上。
待對方掉頭過來,上半身居然是個男人!
就是可惜,看不清臉,對方不僅頭髮雪白又海藻一般飄搖,頭頂疑似還有兩隻大大的鹿角。
然後,背後翅膀居然展開了啊!
林熹微嚇死了,掉頭就跑,媽耶,這傢夥是個四不像呀!
沒撲騰幾下,又出現一條黑蛇,五彩斑斕的黑,林熹微算是在夢裡見到了。
對方掉頭攔住她,仍然看不清臉,頭髮如瀑烏亮漂浮,頭頂兩隻黑色犄角,陽光下多彩絢爛。
林熹微好急哦!
咋辦,逃不逃?
兩隻四不像前後夾擊,把林熹微圍困在尾巴之間,疑似分別喊了一聲:
「麻麻,跑什麼跑?」
……
林熹微有點呼吸不上來:「嗚,別纏我、別纏……」
她說著夢話睡眼惺忪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咦?手感有點熟悉……好大塊的胸肌腹肌肱二頭肌。
對方也不示弱,覆手上來,摸她的這些對等位置,居然還感慨:
「手感好軟……熹微,好像最近它們有點長大了。」
林熹微聽出來了,秦南城!
「你、你……唔~」
她被秦南城弄得嗚吟了一聲,聽得人骨頭髮軟。
這傢夥在她身上研究了這麼久,很多技能早已無師自通甚至爐火純青,關鍵服務意識還特彆強。
林熹微的聲音逐漸不受控制:「秦、秦南城……嗚!」
「熹微,他們都在恭喜我,說你有了。」秦南城叼著玩,又說:
「我得加緊努力,爭取夢想成真。」
林熹微這下子清醒了,借著蒙蒙亮的天,突然想起還得繼續喂他靈泉水。
她把靈泉水跟蜂蜜金銀花露凍到了空間冰箱裡,計劃給秦南城吃。
林熹微趁機推搡秦南城,輕聲道:「有個好東西給你嘗嘗看……」
說話間,她故意從旁邊團著放的薄被子底下掏了掏,然後,手一松,鋁製飯盒「哐當」掉地上。
秦南城注意力不在她手上,全在她胸前。
聽到動靜,他看向床頭地上:「這是啥?」
「助興的好東西,你撈上來,打開看看,保管你愛不釋手。」
聽林熹微這麼說,秦南城頃刻間興緻高昂,長臂一撈,撿起地上飯盒:
「嘶!好冰……」
飯盒剛從空間冰箱裡取出來,不冰才怪。
林熹微眯起眼笑了笑,擡手抓一把他濕漉漉的頭髮:
「你也好涼快,剛回來嗎?似乎還洗了澡。」
「嗯,剛落地沒多久,著急見你,很急很急。」
秦南城這麼一說,林熹微瞭然,自家男人的的確確去執行任務了。
「累不累?先休息一下吧。」林熹微體貼他。
「呵,小看你家男人?」秦南城挑眉壞笑:「等哈別哭啊。」
林熹微害羞捂住臉,自己似乎每次都掉眼淚,有時候是被他送上雲霄太興奮,有時候是捱不到秦南城結束。
秦南城從飯盒裡取出一塊冰,仔細看了看,問:「哪來的冰塊?」
林熹微一口叼走手指粗細的長條冰塊,不回應,故意舌頭勾著玩,眼神格外煙行媚視。
秦南城哪裡見過這種妖精場面?不消一秒,呼吸都亂了:
「呵,你自找的……」
……
林熹微被他奪走了冰塊,半垂眸,輕聲撩撥:
「我甜,還是它甜。」
秦南城嘎巴嘎巴咀嚼冰塊,眼神像是要把自家媳婦兒生吞活剝:
「它甜。」
「哼!╭(╯^╰)╮」林熹微有了小情緒,翻身。
翻身沒成功,被秦南城再次揉到身下:
「你是辣的……」
他的吻,來得洶湧澎湃,奪走林熹微的氧氣。
甜蜜蜜冰涼涼的味道,瀰漫於二人唇齒之間,誰的呼吸更亂,似乎早已無法分辨。
待他放過她的唇齒,林熹微終於有機會大口大口呼吸:
「秦、秦南城,我還想要……嗯!」
他使壞。
林熹微的聲音很是破碎,句不成句,詞不能連。
「想要?」他壞笑著問。
「不、不是……啊!」
「你不想要?呵,你真的不想要?!」他有點瘋。
「想、想想。」林熹微趕緊投降:「輕……呀!別咬、你別咬,很癢。」
他壞笑,嗓音格外溫柔繾綣:「可是,你在咬我呢~」
都這種時候了,林熹微還有心思惦記他絕嗣需要治療。
她探手過去,從飯盒裡撈了兩根冰塊,計劃塞給他,懲罰他:
「你、你給我等著,每次都重手重腳,喊停也不停。」
秦南城沒躲,乖乖叼走兩根冰塊,眼神卻很耐人尋味。
三秒後,林熹微全身都在顫抖:
「拿出來!把那個啊拿出來……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