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林熹微滿海島尋寶藏
馬彪其實也不願意回長安,這邊剛弄到好東西,他也想研究一番。
從業這麼多年,凡是鳳凰島基地搞技術的人才,誰不想研究研究雄貓戰機。
「既然如此,那你……先去嘗試嘗試。」馬彪看了看嚷嚷著要給自己當贅婿的馬歇爾,暫且妥協一步。
馬艷梅是個什麼性格,馬彪現在比誰都清楚:
「馬歇爾,路,是你自己選的,荊棘紮不紮腳,你自己看著辦。」
關於馬艷梅,馬彪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林熹微聽完了完整的八卦,禁不住暗中咂咂嘴:
[也是為難這老父親了,碰上一個討債鬼,後半輩子不得安生。]
[當然了,一切的源頭在楊花花那裡,上樑不正下樑歪,下樑歪斜垮下來。]
[馬艷梅自己作死,醜聞鬧得滿基地都是風雨,棘手得很,擱誰手裡都不好收拾。]
湊巧,馬躍進從機庫外面進來了,大概也聽了一些談話。
他暗中把父親拉到外面,先是發煙,後是壓低聲音詢問:
「爸,真計劃讓馬歇爾娶了艷梅?」
馬彪就著長子的手點燃嘴裡叼著的煙,吧嗒吧嗒先吸了兩口,等煙頭燃旺了,他才噴出煙霧嘆氣:
「唉!女大不由爹,艷梅現在那個樣子,你說,你有啥好法子?」
馬躍進被狠狠一噎,悶頭給自己點煙,火柴「滋啦」一聲劃拉燃,一股子硝煙味鑽進鼻腔。
「呵,我沒招啊!」馬躍進從牙縫擠出幾個字,自顧自垂眸低頭抽煙。
「這不就對了?」馬彪到底是這個年代的人,思維方式還是老傳統:
「艷梅總歸要嫁人,我是她爸、你是她哥,可我們畢竟不能養她一輩子,那自古以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嘛。」
「幼鳥長大了,總歸是得振翅離巢,沒有那賴在家裡一輩子的鳥兒。」
「你也馬上成家立業,也得分出去另起爐竈,你弟還沒結婚,這個另說。」
「還有,艷梅頭先又發生那樣的情況,丟人丟到全島婦孺皆知,唉!」
「別人不清楚,你我父子還不清楚當事男人是誰?」
「現在……馬歇爾願意娶她,也算是一種負責吧!」
「我不敢賭,艷梅萬一生下個混血娃子,你說,這咋搞?」
男人的思維方式一般趨近於線性思維,更注重邏輯與實際,也就是俗話說的「男人現實」。
他們大部分時候趨向理智,甚至是冷酷無情!
一旦彼此開始拆分利益,那麼,必定是一寸便宜不會吃。
……
馬彪與馬躍進對馬艷梅失望至極,現在隻想儘快給馬艷梅找個下家打發了。
父子倆各自抽完手頭的煙,默契達成一緻。
「行!都聽你安排,馬歇爾就馬歇爾,總好過嫁不出去。」
馬躍進這兩天也被對象搞得消防演練,她嫌棄馬艷梅丟臉丟到了全海島,鬧著不想跟馬躍進好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馬躍進才把對象安撫好:
「就艷梅那個死犟死犟的性子,現在咬死口要給人秦南城生娃子,呵,到時候生個啥顏色的娃子都不曉得呢!」
如果馬艷梅真的懷孕並且把孩子生下來,誰曉得是白皮還是黑皮呢?
反正不會是秦南城的種!
及時止損這方面,馬彪父子倆可比馬艷梅頭腦清醒多了。
「是呀,最怕她一根筋,生個混血出來,唉!」馬彪拍了拍兒子胳膊:
「你媽做事情不考慮後果,現在人也進去了,無意間當了間諜,洩露了島上的機密。」
「她那20年的刑法,都算是輕的呢!」
「我也是剛剛才得知,你弟他們所在的核潛艇,被敵人悶在近海無法返港。」
「這都多少天了?啊?說起來讓人一陣陣的後怕!」
「南城現在正在積極談判,爭取換我們的人返港。」
馬躍進被震驚到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好幾秒,才驚異問出一句:
「老二他們被圍困?」
似是又想到什麼,他痛苦薅頭髮:
「假如他九死一生回來,發現媽進去了,還發現自己被困也有媽在參與,你說……」
一想到這種痛徹心扉的場面,馬躍進眼淚都沁了出來:
「這究竟、究竟造的啥孽嘛!」
馬彪更煩躁,擡手胡亂摸摸頭:
「再給一支煙,快點。」
父子倆又一起借煙澆愁,結果愁更愁!
……
林熹微不敢在機庫待太久,因為陳海燕與陳建君還在外面等著。
秦南城讓司機先送她出來,結果,一到團部大院的門口,就見陳海燕與馬艷梅起了衝突。
「你才死賤人,你全家都是死賤人!」馬艷梅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人破口大罵:
「你不過是林熹微的一條狗,真當自己是根蔥了?呵呵,掃泡尿照照鏡子吧!」
陳海燕擼起袖子衝上來,左右開弓,啪、啪!
