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170章 你去,爬秦南城的床

  林熹微湊巧起身出來,聽到了他們的聊天。

  不過,她佯裝沒聽到,而是笑眯眯打招呼:

  「謝大廚,下班了?」

  謝天喜心頭一跳,虎背熊腰哆嗦了一下,慌忙轉身,笑著回應:

  「哦,哦哦,下班了。」

  秦南城一連抽了兩支煙,手裡煙頭都還在,見老婆出來了趕緊丟地上踩一腳。

  就連雙手都扇啊扇,生怕煙霧嗆到林熹微。

  「老謝,剛好你回來了,咱們中午請秦團長和林主任下館子。」

  梁桂花出來張羅著要留人,還指了指屋裡秦南城拎來的東西,又感激道:

  「招娣,額,不對,謝思祺的名字都是人家林主任給取的呢!」

  言外之意,咱們兩口子也得禮尚往來,感謝人家。

  謝天喜先是看了看屋裡地上的東西,一眼數不清究竟有多少。

  下一秒,突然反應過來:

  「啊?你說誰?謝思祺?誰?招娣改名字了!」

  梁桂花眼神閃躲了一下,自家男人想要個兒子,已經快成心病了。

  她一共給謝天喜生了三個閨女,前前後後又流了三個,刮宮手術導緻她再也不能生了。

  但是,梁桂花一直瞞著丈夫,根本不敢說。

  林熹微想到了這一層,連忙搭腔:「謝思祺,我給取的名字,多好聽?」

  謝天喜臉色綠了綠,支支吾吾回應:「好聽是好聽,就是沒有招娣實用。」

  秦南城立馬給老婆撐腰,官腔官調拿捏起來:

  「哎?我說老謝,不是我批評你,這都啥年代了,你咋還是老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啊!」

  謝天喜臉色由綠變白,眼神都莫名清澈了幾分,回答都不敢了。

  梁桂花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回話:

  「我家老謝就是嘴上叨一叨,思想覺悟可高了,秦團長一手帶出來的兵,不會差、肯定不會差。」

  謝天喜這才勉強笑了笑,臉色紅潤起來:「對、對對……」

  謝思祺揣著兩兜兜的糖果,嘴裡含著一顆,蹦蹦跳跳出來:

  「爸,我喜歡這個名字,謝思祺,一聽奏斯大城市女娃娃哩名字,多洋氣!」

  謝天喜無奈苦笑,摸了摸頭,卻也欣然接受:

  「好嘛、好嘛,你喜歡就行,林主任給你取的名字,咋能不洋氣嘛。」

  說完,他又哎呀一聲,感慨:

  「不叫招娣就不叫噻,要是能招來男娃娃,早就招來嘍,還需要等到現在?」

  一群人聽完,都有些忍俊不禁。

  ……

  梁桂花兩口子想留林熹微兩口子吃午飯,被秦南城婉拒:

  「不了,團部還有點事,改天有空再說。」

  他是大領導,是鳳凰島最高指揮官,他的話沒人敢忤逆。

  梁桂花兩口子殷勤笑著送他們,攙扶林熹微到駕駛座:

  「開車慢點嘛,這次不能一起下館子,那就改天、改天。」

  林熹微樂呵呵一笑:「鳳凰島炒菜手藝最好的人,除了你謝大廚還能有誰?」

  謝天喜一下子就被拿捏了,笑得見牙不見眼,手掌按在大肚腩上:

  「哎呀呀!林主任這麼一誇,我都要飄起來嘍~」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謝天喜聽一個樂呵。

  這可是林熹微誇他呢!

  團長夫人吶!

  林熹微把車鑰匙插進去,沒擰,再誇一句:

  「謝大廚燒的酸辣口菜色,我都喜歡。」

  謝天喜眼睛一亮:「哎!對、對!我想起來嘍,林主任喜歡這一口,魚香肉絲、酸辣藕丁、酸辣包菜、酸辣土豆絲……哎呀呀,一口氣說不完,都喜歡、都喜歡。」

  秦南城從空勤竈打飯帶回家吃,林熹微的口味喜好他們都清楚。

  梁桂花趕緊接話:「那就改天在家裡吃,老謝親自炒幾個林主任喜歡哩酸辣口小菜。」

  「哎~說哩啥子話嘛,咋能炒小菜哩?得搞個火鍋!」謝天喜立馬糾正。

  這年頭,尋常人家不年不節誰敢這麼奢侈?

  哪怕是過年走親戚,主人家端上來的整隻雞、整條魚、大肘子,不能吃、不敢吃、不可以吃!

  秦南城微笑解圍:「熹微前兩天念叨毛血旺了,改天我們帶食材來,你們兩口子出手藝。」

  「好!好好……」梁桂花兩口子齊刷刷答應下來。

  沒錢!

  真不敢應承人家自己可以搞定毛血旺的食材!

