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談判桌上,林熹微開局即贏!
姚勝利與馬彪的對話速戰速決。
也就兩分鐘的事情,姚勝利就出來了,帶著丁輝快步去往會議室。
門一開。
林熹微據理力爭的聲音傳來,格外流利的英語,語速還很快:
「貴方提出的要求,實在是太多太霸道,恕我方不能滿足!」
「兩國交往,兩國談判,本來就應該秉承互惠互利的原則!」
「現在看看你方,隻想佔便宜、不想站在公平公正的原則上處理問題,還有什麼談的必要嗎?」
「如果,你方再是這個態度,今天這場會晤,就當沒有召開過!」
林熹微語速很快,態度還很強硬,皙白小手握拳,輕輕在桌上扣了扣:
「麻煩把煙滅了,請尊重一下不吸煙人士的人權!」
對面姿態閑適癱在椅子裡的史密斯專員,指間夾著一根剛點燃的萬寶路煙。
他無所謂聳聳肩,嘲弄:「這可是萬寶路,隻有我們本土帶來的味道才正宗,你們這裡買到的都不行。」
「收起你那副傲慢吧!」林熹微倏然起身,柳眉倒豎:
「既然沒有繼續談判的誠意,那就改天吧!」
對方仍然四平八穩坐在椅子上,沖著她嚷嚷:
「改天就改天,你們那艘核潛艇,補給有限,最終餓死誰就看天意嘍~」
林熹微冷笑出聲,犀利視線刺穿他的故作輕鬆:
「我們的戰士,能打勝仗,敢於犧牲,祖國利益高於一切,你們的少爺小姐兵呢?」
眾所周知,他們的兵,有個享譽全球的雅稱「少爺兵」「小姐兵」。
打仗是為了錢!
讓他們拚命?那不可能!
拚命做什麼?死都死了,還要傭金?
這不就是妥妥滴「人在天堂,錢在銀行」?
史密斯專員臉色不由得變了變,是被「小姐兵」刺激到了。
「我們已經明確表示過,斯拉莉·詹姆斯,沒有特殊身份。」
此話一出口,林熹微帶頭笑了:
「哈哈!哈哈哈!行,你說的啊,膽敢虐待我們的潛艇兵,我們就以牙還牙,虐一虐這位沒有特殊身份的斯拉莉·詹姆斯。」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林熹微手裡捏著籌碼,化被動為主動:
「再說一遍,膽敢虐待我們的戰士,你們那兩位『小姐兵』,必定付出等同代價!」
……
林熹微開局即贏!
說完,她轉身離開會議室,留給史密斯等人嘀嘀咕咕商議的時間。
秦南城緊隨其後,生怕小祖宗走路太快磕絆了。
「哎,咋回事?」姚勝利一把拉住兒子。
秦南城甩開老爹的手,頭也不回撂下一句:
「孕婦脾氣大,你不懂嗎?」
姚勝利腦殼嗡一聲響,嘟囔:「能不能靠譜點?老子才來,你們這就結束了!」
扭過頭,他看了看屋裡,輕聲問:「丁輝,剛才都吵了些啥?」
他聽不懂外語,隻能依賴丁輝翻譯。
丁輝出差,也是被姚勝利借調走了
待到丁輝翻譯完畢,姚勝利不由得問了一句:
「她真這麼說?」
丁輝點點頭。
姚勝利呵呵了兩聲,嘟囔:「脾氣挺大嘛。」
事實上,姚勝利已經在心裡給林熹微點了贊:
[不虧是老林家的孩子,大事上面確實拎得清,兩國博弈,她倒是很會拿捏。]
姚勝利意識到自己在心裡誇讚林熹微,唰一下,拉下臉。
嘴硬:「哼!小婦人,不分場合發脾氣,難成大事。」
說完,他帶著丁輝折返秦南城的辦公室。
門一開,眼前的一幕驚呆了!!!∑(?Д?ノ)ノ
林熹微擺開點心大陣,嘻嘻哈哈邊吃邊跟秦南城討論戰術:
「你是沒瞅見史密斯專員的臉,哈哈,比那鍋底還要黑,氣死他!」
「嗯,那是他應得的。」秦南城坐在旁邊給林熹微剝瓜子,一顆一顆的瓜子仁,全給林熹微放在桌上。
「少吃糕點,孕婦要控糖,當心妊娠糖尿病,吶,吃瓜子,我給你剝了很多瓜子。」
姚勝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啊!
不是剛才生氣了?這咋……跟老子演呢!
……
「成何體統!」姚勝利踱步進來,哼了一聲,批評:
「思想覺悟跟不上,工作呢,又發脾氣又開小差……」
「嘴巴閉上。」秦南城懟爹懟上癮了:「縱橫捭闔術,你不懂,少指揮。」
「我不懂?哈!」姚勝利氣得啊七竅生煙:「我混了一輩子……」
「你也清楚自己混了一輩子呀?」秦南城氣死爹一騎絕塵:
「外交這一塊,你拿捏不好分寸,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聽熹微指揮,才能打贏這場戰鬥。」
姚勝利差點氣到吐血!