白白胖胖的陳海燕,蒲扇一般大小的右手,狠狠扇了馬艷梅兩巴掌:
「TMD,你再罵一句試試?!」
直脾氣的陳海燕,從小到大就是家裡的另類,生氣就翻臉,超不過就動手。
師門裡面的一幫男人都被她一個人群毆了,何況一個馬艷梅?
「燕子!」林熹微及時出聲,適當阻攔:
「不與她糾纏,免得惹一身腥。」
馬艷梅這個人,現在癲狂得很,理智為何物她已經不曉得了。
「算你走運,我們家林主任心地善良,不跟瘋癲傻子計較。」
陳海燕收起手,後退了幾步,攙扶林熹微下車。
馬艷梅臉上兩隻清晰的巴掌紅印,眼神憤恨瞪著陳海燕與林熹微,冷哼了一聲:
「遲早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要回來,走著瞧!」
她忌憚陳海燕的武力值,隻敢憤怒不敢還手,也就是個嘴炮而已。
林熹微連眼神都沒給她,拉著陳海燕走,順嘴喊了一聲陳建君:
「阿君叔,我們走吧,去下一個地點。」
潛台詞是,去下一個藏匿寶藏的地點吧。
馬艷梅兩邊臉頰火辣辣的疼,即便如此,她仍然記吃不記打,伸長脖子巴望團部大院的裡面。
她竟是還在等秦南城出來,奢望一個偶遇。
馬艷梅就跟那叫不醒的裝睡人一樣,死活不肯放棄秦南城:
[都到了這種時候,我絕對不能輕易放手!]
[無論是我爸還是我哥,誰都不能動搖我得到秦南城的決心!]
[我已經付出了這麼多,他們一個個卻勸我回頭是岸,呵呵,怎麼回頭?哪裡有岸!]
[隻要能賴上秦南城,救我媽不在話下,我跟孩子的未來也比島上任何人的都要好。]
……
林熹微帶著哼哈二將來到海邊沙灘上。
陳海燕仍舊憤憤不平嚷嚷:「馬艷梅就跟那得了失心瘋一樣,我是咋也想不明白,她為啥呀?」
人人都能看明白,秦南城對馬艷梅沒意思,也沒睡過她,甚至對她避之不及。
「大饞丫頭,你不會真以為馬艷梅對我家南城是愛到無法自拔吧?」
林熹微倒是通透得很,輕輕哂笑:
「你呀,到底是年紀小了,真以為馬艷梅在強扭瓜,嘗一嘗究竟甜不甜。」
「啊?那為啥?馬艷梅糾纏秦團長,不是因為喜歡還能因為啥?圖他老啊!」
陳海燕虎了吧唧的,想到啥就說啥。
惹得陳建君慌忙咳嗽,提醒:「哎……說話要過腦子。」
陳海燕後知後覺自己嘴巴太快了,林熹微與秦南城之間也有年齡差,還不小:
「哎呦!瞅我這爛嘴,該打該打……」
她尷尬一笑,擡手結結實實給了自己一嘴巴子,聲音清脆響亮,倒是實誠得很呦!
「沒事,我不介意。」林熹微通透得很,不止這樁小事情,還有馬艷梅的事情:
「馬艷梅興許是喜歡秦南城的,不過,她更喜歡秦南城的身份、地位、榮耀、光環、家世背景,乃至能給她的寬闊坦途。」
陳海燕掰著手指頭挨個嘟囔:「身份地位……家世背景,豁,這麼多呢?沒看出來呀,馬艷梅野心怪大的呀!」
不聲不響站在身後當背景闆的陳建君,突然補充:
「你忽略了最後一句,寬闊坦途。」
「啊?這句咋了?」陳海燕年紀小,見識也不高,根本意識不到這四個字的誘惑力。
陳建君見識透了蠅營狗苟,自然明白林熹微的意思:
「燕子,你說島上那些暗中跟著三叔公混的人,特別是前族長與族老們,為啥願意鋌而走險?」
陳海燕努力思索了一下:「我阿爺說過,他們圖一個富貴險中求,反正在島上也沒啥盼頭,這一年又一年,青黃不接的時候海了去了,能搞點錢回來,誰不是謝天謝地。」
林熹微看她通竅了,也隨口提點:
「所以,馬艷梅想要寬闊坦途,也是奔著這種目的。」
「噢!我懂了,秦團長是島上最高指揮官,馬艷梅隻要擠掉林主任,成功在秦團長那裡上位,就能得到一個衣食無憂的將來。」
林熹微默默在心裡嘟囔:
[何止是衣食無憂,簡直是一步登天!秦南城自己就很優秀,娘舅秦家也是人人流淌著紅色血液,京都姚家,更是映山紅一般處於權力遊戲的風暴眼之中。]
說一千,道一萬,馬艷梅覬覦秦南城,就像古代的娘娘們搞宮鬥,你真以為她們是為了爭皇帝的寵?爭金銀珠寶、身份地位、母族榮耀、手中權柄不香嗎?