  梁桂花與謝天喜見好就收,領導跟前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顯得你比領導還有錢一樣。

  ……

  送走林熹微兩口子,梁桂花與謝天喜回到屋裡。

  「哎?這麼多好東西,也不曉得都是些啥子。」謝天喜迫不及待翻看:

  「這是啥?哦,一套女娃娃哩漂亮裙子,嗯,給招娣哩。」

  「爸,我改名字了,謝思祺!」小姑娘超大聲糾正。

  「曉得了、曉得了,你莫給老子鬼吼鬼叫。」謝天喜有點鬱悶,碎碎念:

  「新官上任三把火,林主任這個婦女主任拿我先開刀,上來先給我女娃娃改名字。」

  「爸,你信不信我告訴林嬢嬢?」謝思祺堅決擁護林熹微的權威性。

  「你個躺闆闆哩女娃娃,有你這麼坑爹哩嗎?」謝天喜笑罵閨女,無奈又好笑:

  「我再看看哈,還有啥子哩……兩瓶茅台,豁!」

  「還有啥……兩條華子煙!」

  「哦哈哈!還有一桶食用油、一袋大米、一個收音機?!」

  最後一個小禮物,是梁桂花兩口子絕對沒想到的硬通貨:

  「我哩個乖乖,咋個送人還送收音機?」

  謝天喜與梁桂花面面相覷,好半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謝思祺樂呵呵打開糕點盒子:「嘿!這裡面肯定是好吃哩糖粑粑~?(′?`?)~」

  盒子被孩子拉開,嘩啦,灑落一地的各種票子!

  這一次,梁桂花與謝天喜更是被嚇得呼吸困難:

  「我哩個仙人闆闆!咋個、咋個這麼多票票?」

  「哎呦、哎呦呦,我不行了,看得我冷汗直冒……」

  謝天喜今天受到的驚嚇,簡直是這輩子最多!

  地上那數不清的糧票、布票、副食品……媽耶!

  果然!

  林主任真是財大氣粗!

  孩子對於林熹微來說,無比重要。

  梁桂花雖然是多嘴一句,但是,無心生大用,替林熹微保住了孩子。

  別說給點票子了,就是直接給大筆的錢財,林熹微都願意。

  奈何,這個年代情況特殊,林熹微不敢給那麼多錢,隻能給一堆票。

  梁桂花感動不已:「林主任真是個敞亮人,知恩圖報,再聰明都不跟我們耍滑頭。」

  謝天喜也蹲下來撿票子:「這就是家教好,心眼好,不佔我們便宜,還給我們這麼多好處。」

  兩口子徹底被林熹微收服,心服口服!

  梁桂花由衷感慨:「那戲文裡唱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林主任就是這種大人物。」

  ……

  被他們兩口子盛讚的林熹微與秦南城,晃晃悠悠去往團部。

  林熹微這才攤牌:「剛才我聽到了,黃女士要來。」

  她稱呼黃利琳為黃女士,秦南城自然懂了。

  「別怕,她不敢把你怎麼樣,這裡我坐鎮。」

  潛台詞就是,他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淩暗戳戳構陷的少年。

  林熹微不免覺得好笑:「她敢把我怎麼樣?呵呵,借她十個膽哦!」

  黃利琳與林熹微都不在一個體系內,自然是管不到林熹微頭上:

  「哎,當年你受的委屈,看我趁機給你討要回來。」

  秦南城愣了一下,旋即,想明白了:

  「確實,很多女人的彎彎繞繞,我的確不明白。」

  鋼鐵直男一枚,當然不懂一些微妙的惡意。

  「放心吧,有我罩著你,肯定不會讓她佔了便宜,擎好嘞您!」

  林熹微一腳油門,給秦南城送到團部門口。

  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

  秦南城已經沒有什麼禮拜天不禮拜天了,一頭紮進事務堆,啥也顧不上了。

  林熹微溜溜達達在團部院子裡晃悠,心裡默默惦記地主公與地主婆的寶藏!

  [也不曉得當年地主沒能帶走的寶藏,有沒有藏在這團部大院下面哦~]

  林熹微用雙腳慢慢丈量團部大院,意念操控,試圖從地底下搬東西上來。

  反覆嘗試好幾次,一無所獲!

  [奇怪!莫非……團部大院的下面,當真沒有寶藏?]

  [不應該呀!這裡曾經是老地主的祖宅,按理說應該有地下室一類的嘛,咋會沒藏東西?]