「她一個小婦人,敢跟我比?!」
林熹微沒懟他,抓緊時間吃瓜子。
秦南城遞過來一顆,她就著老公的手直接吃。
更是把姚勝利氣得拍大腿:「成何體統!啊?成何體統!」
秦南城眸色暗了暗,升級版氣死爹不償命:
「熹微給我們老秦家懷了孩子,我肯定得對她好,加倍、十倍的好!」
「老秦家?老姚!那是我們老姚家的種!」姚勝利被觸及了死穴:
「你個王八犢子死活不跟老子的姓,等她生下來,無論男女,都必須跟我老姚家的姓!」
秦南城抽象得很,涼颼颼一句:
「嗯,我是王八犢子。」
一秒,兩秒,三秒……
「呀!秦南城!你個兔崽子!!!」
姚勝利不罵還好,越罵越糟心,火氣噌噌噌,燃燒成火焰山:
「不對,你個狗崽子……你個混賬王八蛋!」
太難了啊!
罵兒子咋比打仗還難!~o(╥﹏╥)o~
……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馬彪帶著楊花花出門,指著她鼻子怒叱:
「你個沒腦子的蠢貨!閨女都被你賣了,到現在還不曉得是誰欺負了她……」
「我沒腦子?我沒腦子!哈!哈哈!」楊花花還覺得自己格外有理:
「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她開始胡攪蠻纏,試圖掩蓋自己犯了重大錯誤:
「就你那點錢,一個月到頭夠誰花?要不是我偷偷摸摸賺點錢,貼補家用,你說,我們娘倆跟著你過的肯定是苦日子!」
馬彪被她氣笑了:「我那工資,整個鳳凰島數一數二的高,還不夠你們花?」
其實,馬彪的工資足夠養家了,綽綽有餘。
楊花花心知肚明自己錯了,但她就是不想低頭,也不想承擔後果:
「說了不夠花,那就是不夠花,知不知道閨女要富養?」
冷不丁,馬彪直戳要害:「能把閨女送出去給人糟蹋,你就是金屋銀屋養著,也是不稱職的父母。」
平素吵架,馬彪都習慣性息事寧人,不想跟楊花花爭什麼。
這次觸及到底線,馬彪一張嘴,直奔要害:
「等我去問艷梅,如果,她昨晚真的被誰欺負了,你給我等著!」
楊花花先是一懵,從來沒想過馬彪會如此冷酷。
以往,兩個人無論因為什麼起爭執,總是以楊花花吵贏為準。
久而久之半輩子,楊花花已經習慣了自己吵贏,從來不允許馬彪贏。
這一次,馬彪發了狠、認了真。
即便如此,楊花花還要佔上風:「等著就等著,你能把我咋樣?呸!」
馬彪梗著脖子走在前面,手裡還推著自行車:
「我能把你咋樣?呵!我不能把你咋樣,公家王法能把你咋樣!」
楊花花隱隱約約察覺,這一次,馬彪好像要捨棄自己了。
都說輕易不發脾氣的人,一旦發脾氣肯定無法回頭。
輕易不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必定是重病。
馬彪今天這個情況,太反常!
……
馬彪推著自行車回來,就見桂花樹下三個人——
一個是自己閨女馬艷梅,另外兩個是白人湯姆、黑人馬歇爾。
兩個人正跟馬艷梅聊著什麼,氣氛不是很愉快,他們甚至對馬艷梅動手動腳。
「哎!你們幹什麼?」馬彪立即出聲制止,快步走過去。
他懂英語,嚴肅與他們交涉:「這是我女兒,你們剛才在對她做什麼?」
馬歇爾黑亮的皮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折射出五彩斑斕的黑:
「你說她是誰?你女兒?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馬艷梅雖然聽不懂,卻一臉的嫌棄,躲在父親背後,哭著告狀:
「爸,這倆洋鬼子好討厭,嘰裡咕嚕說啥也聽不懂,還對我拉拉扯扯。」
馬彪強壓住心頭的怒氣,安撫:「閨女別怕,有爸保護你。」
馬艷梅再是一盆糨糊,再混賬,再不識大體,也總歸是馬彪的小女兒。
他對這個閨女,到底是父愛勝過了憤怒。
湯姆跟馬歇爾都認識馬彪,這幾天,他倆作為飛機顧問頻繁出入機庫,跟馬彪打交道也挺多。
我們要研究對方的雄貓戰機,自然需要兩名飛行員在場交流。
湯姆攔住了馬歇爾,技巧十足表示:「馬總,這裡面好像有點誤會。」
他看了看馬艷梅,臉色尷尬極了:
「昨晚,她闖入了我們房間,身上噴了應召女郎專屬的迷情香水,我們還以為她是那種女郎,就、就跟她做了。」
馬彪腦袋嗡一聲響,眼前突然飛起一片星星,耳鳴嘯叫不斷。
湯姆一臉的抱歉:「如果知道她是誰,我們一定不會那樣做,抱歉,我們也不清楚她為什麼會闖進來,還以為是你們基地專門為我們提供的那方面服務。」
馬彪憤怒嘶吼:「我們基地就沒有這種服務!杜絕這種服務!!誰提供、槍斃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