  [不行!得想辦法進去一趟禁閉區,套一套地主婆的話,看看那些寶藏究竟散落在哪裡。]

  心念電轉至此,林熹微進去辦公室找倪達駿。

  「倪秘書,我想去看一看雁隊她們,可以麻煩你通融通融不?」

  倪達駿立馬放下手中的三等功申請材料,笑盈盈起身:

  「林主任客氣了不是?秦團專門交代過,您想進去,我隨時都能帶您去。」

  林熹微禁不住一喜:「那太好了!走吧!」

  ……

  禁閉區沒在團部大院,而是距離馮醫生的小院不遠。

  倪達駿開車載著林熹微,一路來到禁閉區。

  不遠處,桂花樹下。

  楊花花在輸液,瓶子就掛在旁邊的樹枝上:

  「呵呵,看吶,林熹微,把秦南城魂兒都勾搭沒的狐狸精。」

  「哦?我看看……」一名身著文工團制服,頭戴貝雷帽的中年婦女,側過身,看過去。

  她不疾不徐說著:「模樣兒倒是標緻……」

  「哼!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標緻啥呀標緻,呸!」馬艷梅口無遮攔回懟。

  「艷梅!不許對你黃姨沒禮貌,道歉!」楊花花臉色驟變,如此勒令。

  馬艷梅後知後覺自己態度不好:「對不住啊黃姨,我是討厭林熹微,不是對您不敬。」

  黃利琳一雙三角眼淡淡瞥一眼馬艷梅,輕聲嗯了一下。

  現年40歲冒頭的黃利琳,衣著雖然都是文工團制服,首飾卻很不一般。

  清一色進口好貨!

  進口腕錶,進口鉑金項鏈,配套進口耳飾。

  雖然都是很小很纖細的裝飾物,質感卻異常的好。

  楊花花給了馬艷梅一個眼神,示意閨女繼續拱火。

  「黃姨,您是不曉得,這個林熹微可囂張了!」

  「哦?」黃利琳沒回頭,盯著緩慢下車的林熹微看,似乎在仔細甄別什麼。

  「她仗著有點姿色,不要臉勾搭南城哥,吶,你看呀,那可是南城哥的公用配車,就被她那麼隨意使用,每天招搖過市,生怕別人不曉得她團長太太的身份,膚淺!」

  楊花花趕緊接女兒的話:

  「可不是嘛!公用配車,幾時允許我們家屬隨意使用了?這個林熹微呀,呵呵,根本不懂事!」

  馬艷梅繼續加油添醋告刁狀:

  「身為團長太太,絲毫沒有一點覺悟,就知道逞威風擺架子,把團長秘書當她私人秘書拆遷,成何體統!」

  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把林熹微貶損得一無是處!

  ……

  黃利琳心思不在這些方面,冷不丁,開口問:

  「哎?林熹微是不是懷孕了?」

  這才是她在乎的重點!

  「是呀,懷孕了。」馬艷梅還沒察覺到黃利琳的情緒變化,自顧自口無遮攔:

  「都怪林熹微那個死賤人!不僅長得一副狐媚子模樣,勾搭男人的手段更是花樣百出,靠著爬床上位,懷了南城哥的孩子,不要臉到極緻!」

  楊花花暗中掐了一把閨女,狠狠白一眼她,提醒別說了。

  馬艷梅後知後覺,自己竟是無意間揭了黃利琳的老底。

  她編排林熹微的這些齷齪言辭,正是黃利琳當年的手段!

  林熹微有沒有這麼做,黃利琳心裡還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但是!

  她自己可是妥妥滴這麼幹過!

  爬床,懷孕,逼宮,上位。

  誰能比黃利琳幹得利索呢?

  楊花花一看氛圍很微妙,趕緊打發閨女:「艷梅,快去找馮醫生,這液體快輸完了。」

  馬艷梅如蒙大赦,哦哦兩聲趕緊跑去找馮醫生。

  黃利琳收回視線,表情很淡很冷漠,語氣也很死人,伸手過來:

  「不必找馮醫生,拔針而已,我能行。」

  黃利琳垂著視線,一手按住楊花花的手背,一手捏住輸液管子上的針頭:

  「楊姐大抵是忘了,進文工團以前,我可是衛校畢業的護士,專職就是給人紮針拔針。」

  「啊!」楊花花突然驚叫,疼得心肝脾肺腎都在顫。

  因為,黃利琳按在她的針口上,速度極其緩慢地來回來回揉撚。

  好一個「輕攏慢撚抹復挑」,生怕楊花花疼得不真切。

  馬艷梅嚇得臉色煞白,手背莫名疼得厲害。

  黃利琳軟刀子折磨人,十來秒了都拔不出針頭,疼得楊花花死去活來。

  她卻不鹹不淡來了一句:「十來年了,重操舊業到底是生疏了,沒當年給老姚紮針拔針時利索了。」

  當年,秦南城老爹就是受傷後住院,被黃利琳無微不至照顧,甚至照顧到了被窩裡、懷了孩子,才會娶了她。

  黃利琳故意用刮骨刀一樣的方式,讓楊花花疼得五臟六腑都顫抖,來警告她們母女管住嘴。

  楊花花趕緊表忠心:「知道了、知道了……哎呦!」

  黃利琳看一眼馬艷梅,突然微妙一笑,不鹹不淡說著半真半假的話:

  「既然林熹微能爬床成功,那麼,你也一定可以,長得這麼漂亮,一定要合理利用你的美貌,懂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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